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梓呆愣愣地注视着,伫立在台上,身着如墨水般帖服在身的西装的清秀少年,他像是要被黑暗溶解消散,又像是被光束贯彻,吞噬殆尽的存在。 并没有让客人听众等太久,随着他的手指落在弦上,前奏的鼓点与男孩的贝斯同时响起。 “ねぇ、どっかに置いてきたような (呐,搁浅在心底里某个角落的事情)”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会场中回荡,如同滴落湖面的水滴,清冷而富有磁性,激起了层层涟漪。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