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守护
我们在此翱翔于天际
绘夜空以晨旭
彼此交相辉映
师父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
融合战士改造在凯文的身上出现了相当可观的成绩，于是乎爱莉希雅这样的“业界标杆”便顺理成章的拿下来新一轮改造名额，而我和爱莉希雅的关系，梅比乌斯自然就会找上我来，我本以为她只会和我商谈手术的事宜，可没想到她居然想借我之手来调查她，不过倒也不奇怪，毕竟爱莉希雅身上展现的力量，作为科学家的梅比乌斯自然不会放过。
但是梅比乌斯忽略了一点，她想当然的以为我作为一名刺客的身份时，能做到冷酷无情地解析出每一个人身上的真相，只可惜唯独关乎爱莉希雅的事情，我会想方设法地布置各种陷阱去引导她走向错误的认知....尤其是在我并不清楚梅比乌斯这一类人的真正目的时，我的疑心病一向都很重，呵，这也算是生涯以来总结出的血的教训之一，不得不防，我可没法像爱莉希雅那样一开始就袒露真心。
手术前的两个星期，在梅比乌斯的实验室，她扔给了我一叠资料，全都和爱莉希雅有关。
“所以...下一场手术，就轮到爱莉希雅了？”还没等到梅比乌斯开口，我就抢先夺过话语权。
“对呀，怎么了？看见你女朋友要上手术台着急了？”梅比乌斯一脸玩味地看着我。
“啧，女朋友...咱俩关系在你们眼里都成这样了？？”一时间哭笑不得。
“可不是嘛，她一回来不是你黏着她，就是她黏着你，显而易见不是吗？”
“唉...那是咱们小时候关系好，不一样....”
“呵....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梅比乌斯白了一眼，“你看看这些资料，有没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嗯...确实有...”
仔细看了看这份资料，不得不说，梅比乌斯在资料调查这块真的是严谨细心，身体数据，生活记录，以及作战方式和惯用武器，出生地点都事无巨细的记录在案。
“哪个地方有问题？”梅比乌斯挨着我仔细瞧着这份资料。
“她这份力量可不是与生俱来的，这还是在我们灵知院那边训练出来的。”
“唔....确实她在你们灵知院呆了两年，可两年能学到什么？况且....你们灵知院不是专精于神秘，怎么会知道如何驾驭崩坏能？”梅比乌斯还想给我挖坑。
果然，梅比乌斯已经开始怀疑了。
“驾驭崩坏能，我以前不也说过嘛，这东西我也能，只是忽略不计，而且华所用的武术不也是和爱莉希雅类似的方式嘛，再说说两年时间一个人来教，确实时间不够，可我没说不是一个人...而且不一定是活人啊。”调皮地笑了笑。
“啧....死者的智慧，忘了你和死人打交道的....”梅比乌斯不禁咋舌，“那她也能做到了？”
“是，咱们有不少本事多得仰仗那些前辈，包括清豪，还有明也有这份智慧，所以不止我家老头一个人的功劳，不过你也知道的，她还是更喜欢可爱的东西，是吧，怎会轻易展现这份力量？”
“果然把你叫过来是对的，看来这份资料又得更新了....我还以为我调查的够详细了。”梅比乌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走了那份资料去做批注。
唉....所以这时候信息差确有其用，死者的智慧实际上独属于我一人，爱莉希雅可从像我这样未接触过这些，但...这么说的确能掩盖一部分真相，在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面前，梅比乌斯这样的科学家可就不太好花费精力去理解这些东西了，毕竟有一个典型案例摆在她面前，她也没法不信。
“那....你觉得爱莉希雅这样驾驭崩坏能的，是必然存在吗？”梅比乌斯还是不肯放过任何疑问，继续翻阅着刚才的资料。
“唔....应该能吧....征兵处不是也把沃斯托克-51当做重点征兵区域嘛，我记得那边的人出来好像在逐火之蛾多数都是精英哎，不是也有不少崩坏能抗性卓越的人嘛，还不止是操纵而已，有她一个也是迟早的啊。逐火之蛾说到底也是把世界上的精英集中起来的地方，有她这样的特别能力，在这里也不算奇怪，不过体现更为直白而已，那这样讲的话，怎么感觉我好像是属于异类中的异类了....”
