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咤月海鱼鱼猫:南星!幻胧识破我们的计划啦!
南星:那你准备一下,我马上过去!
既然已经能够使用三核之力,那自然要去帮琪亚娜的忙,对付幻胧或许做不到,但是给将军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
将军选择将战场转移到星槎海,无非就是看穿了幻胧对星核也是有所图谋,这才选择了一个远离鳞渊境的地方,哪怕在星槎海这个地方的人更多,会破坏得更加严重,但是至少不会立刻引起幻胧的警觉。
要是真把幻胧带去什么永狩原北号峰之类的洞天,都不用进去,在门口就已经发现了。
那些地方比鳞渊境人更少呢,鳞渊境外边至少还有一个丹鼎司呢。
【任务内容:击退绝灭大君幻胧】
【任务奖励:500积分】
【任务限时:两个小时】
【南星已接受任务】
粉色妖精小姐:怎么手速这么快,我也想过去看看呀!
爱莉希雅当然不会真的抢着过去,想去别的世界看一看的心情是真的,但是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犯错的。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她坐在了椅子前,一只手托着下巴,心里面想着的是别的世界的愿景。
没有崩坏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呢。
南星在收到任务提示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至于符华和空之律者这边该怎么解释,还是等事情结束了再说吧。
......
“原来是你啊。”
幻胧目光锁定在了瓦尔特的身上。
“如此想来,似乎一直是你与景元有所沟通,这些布置都是景元安排的,原来他是打算在这个地方决战吗?那么景元呢?他怎么还不出来,还是说,连这里的这些人他也要放弃了呢?”
她微微地张开双手,属于『毁灭』的力量开始向外释放出去,凡是被这些力量接触到的人,都开始出现了向着反物质军团转化的趋势。
“原本我只是想看一看,罗浮到底会不会在内乱中崩塌瓦解,只是没想到,我的真实身份这么快就被你们给发现了......”
幻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洁白如玉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崩溃了,使用了『毁灭』的力量之后,这具身体似乎已经开始承受不住力量的侵蚀。
“能请你告诉我吗?瓦尔特先生。”
紫色的光束如同绳索一般向着牢杨疾射过去,牢杨举起了手中的手杖,勉勉强强地抵挡住了这紫色的光束,但是从他那吃力的表情看来,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直到有一只手抓在了牢杨的肩膀上。
“哎呀哎呀,幻胧,何必和其他人一般见识呢?”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仙舟上好像没什么老人啊,除了那些化外民,她见过面相最老的好像也就是公输师傅了吧。
能够抵挡住一位令使力量的,也就只有令使了。
那这就是将军?
“景元,你终于出现了。”
幻胧看到景元出现,这才收下了转化牢杨的心思,她望了望周围,那些士兵基本上都已经被转变成了反物质军团,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在罗浮上制造混乱,永远是她的目的之一。
罗浮越是混乱,她最终目的的实施也就越加轻松。
“我还以为你要弃罗浮于不顾呢。”
“那怎么会呢,身为将军,自然是要守护好罗浮的一切。”
景元笑着回答。
“幻胧,你刚刚不是在问我们是如何看穿的吗?不久前,我们就已经接收到了停云商队失踪的消息了,正好,我又在思考指使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好巧不巧,在得到了一些新的线索之后,我就将你这位绝灭大君与这一切联系到了一起。”
他拍了拍牢杨的肩膀,用自己的力量去化解『毁灭』力量给牢杨带来的伤害。
“星穹列车是罗浮的客人,如果你妄图伤害罗浮的客人,那就要请你做好面对仙舟联盟复仇的准备了。”
“呵呵呵......”
幻胧双手向前推,反物质军团士兵迈着步伐向景元走去,停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崩溃了,一团金色的光球从停云的身体中漂浮了出来,向着天边逐渐离去。
“复仇的准备吗?正好,景元,我也有一份礼物在等着你接......”
紫色的阵图在天空中骤然显现,那一团金色光球似乎撞到了什么壁障,稍稍地停滞了一下。
“将军,阵法坚持不了太久。”
符玄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来,比起琪亚娜第一次与她交谈,那声音算得上虚弱太多了。
“太卜司的小丫头!”
幻胧咬牙切齿,同为令使的她当然清楚令使的威慑力,她调转了方向,金色的光球在空中消失不见,符玄的阵法确实是给幻胧带来了一点麻烦,既然是符玄惹怒了她,那就让符玄看一看绝灭大君的报复吧。
她占据了符玄的身子,就能够为自己再多争取一些时间。
但是还没等她来到符玄面前,又是一道紫色的阵图在空气中显现,金色的裂缝撕开了符玄身边的空间,将她完全吞噬了进去。
幻胧扑了个空,愤怒地望向这紫色阵图的源头。
她看到的是那个一直跟在瓦尔特身边,叫做南星的少年。
紫色阵图的中心,就是他。
“不好意思,稍微来晚了一些。”
从紫色阵图中走出来的,是一个梳着白色单马尾的少女。
“你......”
琪亚娜重新见到了自己的身体,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了,亲眼见到自己的身体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如果说在场的人谁更熟悉琪亚娜的话,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了。
除了本人以外。
只不过眼前的琪亚娜,怎么和他知道的那个琪亚娜有些不太一样?
“我来的是时候吧。”
南星对着琪亚娜笑了一下,随后抬起一只手,空间权能展开,第一时间就成为了幻胧目标的符玄同样也成为了他转移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