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伯格,市中心。滚动的大屏幕上播放着近几日的新闻,位于彼得还姆中学的学生刚好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世界,只不过是贵族学生居多。
西北地区,对于乌萨斯各路隐患第四第八集团军的这场耻辱性大败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热议的话题,原西北军区司令亚历山中将亚历山大先生发表如下讲话。
一向直性子的亚历山大将军直言道,各军团这样打仗,只怕是连面子都不要了。
“你说第四,第八集团军指挥?指挥一个一个一个换了多少了?有什么用吗?换汤不换药啊。人家训练教官司令员也有话说的,我(曾经)带的是什么队啊?是第三集团军尖兵,骷髅军,钢铁雄鹰。你这批人是什么人(贵族子弟,流民草寇组成的炮灰)啊?你叫我带?”
“乌萨斯军队现在什么水平?就敌人都要在伟大的皇帝陛下家门口拉屎了,你贝加尔大公什么都在边区玩他能行吗?!没有这么搞的(有人不用摆在一边)。”
“接下来要输游击队了,输完游击队输暴徒,接下来没人输了。你*乌萨斯粗口*的这些家伙到现在都还在勾心斗角,皇帝陛下的心血到了他们那全都成了垃圾!真该死!”
看着的被紧急掐掉的新闻,索尼娅百无聊赖地低下了脑袋。
说实在的,她不太喜欢这些,只不过最近的事让她隐约感觉到了不妙。
疯涨的粮价,家里逐渐有些揭不开锅,母亲与失业的父亲让她深感家庭的压力,而校内也不好过,贵族学生们组建起一个个团体,阶级分明,有事没事找他们麻烦。
“啊……可别做噩梦啊。”索尼娅一拳锤在了铁栏杆上,发疼的关节让昏昏欲睡的她暂且清醒了些,可她还是不想回去啊……
迂腐的老东西不待见她,同学们也大多欺软怕硬,她想做些大事,哪怕看上去有些幼稚,但她不愿在这里沉沦下去。
“喂,小姐姐。”
“……哈?”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哀,索尼娅抬起脑袋看向外面,一个白色的少年映入眼帘。
雪白色的毛发,蓝色的眼睛,以及一身很特别的衣服,似乎是由一件大衣改过来的,上面镶着类似于军衔的徽章,通体呈现棕色。
她有些没搞懂对方的意思,于是只好礼貌性地问道:“有什么事?”在得到回应后,对方眨巴了下眼睛,不知为何索尼娅心里的那种不安感更加猛烈了。
阿廖沙此时双手插着腰站在栏杆外,两人隔着墙大眼瞪小眼,感受着对方打量自己的视线,索尼娅的眼皮子不禁抽了抽。
什么意思?看上自己了?
事实证明索尼娅猜对了,一半。
阿廖沙忽然兴奋地抓住了铁栏杆将脑袋往这边凑了过来,“喂,你想出来对吧?我刚到这,你来帮我带带路,当然,我会给你钱的。”
“……你……恶心。”
什么?哦……可能是没表达清楚。
不得不说,孩子的成长大多随爹妈,阿廖沙是没那种福气,但他有老大和大姐们。于是,他就继承了塔露拉的直率和叶莲娜大姐的冷漠。
听上去很奇怪是吗?是的,但是老大的神经质完美弥补了这一点。这也导致他从本来不怎么会说话的一个家伙变成了一个开口语出惊人的家伙。
“不是约……”
“滚!你个*乌萨斯粗口*!”
“欸!听我解释,我只是说话容易让人误会而已!小姐姐,小姐姐!”
……
“所以,你是说我给你当导游,你给我三十万切尔文?”索尼娅举着手里头多出来的一沓现金,她有时候会觉得贵族都是傻子,但现在又很庆幸这点。
翻墙对于乌萨斯的学生来说是必修课,只不过为了把索尼娅留下,是阿廖沙从外面翻进来。
而就结论而言,两人达成了一致,阿廖沙缺一个向导,他找索尼娅的原因很简单,她看着很特别,而且……嗯……很漂亮。而现在,性格直率也是一个优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女孩子不怎么擅长说谎和骗人呢。
不找成员的很大原因是他没找着,路痴是一点,大伙都有各自的考量,他可不想拖后腿。
索尼娅对阿廖沙的观感也还不错,她目前对阿廖沙的印象应该算是出来胡闹的富家公子哥,身手是不错,就是不清楚有什么目的。不过管他呢,有钱拿,而且是一次给到位还不够吗?
不过刚上来就有些为难她了。
“你没有学生证,老师也不认识你,为什么想进去看看?”
“有什么不好的?我没见过啊。”
“哈……算了算了,你们这些少爷就是没事找苦吃。”
索尼娅无语地抚了抚额头,大伙都知道乌萨斯中学的乱,不仅是老师迂腐,学生们之间各种打闹和混事可没有贵族学校里那么清净。
不过阿廖沙却十分平静,他就这么双手背在身后立正站在索尼娅面前,在短暂的思考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你想出去吗?”
“算是吧……在里面没什么意思的。同学乱七八糟,破事一大堆。”
“那就出去吧,先吃顿饭,然后带我去你知道的一些地方。”
“你不会要带我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当然不会,也永远不会。”
“哈,真是满嘴跑火车,算了,但我说好,只能在这附近,我爸我妈要是知道我今天翘课一定会骂死我的,嗯?喂,等……啊啊啊!”
索尼娅刚答应下来,阿廖沙便抓着她的衣服两三步蹬墙飞了出去。
在一个顺利的猫着地后索尼娅也顺利地摔了个狗吃屎。
“啊……痛,你这家伙真是的……说罢吧,想去餐馆还是酒馆?”
“随你吧小姐姐。”
“咦……叫我索尼娅就好,既然如此的话,我就带你去酒馆里看看吧。对你应该算新鲜,额……嗯,走啦!”
本还想添点话头的索尼娅再次被自己匮乏的语言能力劝退了回去,看着阿廖沙笑眯眯的表情她总有种莫名的不爽。不是嘲笑,有点像是自己出糗被朋友损的那种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