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第一弯道,风间夕很轻松地就超过了目白麦昆。
对方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她看在眼里。
是真是假?她不用想。
大逃会把答案告诉她的。
风间夕重新回到领头位,虽然之前折腾一番消耗了不少体力。
但目白麦昆耗费的体力比她更多,再者风间夕现在剩余的体力足够她跑完最后的路程了。
场上的情况变得平静下来。
只是风平浪静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却是蓄势的滔天巨浪。
观众席上,之前叫的很欢的年轻人此时萎了下来。
“这是假赛吧?怎么可能突然就不行了?”
“还有机会。”
西崎龙眉头紧皱地观察着场上局势。
“麦昆她只是为了保存体力,才选择让出位置。”
“这么说,目白麦昆只是故意让给这泥腿子的吗?”
“可以这么说。”
虽然不喜对方嘴里泥腿子的称呼,但现在比赛即将进入最精彩的地方。
西崎龙也就懒得说了。
观众席另外一边。
“这么说风间夕要赢了吗?”
小栗帽看着训练员,询问道。
六平老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向训练场的眼神带着喜悦。
“这么肯定吗?”
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小栗帽被吓了一跳,她扭过头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鲁道夫象征,摆出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要知道,目白麦昆本格化的时间几乎是风间夕的三倍。”
“来自血脉上的差距,仅仅靠十天是很难抹平的。”
“虽然我也看好风间夕,但事实如此。风间夕虽然现在看着风光无限,但等到目白麦昆露出獠牙的时候,就是比赛结束的时候。”
“你看,就像现在这样。”
听鲁道夫这么说,小栗帽把视线放回到赛场上。
此时,比赛接近尾声。
众人跑出第二弯道也是最后一个弯道。
此刻她们要面临的是一个超长的上坡,一直到终点。
正如第一个下坡一样。
风间夕面对上坡,露出了破绽。
此时的菲奥娜。不对,是目白麦昆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加速冲了出来。
现在到终点还剩不到四百米,她剩下的体力足以支持她跑完。
只是,风间夕看着突然加速冲出来的目白麦昆并不着急。
“发动鲁道夫末脚。”
“速度:360——481
力量:206——227。“
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量从身体深处凭空涌出。
足足一百二十的速度提升。
481的速度在面对目白麦昆500出头的速度时并不吃亏。
但是。风间夕并不是只有一个底牌。
她还有领域雏形。
不同于末脚,领域雏形是需要满足条件才能发动的。
一是,身心合一;二是,强大的胜负欲。
前世的她是个残疾人。
人的身体是具有惯性的,当一个人突然失去双腿的时候。
那怕那个人很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
但惯性发作的时候,风间夕倒在地上,半坐着,眼睛望着空荡荡的下半身。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后知后觉涌上心头。
她已经是残疾人了。
是的,前世的她已经是个残疾人了。
现在还好好活着,能够放肆享受生命的风间夕还是个健康的马娘。
倘若这样还算没有胜负欲的话,那么世界上可能就没有几个马娘是有胜负欲的。
风间夕按着之前练习的步骤慢慢地将蓬勃的意识化作无形的力量附着在身体上。
观众席上的声音很乱很杂。
不外乎是一些提前开香槟的赌狗,在那里放肆地点评。
“我就说泥腿子做不到,地方的泥腿子那里会跑步啊?”
“我看啊,以后干脆取消掉地方特雷森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不用看,风间夕都能想象到他们的嘴脸。
这帮子该死的赌狗,真该让他们赔个倾家荡产。
好生气啊。
骂她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扯上其他人。
“夕,加油!”
一道微弱的声音传进风间夕的耳中。
风间夕笑了,小栗帽这家伙平日里吃的不少,怎么加油声音这么小。害的她差点没有听见。
伴随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膜出现,一个不到三寸的领域雏形出现了。
“我说,你们这帮子赌徒闹够了没有。”
“比赛是时候结束了吧?”
风间夕抬起头,一圈无形的气场散开。风间夕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原本,目白麦昆趁着机会已经拉开了四马身。
并且比赛已经到了最后两百米的距离。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目白麦昆赢定了。
比赛的解说突然激动地大喊道。
“原本沉入人群中的五号选**了出来!一个,两个,三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五号选手风间夕就超过了前方几乎所有的马娘。”
“她做的到吗?她,会赢吗?!”
“包的。”
轻轻一踏,看似没有力量却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与目白麦昆只见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四马身,三马身,二马身,一马身。
即便目白麦昆面露狰狞,拼尽全力都没法减慢速度。甚至在风间夕反超后,拉开差距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五号选手做到了!五号选手风间夕她做到了!”
“五号选手以三马身的优势冲线,出道战的胜利属于这位来自地方的马娘!”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恰巧有一片云朵消散。
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竞马场的上空,也洒在了众人的身上。
“我赢了。”
风间夕慢慢停了下来,回过头望去。
有人哭了。
名门之后,知书达礼的大小姐哭了。
有些人不是不能接受失败,但没有人会接受这样子失败。
“你还好吧?”
由于比赛,风间夕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我没事,不用管我。”
“那下次换你赢我。”
目白麦昆抬起头,哭的有些发红的眼眸盯着风间夕看。
“我不需要也不许你让。下一次我会赢回来的。”
“是吗?那就好,我还以为有人哭了。”
“你混蛋!”
目白麦昆指着她,声音气的有些发颤。
随后一咬牙,踉跄跑过来在风间夕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痕迹。
“不是,你怎么还咬人啊?你作为大小姐的礼仪和矜持呢?”
风间夕有些吃痛地推开她,看向目白麦昆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哼——”
风间夕刚想咬回来,却被一旁过来的工作人员拉去准备胜者舞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