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研究所的管理室内。
嗡嗡嗡的机器声音不绝于耳,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古典音乐悠扬地流淌着。丹尼尔正在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嗯哼嗯哼嗯~”
随着咖啡机的运作声,他轻声哼唱起曲调,脸上洋溢着惬意的微笑。
一旁的员工注意到了这份闲适的气氛,忍不住探头过来。
“丹尼尔先生,能给我推荐一款咖啡吗?”
丹尼尔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当然没问题!试试焦糖玛奇朵怎么样?”
“这款咖啡口感柔和,非常适合初尝咖啡的新人。”
员工似乎没想到会获得丹尼尔这般热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麻烦您了。”
“没关系,回头有空我就为你准备。” 丹尼尔摆了摆手,接着开始调制咖啡。随着咖啡的香气弥漫,他陶醉地吸了一口气:“嗯”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份美好。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冷淡的声音:“开门。”
丹尼尔愣住了。他几乎认识研究所内的每一个人,但这声音却异常陌生。
“你是谁?” 丹尼尔警惕地问道。
“我猜你喜欢古典音乐,对吗?”
对方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然在门外自言自语。
“当然,和我的品味不太相似就是了。”
“你要干什么......”
“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可能不会主动为我开门,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
没等丹尼尔反应过来,随着耳边传来的破碎声,两道身影便进入了房间。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认识你吗……?”
“我是调律者,首脑之一,我们正焦急地四处寻找你呢。”
“异议,我并不焦急。”
加里翁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打断她的“调侃”而感到不满。
“你又是谁?!”丹尼尔这才注意到隐藏在他身后的达特。
‘月长石……’
看到两位不速之客穿着的服饰,丹尼尔彻底没法冷静了,两股之间已然微微颤抖。
“啊,真不愧是都市的精英,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不过,在下并不是首脑,目前只是区区一介助手。”
“还有,请不要再继续给艾因发送摩斯电码了,我能接受不代表我旁边这位会接受,因为这很不礼貌。”
“……”丹尼尔苦笑着。
“我想你就是这个负责管理这个地方的人,对吧?”
“那么,请你打开收容那些怪物的大门。”
“……”
丹尼尔没有回应,但我看得到他额头上的冷汗。
“对了,正如你所见,其实打开那些上锁的们对我而言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因为你是这里的管理者,所以姑且先礼貌地请求你这么做。”
“我说加里翁,有必要这样折磨他吗?我来开门也不是不行。”看着他恐惧成这个模样,我试着为他求情道。
她又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今日的反常感到一丝愠怒。
“反抗是没有用的,而且如果你照我说的做的话。”
“也许一部分还有机会逃走,没错吧?”
“不愿意吗?
加里翁收起来了笑容,又恢复了那种淡漠的神情。
“我杀掉你之后,再拿你的手开门也是一样的。”
“我不喜欢等太长时间,请,快点做出你的决定。”
……
加里翁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与远处传来的尖叫交织,为这场未结束的交响乐增添了更多不和谐的音符。
她随意地挥了挥手,打断了达特正要开口的辩解,目光落在瘫靠在墙边的丹尼尔身上。
“达特,站着别动。”她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如同训诫一只听话的小动物,“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你参与。”
加里翁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身,走到达特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拉近。
达特猝不及防间被迫与她对视,那双深渊般的眼睛中闪烁着一丝危险的光芒,却又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深情。
“我不喜欢别人质疑我的决定,特别是你。”她的语气暧昧而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警告,“但你可以试试看,我会不会破例?”
达特被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很清楚,加里翁这些话不是玩笑,但她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的动作却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
“你知道我不可能对你生气,对吧?”加里翁声音压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但也别挑战我的耐心。你对我的重要性,和他不一样。”
“我知道了……”
达特没有继续争辩,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舌尖游走,像是想将他吞没,加里翁放开他时,达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眼神复杂。
“乖乖等着,别让自己受伤。”加里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但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慰藉。
她转过身,走向丹尼尔。
丹尼尔几乎已经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双膝发软地跪倒在地上,没有被这口措不及防的狗粮噎到。
无论出于任何原因,他都已经成了“叛徒”,沦落到这般地步,甚至连祈求宽恕都变得毫无意义。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加里翁轻笑一声,“真遗憾,你和我的品味相去甚远。”
随着她话音落下,空气中响起一声伶俐的穿梭声。丹尼尔的身体无力地倒下,胸口的血洞大量的渗出鲜血。
……
丹尼尔死的很轻松,因我的求情,他只是心脏被洞穿而已,这大概算是他服从加里翁命令而获得小福利?
……
只是,他选择背叛同伴,按下了那个按钮,是以为能从首脑的手中苟活下去吗?亦或者说依然心存侥幸,在明知道首脑亲临的情况下还奢望着有人能逃走……
或许吧,只可惜你与加里翁的音乐喜好不太相同,不然虫子的生与死她还真没那么在意。
达特站在操作室中,透过玻璃望向窗外。那些被释放的异想体正在肆虐,尖叫声与破碎声此起彼伏。
他忍不住别过了头,明明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但看着窗外地狱般的场景,他还是……
唉……
加里翁不会放过他们哪怕任何一个的,而达特也只能沉默地呆在她的身边,为她的疯狂与冷酷寻找理由,以此来安慰、欺骗自己。
直到他看到加里翁玩味地与愤怒的卡莉交战,才压住恐惧与心悸,毫不回头地从安全的操作室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