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牧场大约有50公顷左右的大小,这里到处都是由石头和木桶构筑成的房屋,最外圈还有魔法与砖石组成的围墙。
如果迪米乌哥斯不在,那么负责看守并管理这里的便是手下的愤怒魔将。
不过迪米乌哥斯的视角下,无论是亚人类,精灵,还是人类都属于是两脚羊的范畴。
因此这样的恶魔非常喜欢听到这些两脚羊们的惨叫声,并从中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
此时阿尔谢被关押在牧场的最深处,这里是一座丘陵小山被挖空了内部改造成的魔法监狱。
渐渐地,阿尔谢的意识清醒了过来,不过意外的是马格努斯之杖已久在自己身旁守护着。
“头......好痛,我这是死掉了吗?”
阿尔谢缓缓地从茅草床垫上坐了起来,她原先的装备已被剥光,取而代之的则是破烂不堪的麻布奴隶服。
她伸了伸胳膊与手指,当感知逐渐恢复全身后,一股让毛孔都竖立起来的寒意扑面而来。
向前看去,这座牢房并不是那种传统地铁栏杆大门,而是由一道粉色的魔法屏障拦住了去路,门口两边还有几名魅魔在日夜看守着。
“迪米乌哥斯大人。”
“迪米乌哥斯大人您来了~”
魅魔的声音让阿尔谢警觉起来,她下意识地抱紧马格努斯之杖,看向外面的魅魔正向走廊看不到的死角鞠躬行礼。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身着西装的迪米乌哥斯站到了阿尔谢的面前,并习惯性地推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注视着她。
“这个法杖一直都在这里吗?”
迪米乌哥斯问道。
“是的,这个法杖一直都在,虽然上次您强行拿走了,但没过多久又回到这人类的身边了。”
魅魔们对此也表示无奈,因为她们谁都无法靠近这法杖一步。
在这之前就有一位她们当中的姐妹不信邪,硬是要上前拿起这边法杖,可没成想直接化为灰烬了。
“看来这人类已经醒了呢,不得不说你很坚强,你身上的魔法也让我很感兴趣。 原本是想拿你做羊皮纸,或者是做繁殖试验的,但这么一看确实有些浪费了呢。”
阿尔谢愤怒至极,此时心中已经没有恐惧了。面对这样的羞辱,她恨不得要迪米乌哥斯现在就杀了自己。
只是因为很久滴水未进,她的身子过于虚弱也口干舌燥,从喉咙中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用恶狠狠地目光看向迪米乌哥斯,以此表达心中的想法——哪怕是龙裔不在我也不害怕你!
“【恢复魔法】”
迪米乌哥斯举起手,隔着粉色的魔法屏障让阿尔谢恢复了以往的精力。
这样以来既可以让她说话,也能享受到作为弱小人类的哀嚎声。
“咳咳..... 还好,马格努斯之杖还在,囚犯大人也没有危险。”
“不不不,他已经彻底被伟大的无上至尊,安兹乌尔恭击败了。现在的你只是一种垂死挣扎的状态,就好比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迪米乌哥斯的话并没有让阿尔谢回应,反而还让对方不屑一顾地笑了几声。
迪米乌哥斯皱起了眉头,这让周围的魅魔都感到有些恐慌。
因为这个恶魔中的恶魔一但愤怒起来,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的。
“没有人类敢这样对我不屑一顾,算了,总而言之我会想办法的。既然上次我能强行夺走你的法杖,那么这次也一样。”
迪米乌哥斯随即便命令魅魔们将魔法屏障给关闭掉,紧接着迪米乌哥斯便踏步而入,企图夺取阿尔谢怀里抱着的马格努斯之杖。
见此情况阿尔谢也是一直在后退,她克制住了恐惧的本能但也想要保护龙裔给予的法杖不会落入恶魔的手中。
直到她的后背紧贴到了墙壁,已经无路可退的那一刻,也只能低着头抱紧着法杖。
迪米乌哥斯伸出右手刚想要触碰发张,但刹那间!一股白色的光芒将他重重击退,而外面站着的魅魔们也瞬间燃烧起来化成了灰烬。
作为慈悲与正义之神,他认为对人民要仁慈和慷慨。保护弱者,治愈病人,救济穷人。
而他旗下的信仰者往往会组建一个名为“斯坦达尔警戒者”的团体,目标即是抹除死灵法师、邪恶生物,尤其是魔族这类群体。
因此迪米乌哥斯作为恶魔,自然是惧怕这道光芒,哪怕是从一名只有五十五级的人类来讲,这样的力量也能让自己受到伤害。
阿尔谢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隐约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要害怕。
“可恶,还是失败了吗?”
迪米乌哥斯的右手在燃烧,但很快又被用治愈魔法所熄灭,烧伤的皮肤也完好如初。
“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现在是不可能把它拿走的!”
“没有关系,我是有办法让你主动把法杖交出来的。”
眼见阿尔谢如此强硬,迪米乌哥斯索性便想到了另外一种方式。
他蹲下身子看着发抖的阿尔谢,微笑着将这个新的想法告知于她。
“给你三天的时间进行考虑,如果不把这法杖交出来。我记得在帝国,你还有两个妹妹不是吗?”
迪米乌哥斯的这番话像是一把利刃刺进了阿尔谢的心脏,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龙裔那便只有那两个妹妹是自己的亲人了。
一时间阿尔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迪米乌哥斯说完后站起了身子,他背着手离开了牢房,并重新施展魔法将这里封印起来。
“这个魔法实验到底该如何进行才好呢? 应该是让她主动交出来,还是威胁性的交出来呢? 唉......区区人类竟然不被迷惑魔法所蛊惑。到时候又要请示安兹大人的话,想必又要添麻烦了吧。”
迪米乌哥斯很苦恼,因为再过几天就会因为圣王国的事情,而不得不推迟有关阿尔谢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