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特几乎是以扑过来的姿势接住了因受到冲击而飞过来的加里翁。
他本来是想赶紧拔出那把该死的拟态然后赶紧为她注射治愈血清的。
但当翻滚停下来时他才发现,刚才几乎透支全部力气的猛扑弄断了这具身体的肌腱。
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的达特根本没有办法对这道巨大的伤口进行处理。
达特顿时慌了神。
“不不不……没事的……没事的啊,加里翁你快看!你快看啊!”
达特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再生安瓿和注射器,毕竟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奄奄一息的加里翁几乎没有力气回应达特的呼喊,只能试着露出一点微笑。
但此刻慌了神的达特根本没有注意到加里翁的笑容,他的手指都因剧烈的颤抖而被针头扎中好几回。
终于,几秒过后,达特完成了抽取。
他赶紧掀开加里翁的袖口,“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加里翁,看着我!别闭上眼睛!我这就……!”
“砰——砰——”
两声枪响传来,正中达特的眉心和持着注射剂的手腕。
“给你……注射……”
被子弹穿透大脑的达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如果不是手掌被打烂,血清恐怕真让他注射进去了。
针剂随着手掌的破裂而掉落在地上滚动着。不过,如果它是朝着加里翁这方滚动的话,说不定事情还有转……
不,没有了……
嘲讽般的是——它滚动的方向是另外一“方”。
为防止呛血而被达特扶到墙边的加里翁根本没有去管那该死的注射器,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后,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达特——他的那双眼球因惊恐而突出着,仿佛再现着其主人临死前的绝望。
以及不远处的两个身影,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