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莉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就和一个把自主权全部交给大国的傀儡政权一样，她甚至觉得韩粟做的都是对的！
“学院长你大可放心，九州的成立只为建立秩序，那些权利对九州是没有意义的。”
韩粟坚定的介绍道，九州遵循的原则就是不拿平民一针一线，只为人民做事的保护伞，这点原则和表世界的九州是一样的。
“你这……算了，副院长你每次都不做无用的考量，相信你建立九州也是有自己的计划吧？”
德莉莎也知道自己讲道理是讲不过韩粟的，而且政务还都要仰仗韩粟帮衬，他做了这么多几乎没一样是对自己有帮助的，摆明了是为圣芙蕾雅的学生考量。
“确实有，未来局势变化太大，我想把计划把握在手中，有自己的组织也不会孤苦无依。”
“就连天命你都信不过？”
“咳咳，抱歉姬子老师还有千叶真寻同学，接下来的事情会比较私密，劳烦你们出去等一下。”
韩粟要把自己的一些话说出来就不能让太多人卷进来，而现在把事情透露给姬子老师和千叶真寻也属实过早。
“我理解。”
“随你们便吧，反正我一句话都听不明白，一会说完了再叫我们。”
姬子回过神来说道，今天的事情她是次要人物，关注的太多也做不了什么，任由韩粟自由发挥吧，他也不会做什么太过的事情。
在姬子和千叶真寻出去之后，韩粟示意性的敲了敲桌子，给德莉莎递了个眼神过去，德莉莎也给打起精神。
“学院长，我问你一个问题，律者会是卡斯兰娜家族的人吗？”
“你……都猜到了？”
“西琳作为一个课本里早就死去的人却又活在世上，你解释的通？”
韩粟如一只老狐狸般走动的说道，而德莉莎似乎十分紧张，她有过猜测过韩粟不是和西琳第一次见面，但不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
“我见过齐格飞，不过最近也是几个月前，通过他的话我也有过合理推测。”
“直到我偶然的一次问心把西琳放了出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琪亚娜也可以和她交流，我似乎可以通过精神理论解答这个问题。”
“精神理论？”
“这个可以事后再说，我不妨假设一下，你们知道我身边的琪亚娜是假的，但是……你们也不知道真的琪亚娜在哪里。”
韩粟把自己知道剧情的记忆抛弃，换作是一个当前形势下最合理的假设，自医院与未爆发的第三次崩坏之后，故事早就被韩粟更改的不成样子了，再乱一些又何妨？
“你，你为什么会觉得琪亚娜不是齐格飞的孩子，说不定……”
“我说过了啊，我只是有猜测与假设，确实没有十足的证据证实，但是我可以确认琪亚娜是律者啊～”
韩粟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的话就是事实，直到律者这里才是他的确定的真话，而德莉莎恰好是走进了这个问答误区。
“学院长，我再给你一个假设，假设现在的真正的琪亚娜过得很好你会怎么样？”
“我……我至少想去见她一面，告诉她，她父亲母亲当年的真相。”
韩粟这个假设也太疯狂了，德莉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而她的回答似乎似乎并不符合韩粟的心意，只听韩粟问道：
“那学院长又要如何看待现在的这个琪亚娜呢？你还会把她当做你的大侄女吗？”
“会的，无论怎么说这个琪亚娜是无辜的，她有权去享用自己的人生。”
“很好，确实是那个仁慈的学院长，但是西琳你又要怎么看待呢？”
“我……我不知道……”
德莉莎被韩粟的转折一时说不出话来，西琳引发的第二次崩坏造成数以万计的人员伤亡，她本不该去仁慈一个这样的人。
但是第二次崩坏爆发的原因，不就是天命拿她和她的朋友做实验引发的吗，归根结底应当是天命的过错。
就像是今日那场意外，附属医院那边是老院长解静的过错，但是这不都是家族指使的吗，秋后算账的毕业是家族吗？
“学院长，有时候你要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若主教离开了，你一人又当如何？”
韩粟放缓语气说道，这次是有些欣然的认可，学院长至少没有把所有事情全部怪罪于第二律者，但是真正的凶手她又没法指认，回答不知道看似逃避，实际却是很圆滑的回答。
“不会的，我爷爷已经活了五百岁了，他不会轻易……”
“那如果我说他找到了自己目标，代价就是他的死亡呢。”
“这怎么会，爷爷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答案，他是怎么找到答案的！”
德莉莎不知道奥托早就有过打算交付天命给她的想法了，而且他也早已有了实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意义的方法了。
“他问了神明，也就是崩坏神，西琳和我说过主教的事，说他真是一个胆大妄为的疯子，神自己都不敢想的计划他都接受了。”
“怎么会……”
德莉莎眼神有些无神，而韩粟接下来的话就如同一记重锤砸进她的脑海，只听韩粟说道：
“他会加速崩坏的爆发，在接近崩坏爆发的结尾，谋求合作换回曾经的圣女。”
“韩粟，你能和我说说，你的九州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德莉莎有些茫然的趴在桌子上说道，回归最开始的话题，韩粟建立一个独立的组织九州缘之为何。
“哈，学院长不想再听些有趣的事情了？”
韩粟有些意外学院长不想再多了解一下自己爷爷的计划，不过这对韩粟的目的可谓简单了许多，韩粟简单的叙述：
“天命总部一直监视着我身边的这位琪亚娜，他们打算琪亚娜在和我们建立深厚的关系之后，再让第二律者降临。”
