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埃利默与早露携手踏入树林的深处,马埃利默即刻凭借敏锐的洞察力,捕捉到了施术回路留下的微妙痕迹,循迹而去,发现了一盏依旧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提灯。。
“…………。”他缓缓蹲下,轻轻拾起那盏提灯,只见其虽仍散发着光亮,却已因遭受猛烈撞击而扭曲变形,显得格外凄凉。
“上面还有血。”早露的目光锐利,瞬间注意到了提灯上的斑斑血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麻烦了。”马埃利默皱了皱眉,随即施展出控法术,让法术沿着血迹的指引,向未知的远方延伸而去。
“怎么办,马利?”早露望着马埃利默,眼中满是忧虑。
“人应该还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也不能耽搁了。”马埃利默沉稳地回应,随后他抬头望向夜空,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对天气的敏锐感知。
片刻之后,他取出通讯器,迅速拨通了气象小队营地的号码。
【是,这里是气象小队。】通讯器那头,负责人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显然已认出这是谁的来电。
“是我,切尼村附近一带的天气状况,麻烦发给我。”马埃利默的话语简洁明了,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气象小队闻令而动,早已在切尼村四周精密布控了气象仪器,迅速搜集起详尽数据,转瞬间便汇聚至马埃利默的掌心。
一份详尽而准确的气象报告,为他的行动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马埃利默仔细审视着手中的数据,心中已然盘算好了下一步。这份信息,对他来说,足以支撑起他接下来的周密部署。
“马利?”早露眨了眨眼睛,尚未等她回过神来,马埃利默便已拿起提灯,凭借精湛的控法术,迅速调整着内部的施术回路。
紧接着,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提灯原本向四周散射的光芒,在那一刻竟凝聚成了一束,马埃利默高举提灯,将这束凝聚的光芒射向夜空。
“…………。”早露惊讶地望着马埃利默的举动,不多时,他身上的通讯器便响了起来。
【首席,这里是幻影弩手小队。】在山道上风驰电掣般疾驰的幻影弩手们,瞬间捕捉到了马埃利默用提灯射出的那束耀眼光束。
小组长心头一震,随即发现原本沉寂的通讯器竟奇迹般地恢复了信号,他毫不犹豫地与马埃利默取得了联系,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的急切。
“坐标已发送,尽快抵达,注意,对方可能是帝国军部队,务必小心暗哨。”马埃利默的话语简洁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打在幻影弩手小组长的心上。
小组长听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迅速调整状态,全身心地投入到即将到来的战斗准备中。
【明白。】他果断地收起通讯器,一声令下,幻影弩手们迅速集结。
他展开切尼村的地图,借助控法术那微弱却稳定的光芒,一丝不苟地锁定了马埃利默给出的坐标位置。
“接下来要遭遇帝国军,打起精神来,这不是第一次交手了,我们没有输的理由。”小组长的话语低沉而有力,激起了幻影弩手们心中的斗志。
听到小组长的话,幻影弩手们纷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切城的胜利让他们对帝国军的恐惧大幅减少,而此刻,他们心中的抗争斗志更是熊熊燃烧,愈发激烈。
“是!”幻影弩手们收拾了一下,便向着目的地的方向赶去。
“帝国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早露眉头紧锁,疑惑地望向马埃利默。只见他俯身从杂草丛生的地面拾起一件物品。
“提灯坏了,上面还有血迹,帕维尔小朋友很好的发挥了作为一个乌萨斯人的本能,那个被他用提灯砸到的混蛋肯定掉了东西。”马埃利默高高举起手中的物品,那是一条沾有血渍的皮带。
“这……。”早露施展控法术,细查之下,发现皮带上同样染有血痕。
“那个混蛋在被砸到以后,抽下了皮带打了帕维尔一顿。”马埃利默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但早露敏锐地察觉到,他心中已然为那人判下了死刑。
“但是为什么没拿走?”
