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蚺就收完所有的记忆看向18岁及以前的模拟过程,镜蚺看着周围乱七八糟的环境和镜蚺笑道:
“如此有趣的想法,一旦出现这个宇宙也会陷入毁灭和固定的结局吧。“
“这个公式真有趣啊,只能说不愧是我吗?但这玩意估计出不来吧以,毕竟以凡人以自己的眼界永远都不会从自己的认知中走出来,无法想象不可知。”
镜蚺看向周围。
“各位你们说对吗?”
然而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大笑着继续开口。
“还真是傲慢啊,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讲一点你们想听的吧。”
“***”
镜蚺说的词汇直接被屏蔽掉了,就像是视频剪辑一样消音,无法直接被可知之中了解。
就在镜蚺说完之后瞬间黑暗,一阵笑声传来,记忆在记录,智识在计算,时间在此毫无意义。
开拓在担忧,神秘在狂怒,均衡在劝架。
而虚无。
虚无:o.O(?)
虚无:(~﹃~)~zZ
“哈哈哈哈,当存在被证实,变量不再变化,世界将毫无乐趣,你说是吧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没有开口但“所有人”都知道祂的想法,无疑是肯定的。
镜蚺的周围逐渐出现笑脸面具,勾勒着中间的人形虚影,面具围绕着镜蚺开怀大笑。
“异界的旅者吗?哈哈哈哈,真是有趣。”
突然面具像是看见了什么瞬间就不乐了,但又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小家伙看来你来头不小啊,嘿嘿,我想你肯定不是为了我来的,就让那个铁盒子和你聊吧。
不过现在最急的应该就是迷思,现在如果你想要什么祂都会答应的哈哈哈哈。”
瞬间周围的面具消失,转而是一个巨大的计算机,用准确点的说法是星体计算机。
“问,为何想要与我交谈。
第一种结果想要达成某种交易的可能性高达97.1%。
剩下的2.9均为小概率事件。”
镜蚺摇了摇头。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确实要做交易但我只要一个答案,一个只有星神才可能知道的答案。”
此时迷思坐不住了,毕竟这个东西的出现就是直接将自己的存在否定。
要不是被其他的星神拦了下来,镜蚺此时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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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蚺静静地凝视着手中那根略显古朴的拐杖,嘴角渐渐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场交易究竟交换了什么?又是哪一位星神为此付出了怎样代价?或许唯有那些身处交易现场的星神们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原委。
放眼望去,原本摆放着各种资料的房间此时变得空空如也,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泡影。
所有的物件就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悄然抹去,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而在这片空旷之中,唯一显眼的存在便是那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且拄着拐杖的男子。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这个曾经充满神秘气息如今却空荡荡的房间。
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疯狂,只有平静似水毫无波动的情绪,就像是一个人被强行打了一针镇定剂。
此时的手掌正在发抖,不断地握紧又松开。
“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这是最后一次,这是我所创下的孽,也是我应当承担的“锁”。
我的罪孽深重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最后再次看向眼前的房间随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这是交易的一部分,也是不可避免地,毕竟这里的资料但凡被泄露出去,虽然说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但是一旦有人将这些解出来那么就是宇宙的“毁灭”。
现在的时间正是中午12点也是管家给镜蚺送餐的时候。
但此时的管家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看不见自家的少爷,当管家看到镜蚺从门内出来后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之后冲到镜蚺的面前。
“少爷真的是您吗?终于您终于舍得出来了,研究到底有啥好的害的您这样的被折磨,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还好少爷您现在出来了,现在正好是饭点了,虽然老爷十分的忙但是应该也会来见你一面的。
少爷快来我来帮您将身上的衣物整理一下。”
镜蚺眼前的这位管家叫做坂田舒村,一般镜蚺的习惯是叫其舒管家,这位管家是镜蚺从小到大就在的,基本上服务雷电家至少40多年。
舒管家将镜蚺带到衣帽间一边说着最近的状况一边帮镜蚺整理着仪容。
乱七八糟已经虬结的头发被慢慢解开,身上的恶臭阻挡不了舒管家的热情。
污垢阻止不了镜蚺的气势,杂乱掩盖不了镜蚺的学识,消瘦消除不了镜蚺的意志。
————在一番清洁和整理之后————
看着镜子里的男人,虽说和自己有8分相似却终究是不同的人,左眼的下方是一个渐变蓝色的泪珠形胎记,这是镜蚺无论每一世都有的。
他的双眸犹如深邃的湖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其中更是难以寻觅到任何情感的踪迹。
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尽管已经经过了仔细地梳理与清洗,但仍然隐约透出些许粗糙之感,就像是被岁月摩挲过一般。
原本布满胡须的脸庞如今已变得光洁无比,曾经的胡茬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张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的面庞。
而他身上那件灰尘扑扑的白大褂,则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举手投足间皆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学者气质。
此时舒管家已经安排完了事情走进房间对镜蚺说道:
“少爷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通知了老爷,小姐和夫人,少爷请移步到会客厅。”
镜蚺示意自己明白然后起身换了一件衣服来到了会客间,此时龙马三人已经坐在餐桌之上。
“哈哈哈,儿子你终于从那个破房间里出来了,怎么样你的研究好了吗?”
龙马一边用仅存的右手一边吃东西一边向镜蚺询问着。
镜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如果我的研究真的可以成功那么...算了,你就当我这么久的时间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吧。”
“好了既然出来了就不要讨论这些事情了,小蚺虽然研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即使失败还有家人陪伴着你。”
镜蚺的母亲也就是神乐玲子温柔的向镜蚺劝说。
镜蚺笑了笑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我,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了,我只是为了一个答案,一个未来的答案。”
神乐玲子虽然听不懂自己的儿子所说的答案是什么,但还是为自己的孩子感到高兴。
因为人生的答案无论是谁都有自己的理解,现在自己的儿子有了目标自己何尝不高兴呢?
此时在一旁的芽衣感到很尴尬,想要尽力的找一个话题但想不到说什么。
只能继续吃着面前的食物,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哥哥,既然你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不如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剑术,现在我的剑术已经超过父亲了,我只用和你差不多的实力怎么样。”
镜蚺想了一下回答道:
“那就麻烦芽衣了,我也好久没有活动身体了,既然芽衣愿意帮助我那么就谢谢了。”
桌子上的菜品虽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却十分的精致味道也是一绝。
一家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吃完午餐后舒管家带人将餐桌整理干净,几人也来到了后院。
一看到后院镜蚺的记忆也开始浮现,从一岁开始就开始练习剑术虽然止步精通但18岁前的自己坚信一定是缺少什么。
这座后院并不算大,但两个人的切磋的空间还是有的,中间是一片圆形的草地,周围还有一个被石头围起来的泳池和一颗大树。
中心的草地被石头环绕,树叶在空中飘散,靠着墙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刀枪棍棒应有尽有。
二人走向武器架各拿下来了一把木制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