“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梅比乌斯轻笑一声。
“不过，教授啊，你说这么多，你不会是怀疑爱莉希雅是律者吧....”
“哎？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弯弯绕绕地回避这个问题呢，”梅比乌斯故作惊讶的样子，“怎么，你在担心什么？”
“那这说不通啊....凯文那家伙也可以拿来参考啊，他以前的数据应该有吧，你拿来作对照不就行了，再不济你偷偷去找她抽一管血化验不就是了，应该这种事情你干了不知几回了吧，也没见你以前跟我说过啊。”
“按照凯文以前的数据还有血检结果确实没有什么疑点....”梅比乌斯又盯着我看，“啧....明明我面前这个也是不能用常理解释的....”
“行啦，教授，世界上特殊案例多的一匹，也不缺她一个，哎，你跟我说说，你为啥特别怀疑她？哦....”逐渐露出犯贱的表情。
“你又知道什么了？”梅比乌斯看见我的样子不禁肉麻。
“是不是她表现的太真诚了，反而怀疑她了？”
“不是....”梅比乌斯的眼神在回避。
“那你连她的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你不对劲...”
“你....你这是跟她学的吧....”梅比乌斯急了。
“那我还真没猜错.....我懂了，我懂了，不用说了~~”身子侧身挪了一步，躲开了梅比乌斯的弱不禁风的小拳头。
“哼！你在乱说，你下次进了实验室就别想出来了！”
“哎哎哎，行啦，我又不是爱莉希雅，怎么乱说？你要是真有怀疑她的地方你就叫我帮你调查就行了，谁让我和你签了卖身契的....”
“这可是你说的，行，有事情我会找你的，但是，影，如果事情是真的，你下得去手吗？”梅比乌斯反问着我。
....
“你说呢，那场大清洗，你也知道的，多少曾经和我有说有笑的人，最后死在了我的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可怕的平静，“再小的背叛也决不可原谅。”
“呵呵呵，搞了半天，原来你才是那个最危险的家伙啊....你的确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感知到那股微弱却又纯粹的杀意，梅比乌斯的笑容变得逐渐尖锐，“咱们还真是一类人啊。”
“不过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以前，你还不如想想，选那个崩坏兽好点，万一出现凯文这种情况....那问题更多....”
“也是....”梅比乌斯叹了一口气，转而又拿出一份名单，“这些是我初步筛选的，你看以你的意见，哪种合适？”
“不是....我可是外行啊，生物这块也就高中水平，你问我？？？”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接过了她手中的名单。
“少谦虚了你，”梅比乌斯嫌弃地撇了撇嘴，“你这家伙给出的意见的确很有效，老实说吧，爱莉希雅的体质我和mei讨论了很久也只筛选到这种程度，就看你这个术士能给出什么样的意见了。凯文那种麻烦，可不能出现第二个了....啧，突然觉得他还挺可怜的...对了！你家师弟不是号称医术能起死回生吗？那他应该对人类的研究很熟吧。决定了，你把这个名单给他看看，明天我等你好消息。”
“唔姆...也行，我去问问。”
以我对梅比乌斯的了解，她对爱莉希雅的调查绝对不会罢手，那谎言也只能接着编下去了...还真是撒了个弥天大谎啊，一想到这儿，就觉得头疼....得幸亏梅比乌斯信任我，外加不善于谍报战，换做另一个人，可没有这么顺利的开头，那么接下来，就是手术这块了....怎么样做才能让那些专家信服呢？
虽然我这么做也和“背叛无异”，但是这可能是我想到最稳妥的选择了...