“不重要,因为我已经收到消息了。”马埃利默轻轻摇头,随即目光锁定在帕维尔与莉莉娅被带走的踪迹上。控法术已清晰勾勒出他们被掳走的路径。
“接下来按部就班就是,走吧,早露,去把人救出来。”马埃利默言罢,再次拿起那盏坏掉的提灯,轻轻将其熄灭。
“嗯。”早露应声后,两人身影瞬间融入树林,朝着乌萨斯帝国军营地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营地之中,帝国军的术士突然眉头紧锁,似有所感。
“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他警惕地对身旁同伴说道。
“来了啊。”领头的乌萨斯军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叼着烟,手中紧握一把寒光闪闪的巨大弯刀,扛在肩上,气势汹汹。
“该洗刷我们的耻辱了,那个‘大家伙’准备的怎么样了?”领头军官吐掉嘴中的烟,烟雾缭绕中,他向副官投去询问的目光。
“嘿嘿,保证让那个混蛋有来无回。”副官一脸狡黠,目光瞥向一旁的巨大掩体,那里隐藏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武器。
“哼。”领头军官冷哼一声,此时,术士再次开口,语气愈发紧张。
“他在门口。”术士话音刚落,领头军官抬头示意,高台上的哨兵立刻举起探照灯,光芒如柱,直射向前方。
只见一个人影赫然出现在大门前,被灯光映照得清晰可见。
“我看到你们留下的信息了,所以,我来了。”马埃利默的声音在夜色中沉沉回荡,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天平首席书记,维列诺尔·马埃利默?”领头军官眯起眼,凝视着大门前的身影,高声喊道。
“是我。”马埃利默冷静回应。话音未落,领头军官猛然举手,早已埋伏多时的帝国军术士们迅速凝聚源石之力,一道道法术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直奔马埃利默而去。
“很好,那就去死。”领头军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而,面对铺天盖地的法术,马埃利默却屹立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轰’法术接连爆炸,尘土飞扬。领头军官凝视着那片混乱,心中却并未涌起胜利的喜悦,反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丧家之犬聚在一起,有意思么?”烟尘散去,马埃利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讽。
“啧!”领头军官怒喝一声,正欲挥动那把巨大的弯刀再次发起进攻,突然,夜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破风声。
“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连串重型弩箭便如雨点般落下,那些埋伏中的术士瞬间被乱箭穿心。
“哪里来的射击?!”领头军官怒吼连连,然而,回答他的又是一轮密集的重型弩箭。与此同时,马埃利默缓缓步入营地,步伐沉稳。
“我的老师和切尼村的小孩子在哪里?”马埃利默的声音冰冷如霜,直刺人心。军官闻言,双眼怒火中烧,挥刀便砍,动作迅猛。
‘锵’两把利刃在空中激烈碰撞,火星四溅,仿佛夜空中的流星。军官的目光犹如烈焰,死死盯着马埃利默,试图将他洞穿。
“再问一次,别让我浪费时间。”马埃利默的语气更加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她们都死了,你就去地狱找她们去吧!集团军的耻辱,今天就由我来洗刷!”军官咆哮着,面目狰狞,挥动弯刀猛扑而来。然而,他未曾料到马埃利默的反应竟如此之快,长刀如同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划过他的脖颈。
“什……什么?”军官的惊呼声戛然而止,脑袋与脖子在瞬间快乐的分家去了,身体无力地倒下。
其他帝国军士兵目睹这一惨状,恐惧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他们深知,此行已无归路,即便侥幸逃回集团军,也只会面临无尽的打压,或是被发配到鸟不生蛋的地方,孤独地等待死亡。
如今,两支集团军奉乌萨斯新皇之命,关系错综复杂,微妙至极。
在这片黑暗的森林中,每个人都是猎人,同时也是猎物。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人人自危。在集团军内部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紧张气氛,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杀啊!”帝国军的士兵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纷纷挥舞起手中锋利的武器,如潮水般向马埃利默汹涌而去。
然而,他们的攻势却宛如飞蛾投身于熊熊烈火之中,注定无法动摇马埃利默那如山岳般坚定的意志与决心。
夜空中,一阵尖锐而整齐的破风声骤然响起,与之前杂乱无章的声响截然不同。
这轮齐射(TMDF)精准无情,帝国军的士兵们纷纷倒下,脑袋上留下了致命的孔洞。
唯有一人,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与过人的身手,在这致命的雨幕中侥幸逃脱。。
“该死的,该死的,这见鬼的运气!”副官一边咒骂着,一边踉跄着向不远处的掩体狂奔而去,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马埃利默冷眼旁观着副官的狼狈逃窜,目光随即锁定了他所奔向的掩体方向。
他缓缓举起手臂,手指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控法术发出了信号。
