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哪里?”戴罗德捂着头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夜空正笼罩着大地,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我没被献祭给真实造物主,而是再一次穿越了。”戴罗德大笑起来,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喘粗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他又低头看向了抓在手里的银色手链,这件物品他曾看那个老头用过几次,序列四的太阳途径物品可称得上价值极高,那个老家伙多半是要肉痛一段时间了。
过了一会,再次死里逃生的喜悦平复了下来。他用袖子擦了擦脸,再次向前看去,“这地方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回头一看,宽阔的大街向前延伸,一座白垩巨塔直冲天际,顶端已经没入了云层,街道两侧大多是两三层的石质房屋。“巴别塔?是欧拉丽!”他想到了上一世,或者说是两世前更准确,看到的小说,虽说当时只因为朋友的推荐看了一小部分,或许依旧能像上一世一样获得一些先知先觉的优势呢。
其中一人摇摇晃晃的靠了过来,“小鬼,交出你所有的法利,不然我杀...”他恶狠狠的威胁道,不过话还没说完,他就打了一个酒嗝,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戴罗德有些无奈“我身上一法利都没有,”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手藏到了身后。刚来欧拉丽,他还不太想生出什么麻烦事。可惜,他终归没能如愿。“是吗?我告诉你,我可是上级冒险者!”他似乎因为戴罗德没像普通人一样吓得屁滚尿流有些生气,“你不听我的话,那你就只有死...”边说,男人便把手搭在了腰间别着的短剑的剑柄上。可他连话都没能说完,喉咙里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了。而他的同伴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大剑,瞬间醒了酒,转身就要向后跑。戴罗德向前伸出了另一只手,巷子里传出了一种滞涩的波动,随后男人的同伴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跑动的身体突然停住,向前倒了下去,将脸埋在了地砖的缝隙里。
既然已经杀了人,总要想办法利用一下死者的残余价值。戴罗德随后在尸体旁快速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通灵仪式,开始翻找这位“超级厉害的冒险者”脑袋里除了黄色废料以外的信息。“嗯?苏摩眷族...黑市...有点意思。”戴罗德完成了通灵,根据这位“大人”的描述,附近似乎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黑市,售卖一些不寻常的物品...
“虽说我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但是谁说不允许我去看看了?”戴罗德一边摸着尸一边想着,这两个人身上除了两把短剑和两千多点法利,什么都没有,不过至少明天的饭钱到手了。戴罗德掂了掂钱袋子,揣进了怀里。将短剑也收到了怀里,打算找个机会就把他们处理掉。
走过了七拐八拐的暗巷,戴罗德看见了一家破败的酒馆。酒馆的门有一侧已经摇摇欲坠,挂在门上面的招牌也早就看不清了,只能依稀辨认出“巨人酒馆”四个字。按照那个男人的记忆,这里便是那个黑市的入口。推门而入,酒馆里的桌椅都像是覆了一层黑糊糊的油。
从怀里摸出几枚硬币拍到了吧台上“老板,一杯奥尔米尔红葡萄酒。”那个酒保擦着杯子,“我们这里没这个。”“好吧,那要一杯南威尔啤酒。”戴罗德突然反应过来,自嘲地摇了摇头,自己已经不再贝克兰德了,哪来的南威尔啤酒?刚要张口向酒保道歉,却突然听到他说,“里面三号房,你已经迟到了。”随后递给了他一张铁面具,应付别的客人去了。
戴罗德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铁面具,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特殊,似乎只是用于遮挡面部的道具。不过还是带上了面具,走进了三号房。
那是一个相当昏暗的房间,里面的人围坐在桌旁,三个戴着相似的铁面具,而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什么也没戴。刚刚从屋中传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坐在主位的人闭上了眼睛,抛起一枚硬币,又一把抓住。“这个小鬼是谁?”有个男声在房间里响起,“是我邀请进来的,你们可以叫他白。”坐在主位的人说道,从黑暗里拖出一把椅子,放在了桌旁,“坐下吧。”
戴罗德向着主位的男人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黑先生,你坏了规矩。”坐在左上首的男人紧盯着主位的“黑先生”,似乎是想要他给一个解释。“绿先生,我可以用我的名誉为他作保,”主位上的男人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波动,“诸位大可放心,继续刚才的交易吧。”
一位女士的声音响起:“既然黑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暂且先继续交易。”她有些不耐地看向了她右侧的另一位女士,“红女士,丰收祭司的非凡特性带来了吗?”“放心,蓝女士。”红女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放在了桌子上,推给了刚才那位女士。“它就在这里。”
“丰收祭司?据我所知这是耕种者途径的序列7,看来蓝女士不久之后就会晋升了。”戴罗德在心里暗自思索。“不过既然连耕种者途径都有了,想必其他魔药途径应该也有?真是没想到,地错的世界里也有魔药的超凡力量体系。既然如此,我的转途径计划看来也可以顺利进行!”
“我要求购一份秘祈人的魔药配方。”戴罗德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