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我现在不可能安全离开这里,强行进入别人家造成的破坏又会吸引那些性格暴戾的火焰鸦,呆在这里只能被死命轰炸,这该死的命运!这才两天就出了这么多意外。]
天煞孤星命格的佳玉很快就理清这一切,正当他决定为珍视自己的堂嫂放手一搏时,阿拉斯托尔动了!
周遭的混乱并没有影响到阿拉斯托尔的莱曼之耳与超凡视力,缺少弹药补给的阿拉斯托尔也意识到火焰鸦群不可硬拼。漫长的服役生涯让阿拉斯托尔很快就想到:引开这群异形,既能保护更多人,又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随即,阿拉斯托尔开口命令:“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了,巫师。快用巫术把这层楼梯间的墙壁破坏掉,我的武器不适合在这里施展,我们必须先转移它们的注意才能救大家。”
说完,没管佳玉是否听见,重爆弹再一次向人类之敌释放怒火。
佳玉不知道阿拉斯托尔事后如何保证他们的安全,但一想到堂嫂前世无微不至的照顾,就立刻低头,在冰轮丸与楼梯间的刺耳摩擦声中开始破坏。所幸,火焰鸦虽一注意到猎物就会死命轰炸,但远处轰隆的爆炸声与阿拉斯托尔的开火声没多大差别。没过多久,近处看见阿拉斯托尔的火焰鸦很快就清理干净。
代价是:强烈的重爆弹连射开火让阿拉斯托尔难以保持平衡,当机魂的复苏达到巅峰时,佳玉的破坏也不小心破坏了他们正踩着的地板。在他们彻底坠落前,阿拉斯托尔踉跄着单手举起重爆弹,他微微侧身用空出来的手环抱佳玉的细腰,猛地跳了下去。
—————————阿斯塔特跑路中————————
目光在佳玉和谢文渊间扫视一圈,阿拉斯托尔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语气清冷道:“怎么称呼?巫师?上面那个古怪的老家伙可在等我们上去。我们现在走得太远,不如你今晚留在这里?”
和上一次见面不同,阿拉斯托尔突然发现,此刻的佳玉比上一次更具威胁。紧紧摸着重爆弹的扳机,隆起的肌肉无论怎么发力都无法瞄准佳玉的身体,甚至连戒备都做不到,只能紧张的观察他(导游剧透:此处是帝皇他老人家出手,不是HOMO剧情。具体情况就不多剧透了)并且,佳玉也不好对付,当他手持那古怪的冷兵器时,逃跑时从六楼跳下产生的冲击就算有阿拉斯托尔自己做缓冲,凡人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所以,巫师,你现在有什么建议?”阿拉斯托尔发问,既然没办法与其为敌,那就先获得他的认可,之后再想办法。虽然卑劣,但好过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闻言,揪着自己衣角,愣愣看向阿拉斯托尔的佳玉突然抿着嘴环视左右,水汪汪的蓝色瞳孔神情复杂,他之前在逃跑时一直被环抱着,那臂膀又如同铁铸一般无法挣开。被一个壮汉抱到苏软,这好像是…
[不可能!我们之间都干了什么?怎么可能…不对,是他都干了什么…也不对,是我都干了什么?我,我TN对萧姐一心一意,性向怎么可能突然变成突然这种傻大个肌肉男!而且他还害得我连堂嫂的面都没见就走了,对,一定是之前的热武器开火和逃跑的速度太激烈了!我,我,啊!!!!!!莎1三 命运!莎1三 女萝藤!莎1三 肌肉男!我恨你们!]
此刻天空已是一片昏暗,小区的人之前听到阿拉斯托尔重爆弹的声音渐行渐远后就继续躲在房子里。
因此潜行到别墅区的阿拉斯托尔两人并没有被注意到。路过别墅区的两人本想前去住宅区,但他们立刻感觉到了眺望自己的谢文渊。
片刻,站在别墅下的佳玉站立如松,朗声说道:“谢文渊老师,能开开门吗?我是染红霞的同学,特意有事拜访。”(此句末黑原文)。
但阿拉斯托尔不想多啰嗦,看都不看从别墅门前直勾勾走过来的家仆,家仆靠近阿拉斯托尔时僵硬地弯腰行礼并没有得到后者的回应。
面无表情地掠过家仆,跟在下楼后微皱眉头的谢文渊身旁,伴随着松木独有的清香,在烛光照耀下谢文渊亲自将二人引到二楼。房间里面却装潢古朴,大部分家具是木制品。桌子上摆满了文房四宝,即便夜已深,仍然飘散着清清的墨香,墙壁上很有艺术感地挂上几幅字画,(此处末黑原文)。
见谢文渊徐徐坐下后,阿拉斯托尔只是垂下脑袋,傲然开口:“幸会?不知名的巫师。”
说罢,谢文渊像是没察觉到话语里的讽刺,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微笑道:“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我看到你们有些激动。鄙人免贵。姓谢,幸会,不知名的战士,幸会,红霞的同学。”
声音悠远浑厚,不像巢都世界那些使用延寿手术后声音干涩的贵族。话语刚落,坐在根雕椅子上的佳玉回答道:”幸会,谢老。”
阿拉斯托尔因为体型没有坐下,只是不停地用手小心擦拭重爆弹的枪身,略有急躁的摆了摆手:“别,你们这种人我可没兴趣多联系,你们这些族长就算不是潜在暴君,但要是和你们这些职责为家族延续的人交往太多,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卷进去。我来这只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还能使用的通讯工具。”
导航员、行商浪人,这两种牵扯到帝国延续的家族到底作为一种怎样的存在?所谓的族长到底是要以什么为主?这是一个有着无数答案的问题,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些冠冕堂皇的家族,连巢都底层人员都不会轻易相信。更何况对方那疑似预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