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发生了……
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是人与人的战争。
虽然这么说,互相敌对的也只有七个人。
虽然这样就不适合战争这题目了,但是这战争中的人们如果是魔术师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不同派别的七名魔术师,为了人们不清楚的理由而开始竞争,用凡人不清楚的方法互相残杀。
“凛,圣杯有一天会出现。得到那个是远坂家的义务,更重要的是
父亲的教诲,在耳边回荡。
————
回到空旷的大宅,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宅邸显得格外冰冷孤寂。
少女已习惯了这样的人生,十年前,那场战争,带走了她的父母,而现在,突如其来的,战争的延续,她亦要置身其中。
注意到座机有电话录音,远坂凛上前拿起。
“───有电话录音,真稀奇呢。对方是果然是你吗,绮礼。”
虽然猜到他要说什么,但不姑且听一下后果会很可怕。按下播放键,传出听惯的男人声音。
“是我。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期限是到明天为止喔凛。想太久我会很困扰。还剩下两个位子,不赶快成为Master就错失这次了。”
一下子就进入正题,这神父真是不留情。
“要放弃主人的权利的话今天内连络我。派遣预备的魔术师需要时间。”
骗人。预备的魔术师这种的,你明明就可以马上准备好。远坂凛比谁都清楚。
“你已经出现令咒的征兆了。赶快召唤从者开启令咒。不过,如果你不参加圣杯战争的话就另当别论。爱惜生命的话就快点跑到教会就好。”
电话录音到这结束。
要说简洁的话也太简洁了。
要战斗的话就今天内准备好,不战的话很碍眼快点退出,是这样吧。
“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算了,这样也没办法。
拖延到今天也是极限了,
幸好,昨天已经解读了父亲的遗言。
战斗准备早就整里好了。
接着就是,没错───跟字面一样,只要得到参加这场战争的资格而已────
“圣杯战争争夺唯一的圣杯而互相残杀。从几百年前流传话来的圣杯仪式吗。”
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被称为Master,
参加圣杯战争的条件——
那就是要召唤被称为从者的使魔,订定契约。就算是优秀的魔术师,如果不能让从者服从也不会被承认是Master。
从者跟一般的使魔是有明显区别的存在。
召唤、役使的方法也跟一般使魔相异,
虽然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要为了这天而准备召唤从者用的触媒。
“真的。如果父亲也有留下跟Saber有关系的东西就好了。”
远坂凛没有可表示关系的物品,所以才会在此纠结良久。
作为冬木市灵脉的主人,只要她想,立刻就能召唤出名为从老的使魔。
然而,这堪称一生一次的机会,如果没有万全准备,召唤出最强的Saber的话,肯定会遗憾一辈子。
虽说位置只剩下剑兵与弓兵,利用好地利,加上弓兵的远程优势亦能取胜。
但,
果然还是剑兵最好。要做,就一定要做最好的。这是远坂凛的理念。
从者会被象征物所吸引。想要叫出强力的从者的话,跟那从者有关的物品是不可缺少的,也就是那从者持有过的剑或是铠甲、纹章或是骨头这种贵的要死的东西。
——这种属于文物、郭宝的“收藏品”,想要收集多少,简直是异想天开。
“本来期待着父亲的遗言的啊不对,这也是非常厉害的最后王牌。”
昨天在地下室发现的坠子,以古代遗物来说是最高级的物品
这也是很厉害的。
虽然厉害,但在召唤从者时帮不上忙。
“哼。没关系,不用靠那种东西也有办法。除了我之外,本来就不可能有可以役使Saber的Master。”
───好,决定了
她可不想再拖下去让绮礼说些讨厌的话,等到最后一刻也跟其个性不合。
到这地步就要来真的了,今晚用万全的状态召唤从者,强迫得到Saber!
深夜。
在地下室刻画下召唤的阵,施以降灵的魔力,降灵术的从者召唤术在此时作用。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祖先为我们的大师。用墙壁挡住流动的风,关上四方之门,循环在从王冠而出,到达王国的三叉路上吧。”
吟唱着召唤的咒文。
本来应该用血液描绘的魔法阵,这次用溶解的宝石来描绘,用掉了过去积存的宝石的一半,在财政上也不容许她失败,远坂凛小心的进行着自己人生中重要的仪式。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重复五次。只是,破却满溢的刻纹。”
“────────宣告。”
开始吧。
将吸入的魔力转换成固定化用的魔力
之后,只剩下将魔力注入召唤阵这引擎使之回转,直到这身体空空如也为止────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视觉被关闭了。
眼前的视觉无法捕捉的第五要素。
所以视觉因为害怕被破坏就自己停止了。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毫无破绽!
效果完美的就像是用钓竿拉起鲸鱼一样!
“───完美!绝对能获得最强的从者!”
啊啊真是的,视觉回复的好慢
再几秒眼睛就会恢复,然后眼前的就会是被召唤的从者────
“很好,Saber!我就是你的……唉?没,没人?”
酝酿好的说辞,伴随期待而睁眼,结果,看到的是什么也没有吗?
自己明明召唤了从者,结果,却没人?
“因为你自己站到了阵的中间啊,笨蛋!真是,这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老夫真是倒霉透了——”
比较暴躁的男声,但是本质是善良的,嗯,因为自己再熟悉不过这个声音了,那个舍己的如同苦修士的少年。
“卫宫?”
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肯定的名字。
然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金发的少女。完美的妖精,如是一位工匠所能雕刻出的最高艺术品——
潘多拉。
或许她和潘多拉一样,是属于神灵的造物,拥有,美的特质。
带着蓝色发带的金砂长发柔和的披下,如同公主一样恬静、优雅、温柔,身着白色的礼服,令人注意的是,她怀中把着一个人型玩偶,公仔?

这个玩偶,长的很像她刚才想到的男人。
“我是阿尔托莉雅·阿瓦隆,他是村正,请多指教,Master。”
她扬起动人的微笑,春风细雨的声音沁入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