“爸爸让我退出话剧社...。”
金有民子抱着修长的双腿,双眼无神地望向天空,原本张牙舞爪的爆炸头,此时也显得像枯萎的杂草。
坐在身边的新之助感受到少女身体的颤抖,并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待在她的身边。
“他让我加入弓道部,和那个辉夜大小姐搞好关系,要求我无论如何都要听她的话。”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我受够了!”
“小新你说...?小新!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金有民子用力摇晃着昏昏欲睡的新之助,不满的说道:
“人家在讲这么伤心的事,你怎么能睡觉啊!”
“哈~。”
新之助打个哈欠,很是无奈道:“每次都说受够了,上次还让你参加什么宴会,不也去了吗?”
民子很没底气的小声道”“那次说如果我去的就不再管我了...。”
“那这次呢?”
新之助无奈摆摆手:“你还真是听话,真是白教你了。”
“举报自己父亲什么的,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就下定决心啊!”
金友民子放下双腿,白皙的双腿在夕阳下轻轻摇晃,忧伤的开始回忆:
“以前的爸爸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很爱护我的...,但是随着集团越做越大,爸爸也变得越来越贪婪,只看重所谓的‘价值’,我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件还有价值的工具吧...。”
金有民子的眼中失去色彩,喃喃自语道:“如果我失去价值的话,就能摆脱掉了吧,工具摧毁的话,他也就没办法使用了...。”
“哦~我懂了!”
“才不会那么极端啦!”
“那怎么做?”
金有民子气的鼓嘴,嘀咕道:“他不是让我去和那个大小姐交好么,只要我变得臭名昭著,那个大小姐一看我就烦话,爸爸他也就不会让我做这种事了。”
新之助沉思片刻,满脸问号:“和我说的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的好不好!”
“是吗,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找那个大小姐打一架呢?这样说不定还能让她帮忙摧毁你父亲的集团呢!”
新之助开心的为自己这个想法拍着手。
金有民子立马摇头摆着手否定道::“不行!明明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伤害别人...。”
金有民子放在椅子上的手紧紧攥住,声音颤抖道:
“也...也不算伤害吧,毕竟我也并不看重名声。”
她抓着自己的爆炸头,露出逞强的笑容:“你看,就像这头发,我为了反抗爸爸特地做的,哪怕学校很多人议论,我也不在乎的...。”
“嗯,确实是很丑的发型,我还以为是你的兴趣。”
“欸?...很丑吗?”
金有民子慌张的用手捋着头发想将其放下,但是根本做不到,一旦松开就再次站立,只能用手死死压住靠近新之助那一侧的头发。
“你不说不在乎么。”新之助紧紧盯着金有民子,眼中满是怀疑。
金有民子转过头,不敢对视,打着哈哈道:
“哈~哈哈,只是觉得这个发型似乎过时了,不太损坏形象了,小新你有什么觉得...有趣的发型吗?”
“地中海。”
“......。”
“......。”
新之助身体前倾,轻轻拉开民子压着头发的手。
“民子现在的发型,也很有趣哦~,就是很丑。”
“就不能不说那句话吗!”民子感受着手上温暖的触感,脸色羞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民子现在的发型,就是很丑!”
“怎么就变感叹句了!”
“不要在意细节,所以你想好要怎么做了么。”
新之助松开手,民子心里一空,有些患得患失的揉搓着手,迷茫道:
“...我想不出来。”
“那就反抗吧,你不是早就开始自己打工,不依靠那个家了么。”
“但那是我的爸爸啊...就算他现在变了,以前还是为我付出了很多...。”
“那你就乖乖回去吧。”新之助随意道,有点爱答不理的样子。
“小新!”
“真是麻烦,你忘记第一课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记忆力很棒哦,不快点做决定的话你也会变成冰激淋的哦~。”
“...化掉吗...。”金有民子神色悲伤。
“不。“
新之助做着大口咬下的动作:“会被其他着急吃掉的人,一口吃掉!”
金有民子笑的很开心:“...那个人是小新吗?”
“是我我就直接送你爸进监狱。”
“真是的...,谢谢你,小新,我想明白了!”
金有民子眼中重新唤起耀眼的光芒,鼓起勇气握着拳头:
“从今天起不会再服从了!我会好好努力赚钱,将以往所欠的全都还给他!”
“那,美丽的叛逆少女,要做顺风车回家吗~。”
“哎呀,怎么嘴突然这么甜?”
“等你发财了,记得给搭顺风车的钱,一共二十亿万元哦~。
“你能不能看看气氛!而且不是十亿万吗!”
“冰激淋还有十亿万呢。”
“啊...感觉这辈子等不到了。”
“你说什么!”
环在腰上的手轻轻用力!
“别勒!别勒!很危险的!”
少年带着少女快速消失在夕阳之下,行向远方。
......
“那我也要退部!”
今天侍奉社部刚聚集齐人,比企谷便向雪之下申请退部,而紧接着,新之助也参与了进来。
“喂,你捣什么乱!”
“小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想抛下我去找另一个...唔唔唔!”
比企谷死死捂住新之助的嘴,哪怕被舔的满手口水他也不会让新之助暴漏他的秘密!
“不可能,驳回。”
雪之下十分冷漠的回应。
“凭什么!”
“退部理由是什么。”
“...我最近热爱网球。”
“我知道!”
