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的都巾静谧而森然,H公司总部大楼在月光下如同一座孤立的坟庄,周围的安保设施闪烁着警告的红光,暗示着外人勿近。然而,这些防线在些存在面前不过是徒劳的装饰品。
“你们知道任务。"加里翁冷冷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夜风,“H公司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两名爪牙微微颔首,其中一人拿出一张数据终端显示的地图,简洁汇报:“目标大楼的核心实验室位于地下三层,防御措施极为严密。但叛徒已经成功关闭了部分系统,为我们打开了缺口。”
另一位爪牙接道:“除此之外,H公司剩余的武装力量已不值一提,重要的是不能让任何人员带着资料逃走。叛徒提供的情报指出,重要的指挥系统已经出现漏洞。只要我们能在短时间内突入核心实验室并摧毁主数据链,他们的抵抗将不攻自破。”
加里翁点点头,转过身:“蜉蝣之物,无需费时。”
两位爪牙同时应声:“是。”
H公司总部内,警报灯忽明忽暗,隐约响起的警报声让大楼内的气氛显得尤为压抑。叛徒的存在虽然成功制造了混乱,但保安部队的反应依然迅速。
加里翁一行人通过地下通道进入大楼,沿途没有遇到过多阻力。
前行中,察觉到不对劲的达特微微皱起眉头
“未免太顺利了些,那个家伙总不能管的这么宽吧……”
正当话音落下,尖锐的子弹破空声响起!隐藏在暗处的自动武器启动,对着他们疯狂扫射。
“卧槽,我这乌鸦嘴。”
一位爪牙迅速挡在了达特前方,熟练操控携带的防护装置,形成一片短暂的屏障。另一位则从立刻甩出几个细小装置,精准地炸毁了几个隐藏炮台。
“无聊的技俩 ”,加里翁抬手虚握着,随后几道冲击波猛然冲出,那些躲藏在暗格里的人员当场被震成了碎片。
加里翁冷静地审视着周遭的环境。繁复的安保措施对他们来说形同虚设,但她清楚,任何组织在走向毁灭之前,都会挣扎。
这便是她以前最嗜好的一点。
两名爪牙无声地站在身后,犹如随时待命的利刃。加里翁抬手,指尖划过空气,冷冷说道:“摧毁主数据链,切断他们的所有退路。”
依托叛徒关闭的系统监控,加里翁带领两名爪牙迅速突入地下通道。沿途的几个哨兵被迅速解决,甚至没能发出警报。
“主数据链就在前方,"爪牙之一低声汇报,“根据情报,核心区域的安保是独立电源,自动武器和精英部队都已待命。”
果然,刚靠近目标区域,隐藏的炮台就开始疯狂扫射。爪牙迅速做出反应,一人开启防护装置阻挡火力,另一人则利用w血清迅速摧毁炮台。
屠杀不断在这栋大楼里发生着,达特对此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叫喊声有些吵闹。
随后,主数据链被彻底摧毁,H公司最后的抵抗化为徒劳。大楼内的电力系统崩溃,防御系统瘫痪,工作人员四散逃命,但无一能够逃脱。
“任务完成。"爪牙之一汇报,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
加里翁站在废墟中,目光冰冷。她缓缓说道:“一个不留。”
随着命令的下达,爪牙再次展开行动,确保H公司的彻底消亡。
就在此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叛徒被拖到加里翁面前。他跪在地上,颤抖着哀求:“请……放我一条生路!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
加里翁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达特,见达特无言,她微微一笑,随后挥了挥手。
叛徒的脸则顿时变得惨白,还没有来得及求饶,便被爪牙切下了双腿,拖离现场。
他发出绝望的惨叫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楼内回荡,久久不散。
“啊,这声音多么美妙,"
“死亡在逼近时,人总能发出最原始的音符。”
达特皱了皱眉,“你玩过头了。他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杀了他。”
“杀他? "加里翁揶揄道,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可不会浪费力气。清道夫很快就会到来,他们会解决的。”
任务结束后,时间已至黎明,公司内部传来的喊杀声不断,达特毫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加里翁则坐在一把破碎的伞下,享受着红茶、绝望的叫喊声、以及从达特处传来的不奈感。
加里翁小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茶。
“挣扎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这里不也终究什么都不剩下了?”