就在当天，我们三位天行者即刻召开了会议，保险起见，连会谈用的语言都是特意用密文阐述，就算有人听见，也以为我们说的是神州的本地方言。
“这是梅比乌斯她们筛选的崩坏兽名单？”清豪只是粗略的翻了一遍，随即递给了我，“师兄你怎么看？”
“有没有机会，让爱莉的手术有我们仨参与？”
“师兄你的意思是，利用这次手术去掩盖真相？”明很快理解了我的想法，“你想让这次手术掺和一些对科学家来说，有些玄学的成分？”
“是的，目前的情况，逐火之蛾那帮科学家对于我们的知识几乎是空白，完全可以凭借这个优势做文章。”
“我懂了，搁着手术的时候也要接着演对吧，”清豪摸了摸下巴，“这个有点难度啊....而且，他们会相信这些吗？”
“放心，我已经在梅比乌斯那边放了一个饵，她已经上钩了，现在的她暂时相信，爱莉的能力是因为在我们宗门的关系才变得如此强大，咱们仨，不就是完美的假证据嘛。”
“好家伙....”两人不禁感慨。
“不过师兄，说到刚才那份名单，她们是以什么依据来进行筛选的？”明突然提问。
“这个我倒是能推断的出，应该是依照基因序列吧，凯文的那场手术虽说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但相对的副作用也大，基因嵌合这块这一次她们选择了更保守的筛查，但是有一个问题，爱莉这样的律者，她并不需要吧，”清豪很快就到出真相，“师兄，这场手术，以我个人来看，她需要的是一把锁，一把能解除限制的锁...这样的话，手术其实不难，找到能相性适合的崩坏兽即可，嗯....名单上，'大自在天'就是不错的选择，但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怎么做？”
“呵...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真相隐藏在谎言中，你就正常做手术，该怎么弄就怎么弄，我和明就负责虚张声势就行，越浮夸越离谱，她们就更不容易察觉到真相。”
我让他俩跟着走出办公室，我们继续装作平常的样子用着密文有说有笑聊着，太过私密的对话也许还是会被盯梢。
“所以事情就明朗多了，明，清豪，你俩现在的任务就是，当一名说客，用我们的理论编织合理的逻辑让mei去相信我们的选择，然后，要想法子不让梅比乌斯参与这次手术....”
“你觉得要是让梅比乌斯参与进来，会露出破绽？”清豪皱了皱眉头。
“有这种感觉....我觉得梅比乌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自己都说我和她是一类人，但愿是我想太多了... ”
“哎？有了！既然不想让梅比乌斯参与进来，那为啥不让她半路退出呢？”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师兄，要不这样，咱们正常让她和mei一起参与呗，至于中途因为法术施展导致的个人问题，那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呗。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咱们怎么施法，她又如何察觉的到呢？就比如，幻觉....”
“哎？好像可以哦....”我和清豪互相看了一眼，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师兄，这弄什么灵异事件，就是你的专长咯，再加一条，你还得提醒梅比乌斯做好必要的防护措施，说的越悬越好。”
“呵呵呵呵，懂了，那梅比乌斯那边我负责说就是。”
后来，经过咱们仨的坑蒙拐骗下，mei还有梅比乌斯最终同意了我们的做法，不过意外的是，mei居然还提议隐藏这段手术记录，以她的理解，这种特别的手术只适合她这样的人，也不方便与其他学者进行过多的讨论，还顺带吐槽了我们每一个从灵知院出来的都是奇葩....也好，省的我们继续编额外的假话去应付了，不过，咱们的手术也并非毫无逻辑可循， 至少后续的融合战士手术，也是有参考了我们的理论，不说所有人完全适应，但绝大部分成为融合战士的人，之后都没有过激的副作用反应。
终于，到了手术这一天了....
