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就是模拟系统能调到的极限数据了。”加持良治几分无奈几分宠溺的笑容出现在明日香和阿奈丝的通信视频上:“或许,你们可以试试单独击杀。”
“嘁”明日香不屑地撇嘴,“单独击杀有什么意思。”
“喜欢和阿奈丝一起?”
“谁想和这个冰块女一起!”明日香不满地拽了拽着驾驶杆,她只是想要做得比阿奈丝更好罢了。
“那,你们比比谁先单独击杀第三使徒?”
明日香听后眼睛瞬间一亮,但是很快又失去了兴致:“这东西很快就能击杀,也比不出来什么。”
“那就按照指定方式击杀吧,训练我和明日香的配合。”
“哈,冰块女,这么想和本小姐配合作战吗?”明日香挑衅地挑眉望向阿奈丝。
阿奈丝面容上看不出一丝神情的变化,声音依旧如冷冽的山泉一般:“根据指令,配合作战达成目标,理应作为训练的一部分。”
“哼。”明日香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调整坐在驾驶舱的姿势,双手握住操纵杆一副认真的模样:“冰块女既然这么想和本小姐练习配合,那就来吧!”
“……”阿奈丝沉默以对,也不知道是懒得搭理明日香,还是默认了明日香的说法。
看见明日香和阿奈丝达成了共识后,加持良治的笑容更添了几分玩味:“那么,我就下达指令了……”
接下来的模拟训练,两人按照加持良治的指示完成以不同方式击杀使徒的训练。训练中明日香依旧是主攻手,而阿奈丝则利用不同的方式掩护明日香完成击杀。相对于第一次两人的模拟训练,明日香的进攻显然更能放得开了,阿奈丝的支援时机也选得完美无瑕。
本质上还是两人更加信任对方了——在意的破绽有了熟悉的人弥补后,就可以更加专注自己的任务。
加持良治看着两人在几乎不间断地争吵下,依旧轻松地完成击杀,心中默默地说道:“看来这两个人还挺合拍的。”
训练结束后,阿奈丝像往常一样利用晚饭前的空暇时间,来到舰船的甲板上静静地眺望远处被夕阳染红的海面。
其实一开始是加持良治在履行监护人的职责,每天来甲板上找阿奈丝去吃晚饭。有一天明日香看到加持良治和阿奈丝在甲板上交谈着什么。从那之后,明日香便以这种小事不用劳烦加持前辈为由,接过了提醒阿奈丝去吃晚饭的任务。
等着身后的脚步到自己身边后,阿奈丝转头,明日香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来到自己身边的少女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催促阿奈丝去食堂,而是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
这是阿奈丝第一次与明日香并肩坐在甲板上,但阿奈丝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明日香反常的行动扰动情绪。只是平静地收回看向明日香的视线,转向之前看的海天相接之处。
“无趣的冰块女。”
没有搭理明日香的举动,不意外地遭到了斥责。阿奈丝淡淡的回应道:“确实,无趣。”
其他人这么说只会让人以为是吊儿郎当的无赖,但阿奈丝只是单纯的在肯定明日香的说法。最近与阿奈丝朝夕相处的明日香也明白这一点,没有继续纠缠着这个问题上。
“你……”明日香似乎对即将开启的话题有些纠结,略微停顿了一会后才下决心道:“你之前和加持前辈说了些什么。”
阿奈丝转过身来,与看向她的明日香对视:“在甲板上那天?他问我对他的观感怎么样了?”
“哈?”明日香的情绪变得有些起伏,上身向前紧盯着阿奈丝,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为什么加持前辈要问你这个冰块女这种问题。”
“与他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对他说‘我对第二适格者并没有负面印象,相反倒是你让我有一些恶感’”
听到阿奈丝对加持良治所说的话,明日香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并不想去理清这些情感的缘由,而是追问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对他说‘比之前好了很多’。”
听到阿奈丝的回答,明日香的表情变得更紧张了:“你不准打加持前辈的主意!”
阿奈丝看向明日香并没有说话,但她眼眸中透露的神情,清晰地在说:“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本小姐是……”最了解加持良治对自己吸引力的人。因为了解加持良治为什么吸引自己,所以明日香不想让阿奈丝因为同样的原因被加持良治吸引。
阿奈丝没有继续探究明日香未说出口的话,而是用了很长一段话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我说的仅仅是对他的观感,并非对他喜欢与否。作为被监护人,与他接触多了很自然能够了解到他温柔的一面,不是吗?”
“温柔的一面有什么好的!不过是被他当作小孩子罢了!”
明日香猛地站起身,一只手摊开另一只手搭在胸口前,激动的话语脱口而出。
阿奈丝随之一同起身,双目看向明日香,眼中的神情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毫无波澜。蕴藏着复杂情感的双眸,令明日香忍不住错开视线,那并不是她设想中应该得到的感情。加持前辈也好,阿奈丝也好,都用这种复杂的眼神看向她,真的令人讨厌!
在阿奈丝令她讨厌的眼神下,明日香不受控制的挥出右手,直到在阿奈丝如雪的面颊不远处才硬生生地停下,没有落下这一记耳光:“……不要这么看我……难道你喜欢被当作小孩子……”
阿奈丝伸出手,将原本即将扇向她的手轻轻地握在手心里:“明日香,我也不喜欢被人当作小孩子。不过,我能感觉到……加持良治,有比我们更加成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