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姆的样子看着颇为怪异,手里紧紧攥着金色的电弧,电弧噼里啪啦地闪烁着,不仅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更是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它看向上条当麻,随后猛地向他冲去!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上条当麻一看到这架势,心中警钟大响。心跳都陡然加快了几分,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
这家伙的目标是我!他知道我是谁,这是想让我社死,怎么办?怎么办?
心里这般想着,上条当麻的身体已然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吼姆人的这一次攻击,金色的电弧擦着他的身侧划过,带起一阵“滋滋”的电流声。
此时,上条当麻额头上已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汗水浸湿了皮套,刚刚那一下可真是太惊险了,差一点就要被攻击到了,要是头套被摘下,那在学园都市的人生就要结束了!
一时间,上条当麻眼中凶光一闪,心中有所觉悟。
不管你是谁,想要打扰我平静的生活,那就是在挑战我,而我,上条当麻,可不会轻易认输!
只见他高高举起右手,大声喊道:“就由我来打破你的幻想!”
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然,一时间,一股凛冽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朝着四周不断扩散。
虽然他是个呱太。
“很好,不愧是穿兔女郎的上条当麻,我天命前主教认可你了!”
吼姆皮套人也毫不示弱,同样展现出了凛冽的气势,随着它气势的攀升,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开始剧烈地涌动起来,甚至出现了拟声词。
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上条当麻面色凝重的如同即将奔赴生死战场的战士一般,朝着吼姆皮套人一步步缓缓靠近,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然。
吼姆皮套人见状露出了戏虐的神情,
“嚯嚯,明明知道我的目的是为了打破你的皮套,让你社死,却还毅然决然地靠过来?”
吼姆嘲讽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对上条当麻的不屑,仿佛已经认定了上条当麻必败无疑。
“不靠近过来的话,怎么把你的幻想打破!”
上条当麻毫不退缩,身上散发出一种觉悟的气息,那是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无畏,尽管他是个呱太。
“嚯嚯,那你要再靠近点才行!””
吼姆皮套人见状,双手缓缓摊开,继续用那嘲讽的语气说道。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一场大战仿佛一触即发,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小巷。
剑拔弩张的氛围,让周围的空气再次凝固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旁看热闹的众人也没闲着。
喝着苦瓜汁的少女,看着两人对峙的场面,看着看着,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抹了抹嘴角,大声评价道:
“吼姆一定赢!吼姆世界第一可爱!”
“哈?呱太才是世界第一!”
旁边一个浑身散发着电弧的女生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精致的小脸涨红,眼神里透露着一股倔强。
就在两人争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一位少女凭空出现在了电弧女的怀里。
少女奶声奶气地说道:“姐姐大人才是世界第一可爱!”
她这话刚一出口,就被处于暴走状态下的放电女给电得口吐白沫,身子一软,直接不动了。
另一边,正吃着炸鸡,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少女见状,一边嚼着炸鸡,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芽衣才是世界第一!”
微笑吃瓜的雷电芽衣:“???”
“哈?”刚刚被电得口吐白沫的女生白井黑子,挣扎着站起身来,听到琪亚娜这话,怒气冲冲地朝着琪亚娜喊道:
“琪亚娜,你是不是针对我?”
琪亚娜丝毫不惧,一口吃光手里的炸鸡,拍了拍手,接着,她掐着腰,理直气壮地回道:
“芽衣世界第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有什么好争的?”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边呱太人上条当麻和吼姆人奥托的战斗也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
吼姆右手握拳,朝着上条当麻大声喊道: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不会让你的幻想得逞!”
上条当麻面色冷峻,紧紧握住右手,一脸坚毅地回应道,眼神里透着一种绝不妥协的坚定。
“欧拉!”
呱太版上条当麻大喊一声,朝着吼姆挥出了拳头,拳头裹挟着他的气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力量,朝着吼姆砸了过去。
“木大!”
吼姆版奥托也不甘示弱,同样大喝一声,迎着上条当麻的拳头就怼了上去,两人的拳头重重地相撞在一起,一时间,仿佛整个小巷子都震动了起来。
只见吼姆手上的电弧瞬间消失不见,随后,那皮套猛地炸裂开来,一阵烟尘散去,一个金色的、蹬着高跷的小男孩映入眼帘。
上条当麻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是奥托理事长的儿子吗?真够无聊的,这场比赛是我赢了!”
“所里哇多卡呐!”
奥托微微一笑,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他的身体猛地开始变形,发出一阵极其怪异的碰撞声音,与此同时,黄色的光芒也从他的身体上猛地散发出来。
随后,一道令人咋舌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身影大概两米五高,站在那儿就像一座小山似的,全身都是鼓鼓囊囊的肌肉,看着极具压迫感,可头部却还是幼小奥托的样子。
肌肉男奥托登场!
肌肉奥托的幼年头部开始疯狂旋转,随后猛地跳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上条当麻大声喊道:
“上条,吃我一招闪电旋风劈!”
说着,就朝着上条当麻扑了过去,带起一阵呼啸的狂风。
“轰!轰!轰!”
伴随着连绵不断的轰炸声,肌肉奥托瞬间冲过去!
然后被穿着兔女郎的上条当麻吊起来打,甚至上条当麻身上套着的呱太皮套都没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