这第一眼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做法会似的，要不是台上还有几样必要的医学设备，负责参与手术的人都差点以为来错了地方。
为了让这次的手术看着更邪乎，我们还特意选在了晚上，地点也是属于较为偏僻的风水宝地，这手术台周围可是画了一圈又一圈复杂的法阵，在特定的方位还有相对应的法器，甚至那些医学设备都是在我们的严格指导下分毫不差的摆在指定的位置，场面足够浮夸，但纯属扯淡，真正有用的只有最接近手术台上的那很小的一圈法阵，剩下的都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都是后面为了配合明使用[幻光]的特效道具，实际一点作用都没有....
“影，这真的是手术...吗？”爱莉希雅都在疑惑咱们的布置了，看了半天都没弄明白。
“放心，爱莉，毕竟你也是在我们宗门呆过，掌握的力量也基本是按我们的方法来，所以自然这手术方式....嗯，有点特别。”
“这样啊....那，会不会有点疼？”
“不会的，就像是睡了一觉，完全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呀，那这样我不就完全没有防备了嘛，影~~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爱莉希雅冲着我坏笑。
“想....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嘛....”唰的一下脸就红了，“手术啦，又不是什么....啧，我怎么老是对号入座...”
“噗....好啦，影，我知道你们为这场手术准备了很久，我相信你们，”爱莉希雅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你说，手术之后，我会有什么变化呢？”
“或许，变得比以前更强？”
“那是当然了嘛，我是说，外貌会不会有新的变化？”爱莉希雅轻哼一声，对我没能理解她的想法表示少许的不满。
“越来越漂亮？”
“唔....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要好好期待自己的新面貌了~~哼哼。”
时间差不多了，我让爱莉希雅躺在了手术台上。
“做个好梦。”
“嗯。”爱莉希雅闭上了双眼。
随后，掌心缓缓放在她额头上，口中念出几节怪异的音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让她立刻进入了深度沉眠，就和使用麻醉剂无异。
在正式开始之前还有半个小时，我和明撤退到法阵外环，依照之前演练好的方式，我们重新穿上特制的法衣，头顶问路香，围绕法阵外环开始了法术的启动，mei和梅比乌斯也按照我们之前提醒的，穿上了厚重的防护服，一起操作维生系统，最关键的主刀医师清豪，此刻正双手掐诀，也是念着科学家难以理解的语言布置手术台上的咒文。
“这真的行得通吗？”mei还是觉得这次手术过于奇怪。
然而，咱们仨没一个回答她，我们各司其职，踏着怪异的舞步，装模作样地施展着法术，见咱们都这样她也不好说什么，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布置完了，就和梅比乌斯就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
银月当空，亥时已至，我和明同时停下脚步，启动了法阵，整个空地瞬间被流光溢彩的异象所笼罩，平静的天空现在也变得波涛汹涌，周围的法器在我俩的暗中操作下开始阵阵怪异的声响。
“开始吧，两位博士，你们先从天会....咳嗯，我们要在一分钟之内，先从这个地方，然后这些，三人同时切开对应的组织....一切都准备就绪，开始吧，事不宜迟。”
很快手术台上的三人开始进行紧张的时间赛跑，除了偶尔的术语对话，便是安静的操作...
从数据上看，貌似我们的方式目前还算正常，仪表器上的数据仍旧平稳的记录着，等到他们完成第一步的时候，梅比乌斯小心地将几样特别筛选的“大自在天”身上的干细胞组织放在了指定的位置，那么现在轮到我和明表演第二步了，嗯，是时候请群众演员上台了。
“喂....那些外边飘着的是什么玩意？？？？”梅比乌斯看见外面突然出现的一团团黑色影子，忍不住干咽了一口。
“别去管那些，教授，我们安心做我们手里的事情就好，那些孽障就交给师兄他们处理。”清豪冲我这眨巴了一下眼睛，暗中用手语提醒我——送梅比乌斯离场了。
至于外面飘着的亡魂，那些便是从灵知院的后山陵园请来的那些烈士，看着像是我在驱鬼，但稍微专业一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我现在用的招魂幡在那儿张牙舞爪地挥舞，实际上是战术用的旗语，让他们跟着我的意思摆弄着花拳绣腿，当然这附近确实有因为磅礴的法力而吸引来的邪障，不过正是有他们在，反倒是成了密不透风的保护罩，根本就不敢进来，再加上明施展的[幻光]，让战斗的场面堪称以假乱真，确实声势浩大，这一轮混淆视听，我们接下来的暗中操作让她们完全没有任何察觉，趁此机会，我在梅比乌斯身上悄悄施法，单向的次声波以及时隐时现的幻听一并招呼在她身上。
“唔...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晕....”
