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吗?”
圣王光环从未如此不知所措,但她还是及时冷静下来,只是端坐在桌前,清喝了一口红茶。
不知所措又有什么用呢?能将自己逼到另一个极点吗?
可能会吧。
经历的越多,经过的越多,错的越多,所以就越渴望正确。
圣王光环默不作声,即便在这四人之中,她就像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但也依然并不妨碍她如此淡然。
“也许是回家了吧。”
圣王光环这么说。
“哈,你在说什么?”
没有戴上口罩,尖牙利齿,甚至有些吊起眉梢的黄金巨匠正以一种不敢置信的态度看着圣王光环。
“大姐那边跑完比赛也不见了!训练员彻底也联系不上了!你说回家?难道这是生离死别吗?”
话刚说完,那只纤细的手已经推来了一杯茶水放在自己身前,那对其他二人也是一样,似乎这是一场邀约。
黄金巨匠喘息片刻,这个整个日本都为之闻名的强者此时此刻只是有些无助的坐在桌子前。
中山庆典狠头疼,拉着名将怒涛坐下的她此时此刻也依然在焦躁的掰着手指,直到苦涩的茶叶在舌根发酵,那份躁动和不安才随之消失。
这个时候,从始至终不露声色的圣王光环就这样十指交叉托在身前,这个经历最多,风波最多的女士正以一种端详的态度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也许是吧,我小时候和他,和他们都在一起待过,我们分离之后就再也没联系上,也许这一次也是一样。”
“而且嘛,他也想家了吧。作为他一流的担当,先稍安勿躁吧,各位。”
“茶水和点心各位可能有些吃不下,那现在还请我们相信,他会获得自己的幸福就够了。”
——
是的,圣王光环绝对没有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当所有人唏嘘的离开时,这个刚才一直展露自己优雅本色的大小姐。
终于皱起了眉头,目光悠悠的飘向了远方的太阳,回忆着,想象着,想起那轮落日时他们的话语。
欢笑,暴躁,期待,失望,痛苦,挣扎……从来没有经历的越多便越能看开,只是因为经历的越多便越能得知自己的无力。
所以逐渐开始放开自我罢了,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自打樱花赏结束,就再也没能如愿以偿的机会的可怜人?
轻笑了两声,这个坐在咖啡店包厢的最后一人轻轻的按响了几下铃声,她要招呼服务员,然后买单了。
——时间线描述——
(本时间线真结局插入在樱花赏结束之后,张连呢没有过于放纵自己,也没有做出来过什么过于荒唐的事,只不过努力的坚持了一段时间后,维持着自己的底线,彻底摆烂了,选择了离开特雷森,同时去从业一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工作,类似于烧烤老板等)
(其他人的表现也没有那么绚烂多彩,中山庆典只拿下了少有的g1赏,名将怒涛算得上是顶尖马娘,黄金巨匠一马当先,但圣王光环却有些摆烂,似乎不再打算争夺春三冠)
(而剧情则由另一时间线进行开始——但真的是时间线吗?变故何在?剧情又何在呢?)
——分割线——
“哎,老板,您说这快递要是摆成什么样子比较好?”
一个年轻人正看着自家老板,一个几乎包揽了周遭大大小小不少工作的壮汉。
可那个人的肌肉并不像是电影中那样发达,只是从他将那冰箱不紧不慢放在地上时的姿态就足够让年轻人为之欢呼了。
“放那儿就行了。”
年轻人眼尖,看见旁边还摆着一个纸盒子包装的快递,还快递上面还放着些许吃完的快餐盒,用于工作的刷卡器。
“诶,您这儿还有个快递呢,这是什么快递呀?”
张连稍作思索,她也是刚租下这间房子,房子里不大不小,只有一大堆的快递箱和纸壳板。
“嗯,小桌子吧……”
青年看了眼那根本没打开的快递箱和快递箱上放着的密密麻麻的物件,他的嘴角就有些难以言喻的抽搐。
“……即便不拆开,他也在物尽其用,不是吗?”
张连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这间房子很小,大约只有不到20平米,拆开的纸壳也懒得浪费,被他自己做成了一个纸壳一样的小床,这个屋子里可以说是简陋。
“到时候可以说马娘自用,十成新?”
张连笑话一声,人就躺在了纸壳床上闭目养神。
——他很享受,享受这无人打扰的时光,来到这里的时间并不重要,所能做的事情也绝不重要。
尝试修剪工,尝试做个外卖员,尝试做着自己一切想尝试的东西。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过往的名气,从过去的功成名就,来到如今的一无所有。
那些如同影子一样跟随着他的成就和名望在此时此刻为他卸下袈裟,随风而散;所以可以自由的去做任何一个想做的职业,可以悠闲的在街上散步,可以去喝一杯下午茶与咖啡,可以体验从来没有参与过这工作。
失去了那份并不重要的荣耀,换来的是久违的轻松和难以言喻的孤独。
只有当别人喊起他的名字时,那过去的回忆和枷锁才会重新回归他的脑海,那回过头的阴郁之间藏着些许悲伤。
都无所谓了。
对于张连来说,这个世界足够丰富多彩。
留给他的悲伤,只有在夜深人静时的星空下,喝完的咖啡旁,他仰望着星空,坐在摇椅上晃荡时,那种孤寂一人的悲伤和过去美好的回忆才会再次如潮水一样的袭来。
无所谓——
所以才不去刻意接触所谓的伊人莲。
无所谓——
所以才不去寻找自己所能寻找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