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高中真累啊,我一学期居然生病了五次。早上醒来还有难止的鼻血,我都怀疑是不是要死了。
经历这么几个月,脑袋里终于是清静下来了。嘿,其实我身边的人都没看懂我,那段时间我躁得学不进去,本来以为书也看不进去,但翻了翻务虚笔记,平静下来了。
我看不懂务虚笔记,我姑且担下自己贴金的嫌疑:我和史铁生是那种在思想上有很多共同点的人。老先生在黑暗和沉默里跨过的时光一定多数花在了没有尽头的思索上。我像他,他像我。区别也许只在于我这双仍能跑动的腿。
看不懂才是看懂,因为人没办法窥探到一种隐晦思维的真容,史铁生的思想就明明白白地摆在一张张纸上,但我觉得很少会有人会把它当做纯粹的散文。新认识的同学说他看懂了,我知道,他距离那天还远的很。
说白了,思想就是迷蒙的印象,读不懂是必然的,有人自以为读懂,实际上是一窍不通。
(2025.3.25凌晨补丁)这番话是不是在说自己呢?虚无主义的历经者从不特殊,恍觉惊人之处也不过是一个又一个曾有过的影子。这影子,将来也一定会出现在某个同样苦寻本因的来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