很快，梅比乌斯因为法术的干扰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工作。
“明明不是做了对抗幻觉的防备...怎么...会...”
“梅比乌斯？你怎么了？快醒醒！！影！不好了！梅比乌斯晕过去了！”倒下的声音才让mei发觉到梅比乌斯晕过去了，焦急地呼喊着我需要援助。
“糟糕....mei博士，你来搭手！剩下的交给我，”清豪也像模像样地装作焦急的姿态，赶紧接过梅比乌斯剩下的部分，“弄好了以后，这维生系统就由你来操控，随时控制药物输入的剂量！”
“好！”mei压根没意识到我们的暗中操作，她其实最紧张的那一个，毕竟凯文的手术就差点出现问题，她可不想在这次手术又出现灾难了。
而我这边，把梅比乌斯带出手术台之后，我怕她装睡，又给她身上加了一道保险，脱掉她外层的防护衣，直接在她头上画了一道能陷入婴儿般睡眠的安魂符，然后装模作样的杀出重围，送到了接应我们的守卫人员，我保证，她第二天绝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其实这个手术，实际上真的只需要清豪一人就能完成，让那俩科学家参与，真的就只是避免一些麻烦而已，但演到这份上了，清豪也只能装作花费大量体力似的全盘接手基因嵌合的环节，待至插在我和明头上那三炷香燃尽的那一刻，异象同时消散，手术也刚好完成，爱莉希雅的身上，也开始出现了些许不同以往的力量。
“小心！mei博士！”清豪赶紧把mei带离了手术台，依照凯文那次手术，接下来必然会有一波较大的能量冲击。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手术实在是太过完美....完全没有出现预料的副作用...
虽然此刻的爱莉希雅依然是沉睡着，但是她的身边，居然生长了这个世界绝不可能自然出现的水晶花，晶莹剔透，耀眼无暇大小不一的花朵围绕着她....但很快就消散了，除此以外，那便是她耳朵，经过刚才的异象，我亲眼看见原本人类的耳朵慢慢就转变成了故事里所说的那种精灵耳朵....难道这就是爱莉希雅律者的姿态？现在可不敢妄下结论，只能等她第二天醒来，再问问情况吧....
“清豪，清豪！！他，他没事吧？？”mei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也是，今晚太多让她超出理解的事物了。
“放心，mei，他只是太累了而已，一会儿就能醒过来，”我还是装作把脉的样子，“这里善后的工作，交给我和明就好，爱莉那边，就拜托你们先带她回去了。”
“嗯....”
等他们全数撤离此地，清豪缓缓睁开了眼睛，左顾右盼，还有一众烈士围在我们周围。
“他们走了？”
“走啦，别装睡了。”明没好气地拍了他脑袋。
“唉...影啊，大老远飞过来就是让我们陪你们演这一出啊....”麻子前辈扶着额头，最后绷不住了，“真不愧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哎嘿嘿，还是得多谢诸位前辈愿意赏脸陪咱们这些晚辈闹腾....”恭敬地向他们行礼。
“哎哟，行了行了，听着一阵鸡皮疙瘩，呵...死了这么多年咱们居然还能遇见这么好玩的事情，哈哈哈哈。”
“那确实....”
不行了，这场手术其实最艰难的是....如何要忍住不笑....
