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世界正在处于诡谲变化的漩涡之中……”
“这一次,你又会担任什么角色?”
空灵圣洁宛如教堂钟声的轻语回响在脑海之中,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这个声音……是光明兽的声音。
诡谲变化的漩涡是指什么?是说这个世界马上就要迎来什么不可逆的大危机了吗?
“无论未来如何……还请你好好的……活下去……”
语气逐渐微弱,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之后无穷无尽的窒息感掐住了神代司尘的脖子,甜腥味充盈在他的鼻腔之中,就像是溺水一般。
神代司尘的肺部像要炸了一般,但他还是拼命地挣扎,无声地呐喊。
“光明兽!你想表达什么?!”
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黑暗也有了光,稍微有些刺眼。
屁股底下是柔软的床,被子是粉色的,身边还有两个超大的玩偶陪睡。
这个风格莫非是——
“哟,起床了,麻烦前辈。”
金发红瞳的女人正靠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看着神代司尘,她多了些黑眼圈,眼角还有些泛红,憔悴了一些,但还是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看着他,用着不耐烦的语气说话,不过就算是不耐烦的语气似乎也软软的。
“确实麻烦你了,星歌。”
神代司尘换了副模样,没有再用平时轻佻的神态问候自己这位后辈。
“这个语气,我能理解为你把你那点伪装卸下来了吗?”
伊地知星歌见神代司尘态度开始认真起来,也没多问什么,他们好歹有着二十年的交情,她虽然不敢说完全了解了这个男人的事,但是她理解神代司尘。
可这一切都在他成年之后改变了。
他有段时间眼神深邃地可怕,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像是挂了张死人皮,像是缝上去的一样。
哪怕经过了十多年的时间,也只是蛋白线的缝合线印迹吸收了而已,人皮更加贴合了而已。
幼稚,轻佻,颓废,这些都是为了抑制排异反应的药物。
伊地知星歌先前没敢拆穿,她怕把这层皮撕了,那就是鲜血直流。
但是现在,神代司尘伤成这样……
“星歌今天的洗发水是橘子味的。”
神代司尘的鼻子抽了抽,柑橘味的清香从伊地知星歌身上传来,萦绕在他的嗅觉系统里,此刻这样的清香在甜腥味下尤为敏感。
苦涩中才能感受甘甜的美妙,工作中才能感受到休假的惬意,炎热中才能感受到清晨的清风徐徐。
“这关你什么事?照顾好自己先。”
伊地知星歌偏过头,打算点支烟转移注意,可看到神代司尘在自己卧室里,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以为自己是个叛逆的女生,却又会为了眼前这个麻烦的人压抑这份躁动。
这算是喜欢吗?
这个问题,她思考了十几年。
他们看上去相识了很久,可似乎又从未相互触及过心灵。
只有受过伤,心灵的壁垒才会产生间隙,能够透过光,可又总在快触碰到彼此的内在时,先因为接触到伤口而受了痛,怕了碰,又躲藏了起来。
伊地知星歌母亲逝世的那段时间,两人是能触及彼此心灵的,可是伊地知星歌却犹豫了,她太过于害怕疼痛,选择了逃避。
神代司尘没有说什么,继续帮助了她们一家。
或许是出于好心,有或许是出于他有些过头的责任心,总之她们挺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而现在,她再次站在神代司尘面前,这次受伤的是神代司尘。
心灵的壁垒再次松动,她应该要做出行动了。
“神代,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既然帮你隐瞒了你受伤的事,那么你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告知我同样的事。”
这是神代司尘所信奉的另外一个思想,对他而言,自己受了帮助,就一定要帮助回去,自己受了恩惠,就一定要还回去。
伊地知星歌知道神代司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
“不能说吗?那就是涉及到一些黑暗的内容了。”
伊地知星歌开始了自己的推敲。
神代司尘稍微睁大了点双眼。
今天的伊地知星歌充满了攻击性和入侵性。
“能让你受如此重的伤,是都市传说里的那些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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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乐队时代?少女乐队?
原来是普普通通的日常世界,拿捏!
呃...什么叫TPC?什么是胜利队?迪迦奥特曼又是什么?
丸辣!跑到奥特曼的世界里了!
等一下,我手里面为什么有一个紫灰色的翻盖手机?
我是修罗铠甲召唤人?
好好好,那现在就该我上嘴脸了
“你一天是侵略者,这辈子就都是侵略者!”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你改不了!”
“伤人的怪兽就该死吗?你在说什么废话!”
“我懒得和你们说道理,你们不配听!修罗铠甲,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