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差不多得了吧,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赶紧说。”
失马毫不客气的转过身去,正对着眼前的螺岩说道。
“欸?被发现了吗?”
其实伊澄也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他之所以只是在后面跟着而没有任何行动,纯粹是他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方法去和他们谈判
而且看样子除了貉以外,其他几人对于螺岩完全都是陌生的态度,这就意味着貉并没有把那天在树林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同伴。
虽然不明白貉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这误打误撞刚好随了自己的意,毕竟要是让他们知道是他救了貉的话,那谈起话来反而才会更加难办。
“哈?被发现了?你这家伙完全是光明正大的尾随吧?”看着嬉皮笑脸的螺岩,鬼马突然有种在一瞬间冲过去把它打爆的想法。
“嘛嘛,总之你先别急,既然直接问我又什么想法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伊澄原本不正经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毕竟他想做的事情可能关乎到以后怪兽会对平民造成多大的伤亡,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既然你们怪兽优生主义者可以操控怪兽的话,那么你们以后能不能操控怪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出现?”
“欸?”x4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这家伙能在刚才对怪兽造成巨大的伤害是有多么厉害呢,没想到脑子居然这么不好使,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开始鬼蛇本来还以为伊澄有什么高见,没想到说出来的话就如同天方夜谭一样不切实际。他都不知道对面这机甲哪来的底气敢这样说话。
“不过既然你的话说完了,那就准备安心上路吧,希望在冥府你能为自己愚蠢的话感到后悔!”
“duang~”一阵破空声传来,鬼蛇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螺岩的身上,当然没有留下一点伤痕就是了。
“嗯?就只有这种力度吗?失马才刚跟我说你们怪兽优生主义的人身体素质远超一般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老实说伊澄其实早都做好了在被攻击之后的反制准备,不过令他实在没有想到的是,实际体验下来,他们的力量居然意外的......弱小。
伊澄坐在驾驶舱内,除了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打在螺岩的外壳上发出了“duang~”的声音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了。
鬼蛇看着承受了自己全力一击的螺岩机甲不说破损,甚至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的时候,双目间写满了不可思议,他又跟不信邪的哐哐哐砸了好几拳,只不过螺岩同样安然无恙。
不仅仅是鬼蛇,一旁的十驾看着如此情景同样觉得难以置信。
“喂,我说十驾,沉,貉都别愣着了,快点过来帮忙啊!”
看着在硬受了自己几拳依然和刚才一样矗立在那里的螺岩,鬼蛇终于有了一丝不安,他回头想要呼叫同伴帮忙,却发现自己身后的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一丝行动。
十驾还在震惊于螺岩实力的强大,已经开始思考起让怪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出现的可能性。
至于那个叫沉的看起来也就和伊澄差不多大的黑皮少年,则好像完全没听到鬼蛇的话一样,只是一言不发的盯着螺岩机甲看,不知道内心在想些什么。
而貉虽然脚往前伸了一小步,看起来想要对螺岩做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忍住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貉在那天回去之后就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对那台机甲发出的声音感到熟悉,虽然已经有了大体的猜测范围,但是她始终不能确定。
不过就在刚刚,当貉再次听到那机甲发出的声音之后——“是当初那个少年!”她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此刻正在操控机甲的中之人,就是几天前自己想传销却失败了的那个人。
因为这事,自己在回去之后还被鬼蛇嘲笑了好久,要不是很幸运的发现了第一只怪兽,可能他的嘲笑还会一直进行下去。
想到这里貉决定无视鬼蛇的话,作为之前嘲笑她的一个小小的报复,当然,要是那个少年想要杀了鬼蛇的话,自己肯定还是会帮忙就是了。
哼哼,谁叫鬼蛇那家伙之前一直都对我冷嘲热讽的,活该啦!
一瞬间,伊澄的思绪被鬼蛇的求救带到了一旁的女孩身上,不过很快他又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不对不对,现在的注意力应该要放在和他们的谈判上才是。”
伊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双颊,让自己的思绪转换过来。
“我说你们既然闹够了的话,就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怎么样,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并不想对你们动用武力。”
尽管这么说着,螺岩一侧手臂上的钻头已经死死地抵住了鬼蛇的脖子,只要伊澄想,下一秒鬼蛇就可以魂归他处。
“喂喂喂,不要激动,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看着鬼蛇因为自己的鲁莽居然被螺岩反将一军成为了人质,十驾赶忙过来和稀泥。
“螺岩。”
“幸会幸会,我叫十驾,螺岩先生之前说到的让怪兽出现在人烟稀少的地方,虽然有些困难,不过我们会想办法做到的,所以能请你先把手上的武器从鬼蛇的脖子上拿开吗?”
“十驾!你这混蛋!还有貉,沉,你们难道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鬼蛇看着十驾为了自己居然答应了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丧权辱国级别的条款,鬼蛇异常愤怒。
“我没意见。”
“赞成。”
出乎鬼蛇意料的,貉和沉全部同意了伊澄的提议。
伊澄看着因为担心自己的同伴,而被迫答应这种不平等条约的怪兽优生主义,突然有了一种错觉: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其实自己才是反派,而怪兽优生主义其实是积极向上的正派人物。
虽然想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伊澄非但没有放开鬼蛇,反而加重了抵在他脖子上钻头的力量。
已经不难看到有几滴因为毛细血管破裂产生的鲜血从他的脖子上滴落。
“是吗,不过我并不觉得现在的你们有资格对我的决定指手画脚,先给我讲讲你们打算怎么做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