“原因很简单，为人类而战的律者逆熵已经够一个了，天命尽管已经有了幽兰黛尔，可在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谁猜的到会有这样一个人诞生呢？”
韩粟其实说的也不对，但是以他目前的了解不能点明自己知道幽兰黛尔的底细，要是一早肯定幽兰黛尔的未来，那他就有可能怀疑是上一代两位传奇人物的后代。
“你说得对，那你有何打算？”
“天命打算把琪亚娜当做一枚棋子，两次。”
“那我入个局也无妨。”
韩粟有些自信的说道，既然剧情里主教大人把所有人拿捏的那么好，那么一些意料之外的来客又当如何处置呢？
他的目的很简单，叫些人来搅局。
“你？”
“对，既然琪亚娜如此信任我，那我也不必在乎孰真孰假，保护好我身边的这个就够了。”
韩粟略有深意的说道，不过德莉莎还是不明白韩粟为何要建立一个组织，圣芙蕾雅学院再怎么说也是受天命庇护，割裂了也是藕断丝连，根本做不到两者割裂。
“九州的存在并不突兀，秩序需要人来建立，漂泊无依的浮萍也需要落脚点，倘若并无落脚之处，不妨自己成为落脚之处。”
“未来的圣芙蕾雅必然会和天命割裂，若没有自己的势力，便只能走主教安排的路了。”
韩粟不在意学院长忽然喊自己的真名，而是权衡了一些事情的走向做出回答，而他的目的也很再简单不过，免得琪亚娜再受到天命伤害。
“你的顾虑我都清楚了，九州除却能作为独立势力的武装力量，还有帮助琪亚娜逃出既定的计划吧。”
德莉莎就算不怎么处理政务，但是有些事情她也看的通透，韩粟兜来兜去只为保住琪亚娜，这份心倒是很诚。
不过说来惭愧，韩粟接受副院长似乎也是看在琪亚娜的份上答应的，而之前每一样事情没有韩粟，她不眠不休处理好久都做不好。
“那好吧，九州可以建立，学院也会鼎力支持，只不过你想好还在哪里建立九州了吗？”
“当然，在神州建立。”
“不得不说我有些怀疑你有些私心在里面，不过这个无所谓了，九州的理念我也很认同，而论秩序也确实在神州比较合适。”
德莉莎也认同的点了点头，除神州意外大部分都还是大资本家统治的地方，秩序难以真正建立，通常都是有权就有破坏秩序的实力。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拒绝了你，那圣芙蕾雅的改革你还会推进吗？”
“会推进，但我不会再插手一次，发展成什么样子全靠学院长你的领导了。”
韩粟直言不讳的表明自己的想法，而德莉莎眼皮止不住的抽搐，好家伙，要是自己不同意韩粟的意见，这一大堆的改革计划都是她干了！
“你这……副院长既然我答应你了，那你也要支持我改革圣芙蕾雅学院，也不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德莉莎对于韩粟突然的坦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至少她的抉择都是有利于她的，而且韩粟就算不帮自己执行也是帮了大忙。
医院的事情弄得人心惶惶，韩粟稳住了当前的局面，天命的证据搜查也让那些蚊蝇般的家族撤离，他早就为圣芙蕾雅建立了一个清净的改革环境。
就算改革的执行相当缓慢，可是学院的学生只要认可这些条例就一定实行的下去，无外乎时间的长短罢了。
“改革的基石已然就绪，换谁来实行政策都不见得会有多大阻碍，毕竟最大的阻碍……都已经要死了不是吗？”
韩粟眼睛飘向那一摞投诉的文件，改革的最大阻力也就是让那些家族不认账，而现在那些家族都自身难保了，还会在乎谁人争夺蛋糕吗？
“好吧，你做与不做都是你的事情，何况你已经帮助了我这么多，我也没必要和你唱反调。”
德莉莎也觉得自己被韩粟养废了，自己什么都不用做韩粟就把大麻烦给自己解决了，而且连同学院的基层问题都给了基础草案。
韩粟不欠她什么，帮她也仅仅是因为她会友善地对待他身边的这个琪亚娜，而不是那些所谓的权利名誉。
“那就多谢学院长的好意了，不过我也是善意的说一句，真正的琪亚娜我或许有了猜测，而且过得不是一般的好。”
韩粟稍稍有些神秘的说道，这已经不是他依靠过往经验的话了，这是在给德莉莎下一颗定心丸，让她不必在没事人身上胡乱担心。
“什么！你告诉我你猜测的是谁！”
“幽兰黛尔，不过我还不是很不确信，直觉告诉我她可能是。”
韩粟用一种很模棱两可的语气说道，猜测之属对错都无所谓了，不过韩粟的猜测很多时候都对了，德莉莎也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理由是什么？”
“经历天赋什么的，齐格飞和我说过他两年就达到S级女武神水准，是难得一遇的天才，而他的妻子塞西莉娅又是上一任最强女武神。”
“而幽兰黛尔实力超绝，提升自己的时间甚至比那两位还要快上一程，如果说没有天赋的加成我不太相信。”
韩粟说的尽管很没道理，可德莉莎却把这条信息深深地记在脑海中，韩粟推断了这么多次了，却没有一次是猜错的。
“好了，这个话题我们暂且搁置，你的能力……你会传授给别人吗？”
德莉莎对于韩粟的气也是有些垂涎，治病救人只在他一念之间，而韩粟只是笑了笑说道：
“学院长是想让我教会一些学生气的运用，之后好接管医院事物，为其他医护人员到来为学生提供帮助吧。”
“就这么说吧，想要修行，自身实力与血脉都没有用，你要有自己的信念与意志才有机会。”
“这样吧，我会给学院中的学生一次问心的机会，通过就可以踏上修行路，但我要提前说一句，走山这条路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了。”
韩粟为德莉莎解释着修行路，而德莉莎也是有些感慨，果然没有一份力量是无缘得来的，韩粟的力量逆天就需要生与死的考验才能获取。
梦露，知更鸟.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