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昏暗沉闷,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气味,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各式各样的酒瓶散落一地,将整个房间的地面都给铺满了。1 在这一片狼藉当中,丰川清告醉倒在地板上。 丰川祥子站在丰川清告身旁,凝视着这个曾是自己父亲的人。 接着,她抬起脚,踩在了这个男人的胸口,鞋跟狠狠地碾在丰川清告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酒精的麻醉在疼痛的刺激下逐渐消退,丰川清告闷哼一声,费力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