“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这个清静的地方又被一阵肆意奔放的笑声给打破了。
“不是....那几个不是科学家嘛，你们是怎么把他们骗了的？？哎哟，我...哈哈哈哈，”瞎子是笑的最欢的。
“这还不是您说的，骗人要从受害者的认知逻辑开始引导嘛。”我得意地挑了挑眉。
“好小子，你现在是把咱们的本事学精了，不错！”
“多谢前辈夸奖。”
“不过，你们仨啊，我知道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这么选择，清风既然不让我们多问，我们也就不多说，但既然开了头，可就必须得硬着头皮接着走下去了。”
“是！多谢前辈提醒！”
送走这些烈士们，这场看似荒唐的手术可算是结束了 ，有mei无意送来的助攻，这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完全不必要担心爱莉希雅被怀疑了，就是...梅比乌斯时不时地在我面前抱怨，她错过了一个奇迹....
那的确是奇迹，在场的所有人实际上都亲眼见证了律者的觉醒，只是其他的知情者都还以为，那不过是一次特别的融合战士手术....
只可惜，我低估了人类自身的猜疑心....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能笑出来的日子，没多少了...
“原来是这样....爱莉希雅的手术之所以没有多少记录，都是和舰长有关系？？甚至在我之前调查的档案中也是只言片语，没想到手术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瞒过去的....”芽衣被震撼到了。
“怎样？这骗术够高明了吧，越离谱的做法越容易隐藏真相，不过嘛那俩终究不是谍报专家，瞒过她们也不是难事....那场手术，实际上真就只有我们天行者知道内幕。也算是给你展现掌握情报的重要**，不过，咱们这方法，怎么说都有些缺德....情报战基本都是尔虞我诈，芽衣，你可不能学我哈，就只要能明白情报的重要性就完全够了。”
“嗯....”芽衣笑着点了头。
“哼，当时你们做的手术连我这个受术者都蒙过去了。”爱莉希雅都忍不住吐槽。
“没法嘛，爱莉，除你以外，我很难轻易相信一个人，所以那场手术，为了你的安全，必须这么做了。”无奈地摊开手。
“唉....梅比乌斯呀，其实之后我也有偷偷去过她实验室看那些记录啦，我也没想到她会调查得如此详尽....不过后来你也知道了，她呀，总是口是心非....实际上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呢。”爱莉希雅轻轻揪着我的脸。
“唉，结果到头来，疑心病最重的人还是我自己....不过，当时这么做也没错，毕竟人类这个群体....很复杂，有时候能做到坚定不移，有时却轻易听信谗言...”
“舰长，我明白你的顾虑，就像我和琪亚娜初次见面那时候也一样，我也对她那样毫无目的善意有过怀疑的....”芽衣在一旁安慰道。
“哦呀，芽衣这么说，我就越好奇你说的那个叫琪亚娜的女孩子了，等我回来，一定要好好认识她~~”爱莉希雅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那你可别因为太过热情把人家吓跑了。”妖精爱莉幽幽地来了一句。
“唔嗯！怎么会嘛，那肯定是因为见到如此美丽善良的少女羞涩了而已，就像我和芽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不也是一样的反应嘛。”爱莉希雅立刻做出反驳。
“我可没有....”芽衣不禁皱眉。
“嗯哼？芽衣还是真诚一点好哦~~”
“哈哈哈哈哈哈，哎，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了，雷电女王与粉色妖精的初次邂逅会是什么奇妙的火花了。”我忍不住笑出声。
“舰长....是谁告诉你这个如此中二的名称.....”芽衣嘴角不禁抽搐。
“哎哟，那还不是琪亚娜说的，我之前都还不知道哩，中二啥呀，挺好的，我现在不也被人称恶灵骑士嘛。”
“雷电女王？吼....芽衣，原来你以前也有那样的个性啊~~”爱莉希雅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不是，我....”
此时的场景，我真有觉得回到了过去在宗门互相玩闹的时候，只不过如今，身处的角色和以往不同了....怪了，真的是活久了，想太多了？还是说，心变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