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芙宁娜似乎回过神来,当即推开面前的哥伦比娅,跌跌撞撞来到高台边。 不过芙宁娜似乎并未注意,方才哥伦比娅是直接将她带到她在歌剧院的专属座位,而并非原先被审判的位子。 “怎么回事,她刚刚说什么?我没有溶解在胎海水中,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最初我们的确准备直接使用白淞镇附近的海水,因为我们认为你必定会一如既往的选择逃避,但最终在大家的商量下,还是换成了低浓度不会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