“启动,快启动!弄死那个贱种王八蛋!”副官一跃而入掩体之内,跳上了一辆庞然大物——一辆重型攻击车。早已待命的帝国军士兵迅速响应,攻击车轰鸣着启动了引擎,宛如一头觉醒的巨兽,赫然从掩体中冲出,直奔马埃利默而来。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马埃利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凝视着那辆疾驰而来的重型攻击车,心中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马利!】远处的早露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安,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
“到你了,娜塔莉亚。”马埃利默闻言,神色依旧从容不迫,他拿起通讯器,语气平静而坚定地说道。
【真是的,怎么总是那么淡定啊!稍微有些危机感啊!】早露不满地嘟囔着,然而,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扛起了那门由马埃利默精心改造的攻城器械。
随着她施展出一道控法术,一道锋利的攻城矛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呼啸着射向远方。
“嘿嘿嘿,撞死他!”坐在后座的副官看着马埃利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他兴奋地呼喊着,催促着驾驶攻击车的帝国军士兵加快速度。
然而,就在攻击车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向马埃利默的刹那,夜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声响。
紧接着,一发攻城矛如同天降神兵,直接插入了攻击车的尾部。与此同时,一条锁链紧紧牵着另一道攻城矛,深深地插入了地面。
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地拽住了攻击车的去势,令其瞬间定格在了原地。
副官与驾驶员惊愕地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困惑。
“怎么回事!?”副官尖叫着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驾驶员则慌忙检查起车辆的状况来。
【首席,请快躲开!】躲藏在远处的幻影弩手小组长见状,焦急地用通讯器呼喊起来。
“不用,娜塔莉亚,给我砸了它。”马埃利默冷静地回应,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知道了!”早露迅速调整攻城器械的角度,同时从背包中取出一枚锋利的钻头,毫不犹豫地将其装填进弩口。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远方的攻击车,心中充满了对爱人的担忧与守护的决心。
“去吧!”随着一声令下,早露猛然扣下扳机。
她发挥出了乌萨斯人特有的坚韧与力量,控法术瞬间启动,钻头如同离弦之箭,划破夜空,直奔攻击车而去。
“蠢货,为什么攻击车不动了!?”副官怒吼着,满脸愤怒与不解。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卡主了!”驾驶员紧张地回应,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决问题。
“废物,武装呢,我们的武装呢?!”副官再次咆哮,眼中闪烁着怒火。
“长官您忘了集团军后勤部伪装成废弃车辆丢给我们的时候就得把武装给卸了,这是规矩啊!这要是出事了,几个脑袋都不够用的!”驾驶员颤抖着声音解释道。
“‘乌萨斯粗口’!给我加大马力!”就在副官的怒吼声中,驾驶员不得不拼尽全力踩下油门,试图冲破眼前的困境,撞向那个让他们陷入绝境的感染者组织领袖——马埃利默。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突现异彩,一枚锋利的钻头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精准无误地击穿了攻击车的厚重装甲,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
“啊?”副官的惊呼还未及出口,那钻头已如闪电般贯入车内,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响彻云霄,瞬间将这场激烈的战斗画上了句号。
‘轰’随着攻击车被巨大的爆炸力撕裂成碎片,抛向天空,战斗的硝烟暂时散去。
而马埃利默,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在不远处那残破不堪的攻击车残骸上,他周身环绕着法术的护盾,确保自己免受爆炸的波及。
此时,幻影弩手们如幽灵般穿梭于战场,以最快的速度冲入营地,即便面对剩余的帝国军士兵,他们也毫不畏惧,誓要贴身肉搏,只为守护那位至关重要的首席书记。
“…………。”在一片寂静中,马埃利默缓缓走向那个已身首异处的帝国军官,他蹲下身,轻轻拾起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那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低沉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他运用控法术,指尖闪烁起一丝细微的电光,轻轻触碰军官的额头,那电光仿佛有生命般游走于军官的脑海,让这具已死的躯体暂时恢复了‘生命’。
他这么做,只为解开一个谜团——那本该早已撤离的集团军,为何会伪装成草寇,潜伏在切城附近,这背后隐藏的阴谋,无疑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马埃利默的手指轻轻滑过军官的脸庞,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随即,他施展出心灵感应的法术,试图从那已死的军官脑海中,挖掘出真相的碎片。
——切城就这么放着么?
