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是来跟你商量赔偿的!”
“你都来要赔偿了,还说不是威胁我,如果我给不起,不会将我丢进东京湾吧。”
新之助一幅害怕的样子,躲在了此刻慌乱无比的比企谷身后,大声喊道:
“虽然我很感谢你终于叫对了我的姓,但能不能将名字也叫对啊!”
比企谷此时已经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只想狠狠的吐槽,同时心中担忧无比。
面前这个司机看这样子不会真的要揍人吧?
“十六可是比八大的,直接翻倍了,你应该开心啊,三十二幡。”
“够了!不要再继续成长了!”
“谁说这个了!”
司机见两人继续无视自己,烦躁的抓着头:
在嘶吼着喊出这句话后,立即就后悔了。
清晨虽然人少,但毕竟是学校附近,已经引来不少的目光。
几乎瞬间,司机的汗水浸湿了衣衫。
完全不敢想象回去后会受到怎样的责罚。
比企谷瞬间惊了:“关我屁事啊!”
司机的怒气又一次占领了高地,刚要开喷,立即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呵斥道:
“你在干什么!你所谓的能处理好,就是威胁别人吗!”
少女过肩的长发在晨阳下格外闪耀,明亮的大眼睛像是一泓清水,纯洁无暇,端正的容姿瞬间就吸引了观望的人群。
绝绝对对的美少女。
比企谷在心中敲下判锤。
“雪乃小姐...是他...。”司机缩着脖子,时不时瞥向新之助,恨恨的磨着牙。
这下雪乃小姐都出来了,安排的事是彻底办砸了。
新之助则随意撇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极为失望地东西,再看一眼由比滨,感叹道:
由比滨扭扭捏捏的站在原地,一脸的懵。
她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莫名其妙,懵着挺好。
雪乃眼神冰冷,狠狠的瞪着新之助,深吸了口气,试着平静语气说道:
“你这种行为足以构成骚扰了,如果你再如此,我不介意你的后半生在监狱度过。”
“是比企谷...。”他已经无力纠正,但听到新之助后面的话,疑惑道;
“哪来的高叉泳装学姐?”
雪之下雪乃则露出看垃圾的眼神盯向二人。
“迎新的学姐啊。”新之助理所当然的回应道。
“没有吗?!”
“没有的,我家就在附近,可以确认,每年招生都没有...高叉泳装学姐。”由比滨怯怯的发出声,说到后面,脸色不禁一红。
“美伢!可恶的凶巴巴五层米其林老妖怪!”
新之助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整个人陷入了低谷,趴在自行车上,周围好像有一圈黑色的雾气围绕,显得格外低沉。
阴谋,大大的阴谋!他竟然信了美伢的鬼话!
如果有下次!...他还信!
雪乃一脸不善道:“如果你想用这个借口离开,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们是打算带你检查并给予赔偿的,是你自己要离开的,希望你离开后,不要拿这事做什么蠢事,否则...。”
借口吗?
“赔偿?还有赔偿?!”
没想到这所学校如此友好,没看到高叉泳装竟然还给补偿!
本来低沉的新之助听到雪乃说的话,一下精神起来。挠着头害羞道:
好贱!
三人同时心中感叹着。
这家伙原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人!
雪乃内心鄙夷,语气很是平淡道:“那我这边还要上课,就让司机带你们去检查,具体赔偿也与他商议。”
司机连忙道:“请你们二位过来,我们先去医院进行检查。”
内心泪流满面:这小子终于同意了!事情终于结束了。
周围人越来越多,再拖下去可真就不可挽回了。
比企谷抢先道:“我就不用了,我的赔偿全部给他好了,毕竟是他救了我,也不用检查,我一点伤没有。”
“你好大腿啊,比企谷!”
等比企谷反应过来后,新之助已经骑着自行车带着司机走远。
看一眼已经默默离开的雪之下雪乃,再看一眼旁边还在懵,不知所措的由比滨结衣,深深叹了口气。
“我也上学去了,再见。”
这大早上弄得他彻底失去了对新生活的向往。
算了,还有什么比野原新之助更令人头疼的呢?
这么一想,甚至感觉自己有种锐变的感觉。
比企谷瞪着死鱼眼,走向校内。
“哎?”
由比滨拽着狗愣在原地。
......
必须斩断一切让雪乃的名誉受损的可能!
想了一会后拨通司机的电话:“你们现在在哪?”
“那个...我们正在找医院....。”
“找医院?直接去最好的市内医院进行检查!”
她现在怀疑这小子怕不是要联合哪家黑医院,好讹取更多的赔偿费。
这种事她见多了,应对也比较熟练。
???
阳乃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要不就是司机的脑子坏掉了。
这?她又懂了!
这是找借口不去医院,无法判断病情,赔偿也就他说的算了!
阳乃翘起嘴角,命令道:“强行带他去检查!我这就安排人,到地方会直接有人带他强行检查的。”
“强...强不了啊!”
“又怎么了?”阳乃皱着眉,内心感叹该换个有能力的司机了。
还是赶紧把人换了吧,为什么你带人去看病,还让人自己骑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