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维能量传输系统广泛应用在我们的大型战舰以及星球表面上。
它的存在可以大幅削减传统能量传输方式产生的弊端。
想必这种科技对于每一个联盟成员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应用方案。
那么我有理由怀疑,这个家伙就是通过这种方法,将高维窗口的活动修改为同维度下,也就是虫洞的发生与制造。”
人们听了二号的启发,让自己原本如生锈一般的大脑,突然变得灵活了起来。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方法都被提了出来。
其中最多的就是建造一个类似的结构,并通过维度以及能量坐标的改动,从另一个层面对目标进行打击。做法基本与布莱恩帝国说服自己时一样。
可是二号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提议。
“这个办法我相信一定会有效,但是现在绝对不行。
我虽然可以肯定那个东西与我们的这种装置类似,但是类似不等同于一样。
整个研发过程就像是一场赌博,我们无法保证20年以内完成设计与建造。
同时频谱探测也是一个十分麻烦的事。”
“是的!”思旭赞同的继续说道:
“二号说的没错。敌人在明我们在暗,对方的后勤储备有多少,是否在进行额外的补给我们根本就不清楚。
如果对方在这个关键时刻再来一个这种打击单元。
我们所剩的时间就会被砍一半,只有十年不到。”
“对的。
我觉得我们科学院应当将目标放在如何对攻击虫洞实施有效的打击层面上来。”
所有人都一脸茫然的看着二号,不知道这位科学院的掌权者到底想干嘛。
毕竟所有人聚集在这里的主要原因就是找不到有效打击攻击虫洞的办法,所以才想办法寻找另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途径。
可二号绕了一大圈居然将问题又抛了回来,这使得所有人都处在一脸懵的状态中。
只见二号继续介绍道:
“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就是,整个虫洞的防御力量来自他们发射出的激光束。
那么现在可以断定的事就是总能量减去防护罩的消耗,以及它系统本身需要的能量。而剩余的能量就是我们此刻正在遭遇的情况。
如果我们在射线轴上建立一个全反射系统,将能量完整的反射回虫洞大家可以想一下会发生什么?”
很快就有人突然说道:“这会让对方陷入到了一个死循环中,那就是攻击力量越大,吸收能量越多。
毕竟他们要维持防护罩的完整性。可这样剩余能量就会进入到无尽衰减至消失不见!”
二号摇摇头说道:“衰减到全部消失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推测随着能量的减少,防护罩会建立起一个平衡点。也就是说那个状态下我们仍然无法做出有效的打击。
不过关键点在这里。”
说着一整套复杂的方程式在借助思旭的超级算力的辅助下绘制出来了一段曲线。
那就是攻击虫洞在进行反射状态模式下,防护罩会因为受到攻击的增加突然增高。
整个过程会在几分钟后迅速下降。二号指着那个最尖端的点说道:
“这里就是我们取得成功的关键。”
直到这时,科学院的众人们终于明白二号想要表达的含义了。
因为这是一个极为简单的加减法问题。
防护罩达到最高强度时,也就意味着激光束所能提供的能量达到了阈值。
原本两者之间只是平衡的能量输出输入关系。只要在平衡点上轻轻用手去触碰一下,天平就会因为失去平衡不受控的跌向另外一侧。
固然你防护强度的绝对数字十分夸张,但已经没有了承受更大一点点力量的能力。
思旭感叹了一句说道:“真的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二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想必主人此时已经开始展开计划了。
不过整个运动补偿需要科学院的通力合作才能完成。
因为这种东西是无法完全依靠主人的计算力来解决的。”
所有人无一例外的全部都坐直了身子,像是在准备接受将军派遣命令的士兵一般。
这是科学院绝无仅有的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他们自然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做这件事。
而全反射系统的建设与设计对于思旭来说并不算是个问题,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对方能否在这个期间对自己采取扩大化的攻击策略。
不过关于这一点,军事委员会倒是给了思旭一个定心丸。
“主人,时至今日我们依然无法对敌人可以如此快的掌握我们小宇宙内部动向做出解释。
不过我们几乎可以断定,敌人不会再有第二轮打击的降临了。”
“为什么?”
“我们推断这个技术的诞生时间应该并不遥远,同时还缺乏实战的验证。否则这群家伙又为什么会狂妄的让他只身到来呢?”
思旭也觉得,布莱恩帝国虽然狂妄自大,但是并不蠢。
他们此番举动完全就是对这种新技术拥有绝对的信任,于是才发生了此类现象。
如果他们将这项技术投入到实战足够多,这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问题就会表露的一览无余。根本就不给思旭留下任何反击的机会。”
“是啊!当年泰坦尼克号的总工程师也说自己设计的船是一艘永不沉没的游轮,可是谁能想到处女航就沉没在了北大西洋的海底呢!”思旭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充满恶意的坏笑继续说道:“不知道他们的那个皇帝陛下会不会被我们活活气死?”
对地球历史与文化有所了解的众人也一同轻松的笑了起来。
工程进展的极为神速,毕竟建造一个尺寸夸张的超级反射镜并不困难。
与传统的玻璃镜不同,这种想要做到全反射的镜子其实更多的是使用电磁约束的方式。
与其说反射回去的,倒不如是将对方的高能光子汇聚后发射出去的更为贴切一些。
只不过这个控制系统要复杂的多,因为这种控制难度远比控制数十万个曲率核心来搬运恒星复杂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