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大老鼠?”
“用毒药。”
“对付白鲸?”
“用鱼钩。”
“对付我等尊贵之龙?”
“食屎啦你!”
这……菲鲁特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对话,顿时如遭雷击,瞳孔瞬间紧缩。
她的脸色也在刹那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和罗姆爷的特殊暗号!
这个暗号此刻出现,也就说明了她刚刚进赃物库的时候,对方就已经跟踪她了,一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门外的江南,听到门内传来“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紧接着,又传来利刃拔出时那“唰”的一声尖锐的风声后,猛地一脚把门踹开。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左边的门板就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直接把正急冲而来的菲鲁特打得飞了出去,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好痛啊!”菲鲁特一边捂着腰,一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着江南。
“不要摆出这副表情哦,我有分寸,话说你不觉得我的声音熟悉吗?”
江南一边慢悠悠地朝着菲鲁特靠近,一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
“你是刚刚在我家的那个杀手?不对,你是女装变态!是那天小巷子里的女装变态!你们是同一个人!”
看着穿着黑红色裙子,套着黑色丝袜的江南,菲鲁特惊恐地大声喊道,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有些尖锐了,让人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喊完之后,身子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想要和江南拉开距离。
“是吗?菲鲁特,不管我是那个人也好,不是那个人也罢,终归是命运让我们聚在一起的。”
江南依旧不紧不慢,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右手一挥,从系统空间处拿出了一本黑色的《五年高考,三年大专》
随后,他以一种虔诚得如同神之使者般的态度,缓缓地双手捧起这本书,就像一位正在传教的布道者一样,神色庄重地对菲鲁特说道:
“菲鲁特,你相信引力吗?引力使我们相遇,也是引力使你心生歹念,从而偷走我的钱。人与人的相遇正是引力所在!”
“哈?”
菲鲁特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张大嘴巴,露出尖尖的犬牙,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偷走你的钱是为了和罗姆爷过上更好的生活,不至于在这肮脏的贫民窟腐烂发臭,才不是你说的什么引力!”
菲鲁特回过神来后,立马大声反驳道。
“是吗?”看着刻意拖延时间的少女,感受着后方传来的些许小动作,江南依旧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
“你又怎么敢断定如今你和我的对话,以及你右手企图拔出的短刀,不也是一种【相遇】呢?”
被一口点破心中所想,菲鲁特顿时心虚起来,连忙松下手中小动作,扭过头朝着后面大声喊道:
“快逃,罗姆爷,他是那天轰飞小巷子的人,咱们打不过他的,快带着钱逃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么会发flag,以后就叫你flag少女好了。”
江南一边笑着调侃,一边随手接过了后方两米长的、朝着他腰子捅过来的狼牙棒,动作轻松又随意,就好像接住的是一根木棍。
紧接着,他手上微微用力,狼牙棒尖端在他的手中如同脆弱的豆腐渣一般,轻轻松松地就被捏成了粉末。
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爷孙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抱歉了,前亚人族首领罗姆,我的腰子以后还要用,暂时不能给你。”
在菲鲁特与罗姆爷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江南微微转头,看向了菜月昴与佐藤和真,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呀,就这么看着这么粗的棍子插我?”
菜月昴与佐藤和真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滑稽,
“怕啥,咱们是魔法少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位罗姆爷,就这样偷袭我的兄弟,让我很难办呀!”
一瞬间,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但罗姆爷却看都不看二人一眼,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南,眼神里透着一种审视与警惕,缓缓开口道:
说着,特意看了看江南手里那《五年高考,三年大专》的表皮后,眼神里的敬畏之意更浓了几分,随后继续说道:
“不可名状的语言文字,以及如同厕所老鼠粪便一样的气味,你是哪位大罪司教?”
我是大罪司教?我怎么不知道?一时间,江南一脸懵逼,远处的菜月昴与佐藤和真更是二元一次懵逼。
……
菜月昴:你啥时候成大罪司教了?
江南:这梗过不去了吧,什么情况?本来准备逗逗他们俩回去睡觉呢,这给我整不会了。
菜月昴:咱们来的目的是徽章,徽章不要忘记!
……
一时间,江南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落在了拿着断裂狼牙棒的罗姆爷身上。
看着以一种敬畏与厌恶交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罗姆爷,他微微清了清嗓子,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
“隐藏了这么深,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大变,一种别样的威严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他挺直了腰板,目光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然,
“没错,我是魔女教大罪司教【傲慢】担当。
river·south参上!”
一边说着,他还极为郑重地把手中的《五年高考,三年大专》捧在胸前,随后优雅地半鞠躬。
可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还穿着黑红色的小裙子,于是就变成了女装变态优雅的鞠躬。
随后,他便发现菲鲁特与罗姆爷二人的眼神完全变成了敬畏之色,只是旁边菜月昴与佐藤和真的眼神依旧满是滑稽,似乎在憋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