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本质上是武装的力量,所谓高刻度对低刻度能力的碾压,指的就是武装力量相互之间的碰撞。
这其中,高刻度能力的发动速度更快,频率更高,效果更强等等。
以至于低刻度能力再怎么反抗,最终都只会被高刻度能力所淹没,造成看起来像是被碾压了的样子。
凌齐感到了不安,但是刻度3的能力依然是他最信任的武器。
剑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疯狂地爆发,直到不断涌现的黑暗被他切开搅碎,他再一次看到了吴幼怜。
吴幼怜在冷笑。
然后更多的黑暗就疯狂地涌现上来。
伴随着她尚且有些稚嫩的嗓音,道:“交手到现在,你真以为我是刻度2?”
吴幼怜是货真价实地使用能力的天才,就如同新世界组织内部对凌齐的评价一样,两人都是天才。
只不过凌齐被称为天才太久了,久到组织里新出现的天才也不被他放在心上,不然,他早就该意识到吴幼怜的能力是什么了。
吴幼怜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能力,她觉醒能力不久,能力的正体就已经暴露了出去。
凌齐不知道,只能归罪于他的傲慢。
吴幼怜收起了冷笑,如此全力使用能力对她而言也是一种负担,就如同白金选择把决心献祭给能力,她吴幼怜为了更快的转动到刻度3,也把自己的嫉妒给献祭了。
她不是白金那个傻瓜,有更好的选择当然是选更好的选择。
恰巧,吴幼怜其他的不说,对白金的嫉妒那可是足足有五年之久,已经足够能力继续转动了!
凌齐的反抗非常强大,他走的路子也是武装力量的路子,只不过并非最凶险的力量碰撞,而是武装碰撞。
而恰巧在武装碰撞这方面,凌齐对能力的开法可以说是不愧于他天才之名。
切开,切开,切开。
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没有什么精妙的道理,也没有什么精妙的逻辑,既不是理论派,也不是唯心派,他是最纯粹的实践派。
在他眼里,万物无不可切开,任何东西在他的认知当中都是可以切开的。
就连黑暗本身,都是可以切开的。
他现在会落入下风,纯粹是对吴幼怜的能力正体认知不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于是这才在这里做这些无用功。
但吴幼怜不敢小看中二少年,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而且他的能力的表现又偏偏是剑。
从小的方面来说,剑就只是杀人利器,而时代变了。
从大的方面来说,一剑破万法的故事源远流长,时代变了我没变?
总之,吴幼怜的目标不会改变。
“呃啊啊啊啊啊啊!”
凌齐发出了像是便秘几天之后的声音,爆发的剑气终于让他再次看到了吴幼怜。
“你这是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是可怜你的眼神。”吴幼怜看到他似乎觉得自己还没有输,于是露出了一个满满恶意的笑容。
“你真是太渺小了。”
这句熟悉到让凌齐产生梦魇的话从吴幼怜嘴里说出来,吴幼怜就看到凌齐沉默了。
她不由心中暗道好耶!
小静真是太棒了!
“怎么?不说话?”
“不说话是以为就可以逃避事实了?”吴幼怜抓住机会就是一顿输出,“拜托,你真的好弱诶,弱到跟你打一点意思都没有。”
吴幼怜真心实感地感慨道:“小静说得没错,你真是太渺小了。”
“闭嘴!”
凌齐低沉着嗓音说道,但吴幼怜会听他的?不可能的。
她继续输出:“这样的你真的是天才吗?该不会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我的能力是什么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吴幼怜冷嘲热讽,看得出来凌齐已经气炸了,就好像故事的主人公快要被反派的操作打得爆种一样,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于是吴幼怜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就让我告诉你吧,我的能力是黑箱,虐猫狂人听说过没?当箱子还没有被打开来之前,结果就永远处于叠合的状态,无法被认知。”
“你切开的只是自己认知的黑暗,而不是我的能力。”
“我都已经把能力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了,你总不能还是原地打转吧?”
“那你可真是,太渺小了。”
这一脚直接把凌齐给踩爆了。
其实吴幼怜觉得她已经收着力了,要不是担心动作太大扯到蛋的话,她高低要给凌齐的祖宗十八代打个招呼。
但没办法,吴幼怜担心把中二少年刺激过头之后,对方要是自暴自弃不管她的能力了,就追着她砍的话。
她没法保证不会被砍死。
所以,只能一步一步来了。
凌齐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冷静下来,语气沉寂到仿佛火山爆发前的宁静,是大海底下暗流涌动的无限杀机。
“你真是惹怒我了。”
以这句话作为结尾,凌齐劈开了黑箱,第一次出现在了天空下面,四下是乱糟糟的杂音背景。
“有人出来了?!”
“你是谁?”
“不许动!这里是什么情况?”
吴幼怜瞥了外界一眼,黑暗就再次把凌齐给包裹住了。
然后他反手一剑就再次劈开。
“去死吧。”
沉默的宣告着对吴幼怜的杀机,吴幼怜一个错眼,她的身体就被斩开了八块。
“骗你的。”
黑箱继续关上。
一剑斩开。
继续关上。
继续斩开。
无数的剑刃斩开了黑箱,然而凌齐发现外面永远是新的黑箱。
他沉默了,就听到吴幼怜的声音传来。
“我的能力就是黑箱,越是认知越是无法摆脱,这就是黑箱的本质。”
凌齐爆发剑气的身影便是吴幼怜看到的最后一幕了,最后他到底是什么结果,谁知道?
或许他会比自己更加深入了解黑箱的本质?或许这个能力不是什么黑箱?
是什么都无所谓,吴幼怜只需要知道一点就是了,那就是她终于报仇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当她把人救走,心里还有着隐隐的得意的时候。
红枝告诉她,田小九死了,是被切成两半活生生痛死的。
她已经不记得那时候自己说了什么话了,但她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的。
“呸!没有亲自杀了你,真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