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不见,父亲,你怎么变得这么弱了。”看着倒飞撞在墙上吐血的阿尔贝托,拉普兰德开口嘲弄道,而背后都是痛苦蜷缩的家族成员们。
“这才刚开始呢。”一只手托起阿尔贝托痛苦地脸庞,她开心地笑道。
“我的女儿,你,噗~。”话没说完,阿尔贝托又被一腿扫到,巨大的力量几乎使他昏厥,但强韧的意志抵抗住身体的晕眩感。
把刚吃的餐品呕吐而出,狼狈虚弱的阿尔贝托艰难抬头望向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女儿。
“你真的和你的母亲”
“一点也不像。”
“咳咳~”
“这就是你的遗言?”回想起母亲,拉普兰德冷漠道。
“好吧,还能说什么呢,来,杀了我,夺走一切,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我想给你一个改变自己的机会,现在,向我俯首臣服吧,父亲。”
一只洁白的手背伸到阿尔贝托面前,拉普兰德以命令的语气说着,着令他感慨万千。
但为了生存和传承,必须接受强加于身上的屈辱,阿尔贝托忍着身心的不适,变得谦卑,握住了女儿的手,贴在额头上臣服。
“我,阿尔贝托,臣服于我的女儿。”
“拉普兰德。”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父亲那卑微的模样,那所谓家族的血脉联系,终究是一场笑话罢了。
畅意只存在一瞬,这场复仇,拉普兰德已经索然无味了。
【果然,还是铲除掉比较好】
“阿尔贝托,我需要三号港口。”
“是,女儿。”
“不要叫我女儿,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叫我主人。”
阿尔贝托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忍受屈辱。
“是。”
“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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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狼之口见会议已经陷入争吵的僵局。
家族一方不想开战,又不想让步,而拉普兰德这方无所畏惧,一副想谈就谈,不服就爆的激进姿态。
【终究是没规矩】
于是他开口道:“灰厅已经在各个城邦,镇子,村子建立了司法体系,其中对于人身安全和底层人民的利益保障便有详细的条例解释。”
“你们各退一步,一切按着司法的规则来。”
“遵纪守法,这可是个新词,您又怎么确保他们会乖乖遵守。”拉普兰德看向巨狼之口。
“对于这个,灰厅有个提议。”巨狼之口伸出手掌对着拉普兰德。
“西西里夫人之命,请萨卢佐女士加入到司法系统中,成为城邦秩序的维护者。”
“哦~”
“那西西里夫人,给我准备了什么头衔和职位来拉拢我?”变得有意思了,拉普兰德感兴趣道。
看着口无遮拦的白狼,巨狼之口也不见怪,直接摊手道。
“警局局长,治安部长,大法官,你要是都不想的话,自己起一个也可以商议。”
“哈哈哈哈哈,那我们可得商议商议。”
“这,合适吗?”一位家族头领在莫雷蒂的授意下替他开口。
“什么合适,请说详细一点。”
“请明白,鉴于萨卢佐女士的意愿,矛盾已经无法调和,那么请萨卢佐女士加入到早已被大家认可的司法体系中,就是最好的协商办法。”巨狼之口的话语虽然客气,但是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信力。
“还是说,你连早已颁布的法律都不愿遵守呢?”
威胁的语气直逼那位发问者,看似指向他一个人,实则是对着在场全部家族成员说道。
“不不不,我......”
“当初约定好的,家族隐没在暗面,明面由灰厅掌控。”见这家伙不顶事,席尔瓦便直接发言说道。
“这本该是家族之间的事,西西里夫人这样做,她借着你们的势力壮大后反咬我们怎么办。”
“你想怎么做?”巨狼之口瞪着眼睛看向席尔瓦。
席尔瓦思虑良久,然后沉声开口道。
“让灰厅的法官们继续作为中间秩序的仲裁者,如果萨卢佐想伸张正义,也必须按着法律执行。”
“让我成为法律的执行者和靠山吗?”拉普兰德说道。
“好,我也想看看这样,事情会有多有趣。”
看到众人或点头,皱眉,沉思的模样,保持缄默已久的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开始发言。
“诸位对此还有什么异议吗?”
有不少家族代表想要开口,但在莫雷蒂的眼神下退缩回去,他们只能依靠西西里夫人才能对抗白狼,为此让渡利益是必须的。
见所有人默认或点头,切利尼娜宣布进入裁定阶段。
由拉普兰德本人担任司法维护者和执行者的身份,麾下工会被抬上明面,成为合法合规的社团集体,享有一定特权。
家族也靠向西西里夫人,商议个别不法生意过渡为合法生意的办法,这个过程中,巨狼之口当场杀了几个不愿转变的家族领袖。
会议外,对于失败者的清洗也进行着,随着一条条决议放出,从中不愿改变或无法改变的家族成员或团伙,都在西西里夫人,工会和其他家族的联手围剿下覆灭。
等会议结束,已经过去了一天,长桌上的人数也少了五分之一。
家族头领们面目深沉地离开后,巨狼之口邀请拉普兰德到一个房间单独议事。
两人落座,侍从给二人泡了一壶茶。
巨狼之口恭喜道:“萨卢佐女士,不,我应该叫萨卢佐局长,很高兴你成为我的同僚。”
“恭维就不必了,我想知道西西里夫人对我的态度,她就不怕我把她辛辛苦苦培养的人员变成我的人吗?”拉普兰德开门见山地询问。
“这你就太小瞧那位女士的格局了,她对叙拉古的忠诚,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而这片土地上,能诞生你这样的人和思想,你是值得夫人肯定的存在。”
“谢谢赞赏,有空我会前往西西里城拜访西西里夫人。”
“那我在此替夫人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