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些围在这里的士兵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于是少年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周围的那些士兵和眼前这个挥舞着凶器像是对方领头人的白毛少女身上。
从他们身上的标志来看应该是同一军团的成员,不过到底是哪个军团他就完全搞不清楚了。
但对方究竟是隶属于哪个军团的人真的很重要吗?不过都是用来提供情报的人罢了。
“哈,你说的是里面的那些破烂?谁会在乎啊!”
回忆被突然打断的伊蜜儿将出现在脑海中冒出的那点小小的疑惑抛到脑后,用一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回答了少年的问题。
“咱只要能战斗和大开杀戒就足够了啊!”
这样说着,伊蜜儿手中的链锯巨剑再次轰鸣起来,猩红的瞳孔中带着残虐的光芒朝少年的脑袋砍来。
同时在她的身体周围也再次出现了那种奇怪的不规则重力场,所有处在这个范围里的不仅从内到外都要承受这股重压而且还要克服不停变换的重力影响。
对于那些普通的士兵来说这简直就和毫无防备的踏进一大片雷区没有任何区别,没有圣痕和防备的普通人几乎不用伊蜜儿亲自动手就会被撕扯成漫天的马赛克。
在之前的世界大战中她也是用这种同样的方式轻而易举的扫平了一处战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而那些来自南方军团的士兵们看起来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早就已经将包围圈扩大了许多倍,躲到了伊蜜儿的攻击范围之外。
但这次,之前曾经屡试不爽的组合技却没能取得任何效果。
【拟态,犹大的裁决】
碎石落下,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中那道魁梧的黑色身影依旧静静的站立在原地,而与之相对的则是被悬在半空中的伊蜜儿。
漆黑的锁链像是直接从空气中浮现出来,如贪婪的毒蛇般缠绕在她纤细瘦削的身体上,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吊在空中,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毕竟在系统的帮助下迅速掌握了这身神械武装用法的少年所拟态出来的是曾经在天命与逆熵的方舟战争中束缚住逆熵仿造的兵神,甚至能拉住即将被吸入黑洞的天命旗舰辉煌盟约的武器。
也是和那位曾在中世纪拯救了整个世界的圣女所用的同名的武器。
虽然没有原主人使用时所携带的那份强烈的意志加持,但对付眼前的伊蜜儿却已经完全足够了。
而且少年之所以要制住对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对方攻击所表现出来的形式和神械本身记载中的第一律者能力的表现形式基本吻合,这倒反而激起了少年强烈的好奇心。
“你知道瓦尔特这个名字吗?或是蓬莱寺九霄?”
看着即使被捆起来依旧龇牙咧嘴的试图挣脱的伊蜜儿,少年来到对面面前开口询问道。
只不过隔着神械武装的狰狞面甲,就连问题本身甚至也带上了一股机械和冷漠的意味。
“瓦尔特?蓬莱寺九霄?那是谁?”
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她身上被锁链捆住的位置都被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但即使是是这样,伊蜜儿却像是完全都感觉不到一样,歪着脑袋疑惑的反问道。
“啊,该不会是你的朋友吧,他们是死在伊蜜儿手下的吗?”没等少年继续说话,伊蜜儿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你可能要花点时间才能你的朋友重新拼起来了,因为他们已经到处都是啦,哈哈!”
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少年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对方的精神绝对不正常,完全就像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在发现得不到任何有用的回答后,少年也失去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趣。
但就在此时,原本还在狂笑的伊蜜儿却突然目光迷茫了起来,开口小声的自言自语道:“我想起来了,蓬莱寺九霄,好像是纪元前和律者战斗的救世英雄吧,也就是说你也是从纪元前留到现在的人吗?”
听到伊蜜儿的话后,少年心中一动,下意识靠近了对方几步。
“嘻嘻,过来了呢。”
刚一站定,少年就听到低着头的伊蜜儿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紧接着少年看到那张猛然抬起的精致小脸上流出一行血泪,红色的右眼也泛起了阵阵猩红的光芒。
糟了。
少年的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重力波动便同一时间从四面八方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挤压过来。
当空气被压缩到极限会怎么样?
抛去那些科学家们得到的结论,少年其实已经亲眼见证过这个问题答案。
那便是黑洞。
瓦尔特曾经使用过黑洞差点将奥托乘坐的天命旗舰辉煌盟约吸进黑洞中,而眼前的这个伊蜜儿虽然做不到那种程度,但她起码可以做到另一件事情,那就是爆炸。
炙热的火光和轰鸣的爆炸声同时响起,少年的身影瞬间被淹没在熊熊的烈焰中。
而被拟造出来的犹大裁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伊蜜儿自己也被猛然爆发的冲击给远远扔了出去,像块破布一样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洞。
“啊,好险好险,差点就成功死了呢。”
伊蜜儿费力的站起身,在锁链消失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将手臂和链锯剑放到身前挡了一下,虽然结果是右手和武器一起报废了,但起码人还活着。
至于坏掉的手,等回去修一修就好了,不过看起来又要在那个恶心的机器里躺一段时间了。
“这就是书里记载的那些和崩坏兽和律者战斗过的人吗?果然都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还敢自称是什么救世主。”
伊蜜儿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宛如天灾过境的场景,原本那个穿着铁块的奇怪人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还有那些什么律者光是名号喊得响,其实也是废物,能被人类打败也敢自称是什么神的使者,实在笑死人了。”
但话音还没结束,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从她头顶响起:“是这样吗,那就让你自己体验一下吧,你嘴里不屑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