“.....请让我走....我已经,我已经按照您……您们……说的做了……”
一个穿着H公司制服的员工正无力地倒在地上,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加里翁和背对着他的身体达特苦苦哀求道。
“在看到你所属的地方化作一团灰烬时,你有什么感受吗?
“自打我很……嗯,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已经没有任何感受了。”
加里翁轻轻的揉搓着达特的手背。
“但……看到这样的景色,确实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嗯,乐趣?”
加里翁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点。但这点弧度很快又收了回去。
“喂,我说,你已经不再需要耍这种把戏了吧?”
于是她的笑容更甚了,甚至达到了瘆人的地步。
加里翁看着在她面前哀嚎着的叛徒,指尖轻轻敲着茶杯。
“你为什么要发抖?”
“你的勇气都跑到哪里去了?”
“真不敢相信,你会是那种背叛同僚的家伙。”
”求……求求……你求求你了……让我走……”
被折磨得浑身是血的叛徒不断哀求道。
“你已经……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让我走……”
加里翁没有理会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炫耀:“我的这个计划并不算完美,不过,也算不错吧。”
“多亏那些信任你的人,我们才得以看到如此美妙的风景。”
“有一种武器,叫做‘信任’。”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用这种武器杀人了。”
背着身的达特静静的看着加里翁装逼,他现在正懊恼着自己为何会产生醋意,又让加里翁这个愉悦犯享受到了。
“你有点吵了。”
“很快,清道夫就会过来清场。”
“只要有垃圾,他们就永远不会迟到。”
“我和他们存在着某种共生关系,因为我实在是太忙了,没空处理掉这些垃圾,所以就都留给他们咯~”
“不过……在那之前……”
随后,加里翁放下杯子,拍了拍达特的肩膀,拉着他的手示意他坐下。
“达特,你愿意和我一同享受那幅美景么?”
“不……”
一想到自己即将遭遇都市中最恐怖的死法,叛徒整个人的脸都变得扭曲了。
“不不不……不要!!求你了....求你了!!!”
达特则别过头,对此表示厌恶。
“哈……看看你的脸。”加里翁笑了。
“不要……咳咳……不要……不要让清道夫……杀……咳咳咳咳!!!”
“杀了我……咳咳!求您……杀了我!!!”
求死无门的叛徒反倒冲着达特绝望得嚎叫着,本来还觉得无谓的他此刻多少觉得有些不人道了。
于是掏出手枪,想给他一个痛快,却被加里翁抬手阻止:“别抢他们的工作。”
清道夫的动作很快。
“咔吱咔吱咔吱咔吱……”
直到连骨头都不剩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叛徒绝望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抱歉啦,大兄弟。谁让你没早点求我的。’达特收回手枪,暗自打趣道。
“啊,这死一般的寂静,还有这红茶的清香....”
“你们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加里翁将最后一点茶水递给达特,但达特没有接过杯子。
“……”
“……”
见状,加里翁欺身上前,舔了舔他嘴角残留的茶水,眯眼笑道:“当然,它们可比不上你,我的珍宝。”
得,加里翁又犯病了,被加里翁视奸着的达特一动不敢动。
“现在,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加里翁起身,挽住他的手臂,轻声说道。
“但弱者提供的信息总是很有价值~”
“....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小零食在等着我呢?”
正过着剧情的达特听到关键语句后立刻反应过来。
下一站就是研究所了,在出发前,达特已经提醒过加里翁研究所的特殊性。
只是看着加里翁那玩味的表情,显然他强调好几次的提醒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呵,说是伴侣兼助理,其实还是收藏品的意味更重一些吧?
你就瞧好吧,加里翁,我可不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我会证明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