新之助趁着比企谷不注意一个闪身逃了出来,举手回答道:
“是小彩哦~最近小企和小彩打的火热,都不理人家了,搞得人家好寂寞~。”
新之助嘤嘤嘤的叫唤着,屋内的由比滨眼前一亮,好像发现了真相道;
“是小彩啊!我就说为什么比企谷最近没有和你中午一起吃饭,原来陪他练球去了!”
比企谷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只是那个...网球部实力太弱了,我想去帮帮忙而已,我的实力还算可以,说不定能激起部员的好胜心,让他们努力训练。”
新之助面露担心道:“也有可能看小企太碍事,偷偷把你的运动内裤换成丁字裤也说不定哦~。”
“除了你没人会这么做吧!”
“没错!你要退部的话,我会将你泳裤换成高叉泳装,让你一直开高叉的!”
新之助一一指向另外三人:“你要走了,我就得一对三了!我是不会让你逃掉的!”
没错,由比滨不仅加入了侍奉社,还与雪之下一组!
“小新前面说的对,你要是加入的话,并不排除他们团结起来不努力,来铲除你的可能,这是我的个人经验。”
“经验!?”
新之助震惊地看向雪之下,不可思议道:“你...你穿过...!”
‘啪!’
一本书重重的打在了新之助脸上,在掉落时被他接住。
雪之下冷冷的说道:
“只不过以前的时候,因为换了班级,当时班上的女生都想把我除掉,竟然没有一个人想着提升自己超越我,真是群低能!”
似乎越说越生气,背后好像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新之助认真的看着雪之下安慰道:“她们是嫉妒你的可爱。”
雪之下慌慌张张的不停的说着,几乎一口气说完,连舌头都没有打结。
似乎说的太多的话,上气不接下气,脸微微发红。
新之助‘深情’的看向雪之下,至少在她看来是这样的,由比滨也紧张的看着这一幕似乎想要插嘴,加藤惠刷着视频的手指停了下来。
比企谷无人问津。
“为、为什么。”雪之下紧张的大气都有些不敢喘。
新之助对着‘对A’惋惜道:
由比滨不忍直视,加藤惠继续划动屏幕。
比企谷...想要逃走。
火山,爆发了。
“那么,比企谷你是想要帮助户冢同学对吧。”雪之下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平静地问道。
比企谷瞥了一眼已经冒烟地‘尸体’,胆寒的回答道
“...嗯,有什么方法能让网球社变强吗?”
“让他们跑步跑到死、挥拍挥到死、练习到死吧。”
雪之下笑着说出了恐怖的话。
是被新之助刺激到了吗?
“你先去把户冢同学带来吧,然后再商讨计划。”
“好。”
比企谷答应的干净利索,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等他再次回来,看到已经不冒烟的尸体,不禁在心中感叹;
看来雪之下这次真的用出全力了,这都快五分钟了,还没有起来。
“比企谷...那是什么啊?”
啊!可爱到犯规。
“不用在意,另一个形态的新之助,在这里你会经常见到的。”比企谷轻声安慰道。
“哎?新之助同学还会变形吗?”
“是啊,刚才还能冒烟呢,下次带你看。”
屋内的三名少女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两人的互动。
“你就是户冢同学吧,说出你的烦恼吧。”
彩加被雪之下冰冷的视线贯穿,身体颤抖了一下,比企谷连忙上前挡住,轻声告诉他:
“别害怕,她对谁都这样,没有针对你。”
彩加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
“请、请问...你可以让我的、网球...打得、更好吗?”
只不过越往后说,越不敢看雪之下,眼神渐渐瞥向比企谷,看的他心一蹦一蹦的。
“我不知道比企谷是怎么跟你说明,不过侍奉社可不是万事通,我们只能协助你独立,能不能变强还是要看你自己。”
“而且,代价是很大的哦~。”面朝地板的尸体,发出沉闷的声音。
尸体快速的问道:
“少年,你真的想变强吗!勇敢的告诉我!”
“是!”彩加将头埋在比企谷身后,哆哆嗦嗦的说道。
“那么,将比企谷交给我吧!”
“户冢同学,冷静一点。”
雪之下叹着气扶额上前,将地上的‘尸体’踢翻,漏出了真面目。
“啊,是野原同学啊,真是吓死我了。”彩加拍了拍不存在的胸部,漏出了安心的笑容。
“那么,我们来商讨一下怎么提高网球技术吧。”
“我有问题!”新之助在地上举起手。
雪之下狠狠的瞪了一眼:“如果是废话,你就给我躺到放学!”
“你们要不要先管一下比企谷,那家伙正一脸幸福的留着鼻血呢。”
“啊,比企谷,没事吧!”彩加惊呼的拿出手帕,踮起脚尖,温柔的为其擦拭。
“哇,喷泉!”
这群家伙,没救了。
雪之下揉着额头,看不到侍奉部的未来。
终于在比企谷镇定下来后,她们开始讨论起方案。
“所以要怎么做?”彩加疑惑道。
“跑步跑到死、挥拍挥到死、练习到死!谁也别想活!”新之助掐着腰大笑。
彩加的脸上失去血色,身体不停颤抖。
“我会死吗...。”
雪之下连忙开口总结道;
“咳,那么,明天开始在午休时间特训,在网球场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