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一场谎言、一种罪恶...。”
平冢静额头冒着青筋,大声的念出比企谷犹如犯罪宣言的作文内容。
“...记得,是‘回忆初中生活’。”
比企谷心虚的扭着头,不敢与平冢静对视。
旁边的新之助摇着头无奈道:
“就连写跑题了都不知道吗,真是令人头疼。”
平冢静立马转移攻击对象。
“你好到哪去了吗!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叫来办公室的!”
看新之助理所当然的样子,平冢静都惊了:“你哪来的自信啊!”
她拿出另一张作文纸,指着上面零零散散的几个字,生气道:
“除去题目,你一共就写十个字!”
作文纸上赫然写着十个大字:‘没有漂亮的大姐姐,差评。’
“噗。”比企谷没忍住,被平冢静恨恨的瞪了一眼后,低着头老老实实站好。
平冢静从胸前快要撑破的口袋掏出香烟,熟练的塞在滤嘴上,点燃香烟,像大叔一样开始吞云吐雾,满面愁容。
“新之助,你知道开学这半个月来,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吗?”
“我没有那么好啦~。”新之助扭捏的害羞道。
“没人在夸奖你!”
平冢静指着新之助,一项项细数着他的‘罪行’:
“开学到现在,你有一天不迟到的吗!还不遵守课堂秩序!”
“不可能!”
新之助不可置信,委屈的为自己辩解:“这几天忙着看深夜档新出泳装小姐选秀,上课全在睡觉,完全没有捣乱!”
新之助一脸不屑:“高中不正是探索人体奥秘的年龄么,小静你这个年纪是不会理解我们的。”
“你说我这个年纪怎么了!”
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是训练了很久一样。
看着新之助逐渐痛苦的面容,比企谷都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
“小静!你怎么会这一招的!”
“当然是你妈妈专门传授给我的!练习这么久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平冢静满脸愉悦。
“美伢这个叛徒!”新之助痛苦的哀嚎。
真是恐怖,正常人会没事练习这个吗?
比企谷很担心下一个受害人就是自己,拿起自己写的作文,立即反省道:
“那么老师,我就先回去重写作文了。”比企谷想要找个借口溜走。
“等等!”
平冢静拉起已经被扭得流口水的新之助,一本正经的看向比企谷问道:
“你和这个笨蛋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吧?”
“没有。”
“嗯...。”
平冢静沉思片刻,笑道:“既然如此,跟我过来一趟。”
“能问一下是去做什么吗?”走廊上,比企谷扶着瘫软的新之助,好奇地问向走在前面,满脸舒爽的平冢静。
话说回来,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都让新之助都快融化了啊!
“做为你们俩的惩罚!我要求你们加入‘侍奉部’参加活动!”
“我加入!”在平冢静刚说出口的一瞬间,比企谷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松,随即就听到了新之助激动的声音。
本来失神的新之助此刻满是感动的看向平冢静,盯的她头皮发麻。
“小静,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放心,如果将来你没人要,我不介意将你接回家养着!”
“别恶心我了!而且你是不是想歪了什么!”
比企谷举起手,弱弱的出声道:“侍奉部的活动是做些什么?”
“哎呀,小企,这时候就别假正经了,当然是这样~那样~啦。”新之助露出猥琐的笑容,用手肘撞着比企谷,已经沉迷在了自己的世界。
不不不,比企谷慌张的摇着头。
虽然他也产生了关于那方便的幻想,比如女仆侍奉主人之类的,但是他明白现实不会有这种好事,他向来觉得侍奉不是什么好东西。
平冢静停下脚步,旁边是一间看似正常的教室。
上面的挂牌没有任何字,比企谷还想仔细观察一下,新之助已经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
“欢迎光临,我来打扰了~。”
教室的一角堆满了摆放凌乱的桌椅,除此之外似乎与其他教室并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一名沐浴在夕阳下读书的美少女。
眼前的光景,美的像一幅画,让人不忍心打破这动人的画面。
但是这一幕被一个莽撞的少年打破了。
“野原同学,进门时应该先敲门,这是基本的礼貌。”少女冷冷的盯着四处打量,开始翻找东西的新之助。
而一旁的比企谷则认出了面前的少女,雪之下雪乃。
算是开学车祸事件的几个主人公之一了。
在学校也是十分有名。
无论是出色的成绩,还是罕见的美貌,都让她在学校中耀眼夺目。
本以为与这种贵族大小姐不会有交集了,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
新之助仿佛没有听到雪乃的话,在钻进堆满椅子中的缝隙后,满脸失望地爬了出来。
“女仆大姐姐呢!说好的侍奉呢!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野原同学,我要纠正你一下。”
雪乃冷着脸站到趴在地上的新之助面前,俯视道;
“富者本着慈悲之心施与贫者,这就是所谓的公益。像是提供援助给开发中的国家、为游民供膳、让女人缘不佳的男生能和女生说话——对遭遇困难的人伸出援手,这才是侍奉的含义。”
看着新之助仰望的目光中绽放着别样的光芒,与他嘴角欣赏的微笑,雪乃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听说姐姐都拿他没办法,这不还是被自己震住了!
只有旁观的平冢静和比企谷知道,新之助这小子绝不是那种听着别人理念就会被震住的人,总觉得他又要搞事。
回过神的新之助趴在地上立起大拇指,赞叹道:
这家伙,果然作的一手好死。
“你!”
雪乃捂着裙子猛地退后,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站位正好让这小子抬头看的一清二楚。
俏脸瞬间脸色通红,与晚霞的颜色相映。
“你这个!变态!”
毫不留情的一脚,狠狠的击打在新之助的头上,将还在竖着大拇指的新之助彻底击晕。
这女人太狠了!
新之助不会被打死了吧。
看的比企谷脊背发麻,看向平冢静,想让她去看一看情况。
“真是出色的一击。”平冢静赞叹道。
这不对吧!
比企谷不敢说来,怕也挨揍,只能在心中默默吐槽。
雪乃似乎看出比企谷的疑问,恢复清冷的表情道:“我只是将他打晕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后就会清醒。”
好狠,这个女人惹不得!
平冢静走上前:“如你所见,这两人的性格都相当奇怪。”
我从头到尾表现很正常的好吧!
“我希望他们能学会正确的与人相处的方法,所以能把他们放在这里吗?”
“容我拒绝,这个孤僻男暂且不提,这个变态在这里的话,只会让我感觉十分危险。”
雪乃提了提衣领,做出保护自己的样子。
“不要污蔑我哦~,我对你那贫瘠的身体毫无感觉。”
不知何时,新之助已经安然无恙的坐了起来,丝毫没有感觉到危机,还在继续说着:
无情的关节技出现了!
新之助选手还在挣扎!
他要说话了!
说的什么呢!
比企谷竖起耳朵,听到了新之助的遗言。
一路走好,新之助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