——兄弟们死的死,逃的逃,这样就能说得过去么?
——怎么可能,这笔账咱们和那批贱种都算着呢。
——这种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结束的。
——以军队的身份干涉的话,恐怕会出问题。
——可是如果是暗地里的话,特别办公厅那些家伙……。
——那些穿西装的白痴怎么会理解我们这些真正为乌萨斯着想的人呢!
——军人的想法都是很单纯的!
——都是为国尽忠而生的!
——但是帝国内部的蛀虫,那些混蛋!
——要拖着整个帝国走向深渊。
——这样帝国怎么可能走向真正的繁荣!
——长官……。
——算了,我说太多了。
——总而言之,先不要管特别报告厅的那些穿西装的。
——就先按照军情局的情报来行动吧。
——先潜伏起来。
——最好是能拿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例如那个即将要赶赴到切城的倒霉蛋‘特派大使’……。
“…………!”当马埃利默看到这里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之后的信息也没什么营养。
——什么狗屁大使,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直接把那个什么贱种的领袖干掉。
——这样我们才能洗刷集团军的耻辱!
“…………。”马埃利默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对周遭的纷扰似乎已麻木不仁。
直至早露轻盈的步伐靠近,他才缓缓垂首,让帝国军管那颗紧绷的脑袋终于得以放松。
“马利?”早露的声音轻柔而充满关切,宛如春风拂过湖面。
马埃利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目光温柔地转向了她。
“没事了。”马他轻轻摇头,以示安慰,随后缓缓伸出手,掌心轻柔地覆在早露的发顶上,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都抚平。
“谢谢,娜塔莉亚,帮大忙了,没有你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马埃利默的话语中满是感激,早露闻言,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好了,我们该去把我们的老师接回去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说完便转身步入了一处隐秘的帐篷。
帐篷内,莉莉娅与帕维尔静静地躺在地上,显然是被帝国军为了防止他们发出声响而打晕的。
“…………。”马埃利默蹲下身,双手迅速而熟练地检查着帕维尔的伤势,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专注。
他之前之所以行动如此果决,是因为他一眼便认出了那条抽打帕维尔的皮带,正是属于那名帝国军官的,这份认知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
“他没事,马利。”早露也紧随其后蹲下,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试图安抚马埃利默紧绷的神经。
“我知道。”马埃利默的回应简短而有力,他的目光随即缓缓转向了一旁的莉莉娅,这位接受了天平委托并被派遣至切尼村的女老师。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犹豫是否应该动用那神秘的心灵感应能力,去探寻她深藏的秘密。
“凯尔希……老师……。”突然,莉莉娅的眉头紧蹙,梦呓般地吐出了一个让马埃利默措手不及的名字。
“诶?”早露闻言,惊讶之情溢于言表,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马埃利默,只见他也同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下一刻,马埃利默猛地收回手,拳头紧握,仿佛在压制着内心的汹涌波涛。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搭在了莉莉娅的肩膀上,给予她最坚实的支撑。
“莉莉娅老师,莉莉娅老师。”马埃利默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能穿透梦境,唤醒沉睡的灵魂。
片刻之后,莉莉娅那菲林特有的耳朵轻轻颤动,她缓缓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当她的目光与马埃利默相遇时,天平的首席书记那温暖的笑容瞬间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与困惑。
“没事了,莉莉娅老师。”他轻声说道,同时暗暗握紧了早露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提及莉莉娅刚刚的无意识之言。
“首席……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等会……不,不要……陷阱……这是一个……。”莉莉娅的言语断断续续,显然还未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没事了,莉莉娅老师,都结束了,你安全了。”马埃利默那温和的声音让莉莉娅逐渐找回了理智。
“!?”她愣了一下,随后瞪大了眼睛,环顾四周,再看向马埃利默,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莉莉娅的表情复杂多变,但无论如何,她和帕维尔,终于从这场噩梦中挣脱出来,迎来了久违的安全与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