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警报突然横空而过,在校园里四处回荡,像是咆哮着狂奔的幽灵。
芬格尔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师弟快起来自由一日开始了!”
“啊,开始了吗?再睡一会!”路明非丝毫不慌反而还挪紧被子继续做大梦。
看着路明非还在睡觉芬格尔可谓是火烧眉毛,如果这次赌局输了他可是赔不起啊,只好这样了。
随即一栋栋小楼的楼梯上出现了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m4枪族的人群,他们闪进了窄道里。不一会就来到了路明非宿舍楼下。
一时间枪声震耳欲聋,睡梦中的路明非简直以为他是在二战的北非战场上。
被枪声吵醒的路明非掀开被子目瞪口呆的瞪着上铺的芬格尔“是你把鬼子引到这来的?”
看到自己已经暴露的芬格尔“师弟你听我狡辩!不听我解释!”
“说,我倒要看看你是为什么背叛我们的革命!”
“你听我说,要是你出去太晚了他们要是打完了那我们不就输了吗?”
听着芬格尔的解释路明非很不满意,还不到位。
“不够说服我!”
芬格尔一脸肉痛的样子“到时候我把我赢的钱分你一半!”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路明非笑意颜开,热情的抱了抱芬格尔一副好兄弟告别的场景,“师兄你去洗手间躲好,接下来交给我!”
“保住师弟,我相信你!”芬格尔热泪盈眶,不知道他是在为路明非,还是为了他那失去的钱。
路明非敏捷地下蹲,子弹的呼啸声就在他的头顶掠过,定眼一看底下这一群黑衣人全都围在楼下正准备冲楼。
路明非一看好机会,就这种密集度他一颗电浆手雷全都给电晕了。
“嗨,我在这里!”路明非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都是突击队即将上战场的决然。
就这他一站,底下的黑衣人全都抬头看向这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喊着什么,但是路明非听不懂不是说学院里全都说中文吗?但是他还是听见了一句女声“别把他打晕,活抓他!”
趁着他们冲上来的时候,路明非对着他们就是一个香瓜一甩“再见!”的一声之后挥手!
领头女声大喊“有炸弹卧倒!”
在楼梯挤成一团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空间躲,于是全都被电晕了包括那个女声。
从楼上下来的路明非看着这帮人,东倒西歪的样子他一把揭开领头女声的面罩,一张金发维纳斯的面孔展现出来只是还带着一些稚嫩“原来是一个小孩子啊!伊莎贝尔你的名字吗?”
路明非摘下她的胸牌,随手把她的手枪插到腰间藏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凄惨的叫声传了出来“师弟救救我!”
芬格尔的声音?他在上面应该没事吧!
路明非回到宿舍一开门就看到了被电得头发全都竖了起来的芬格尔,他吐着黑烟对路明非竖了个大拇指“师弟你真强,我就冲个水也电了!”
路明非水是导电的,这怪我咯!
路明非在这空荡荡的学院里漫无目的寻找着凯撒和楚子航的身影,但是却怎么都找不到。
这时一个提着手提箱的黑色人影从小门里出来,“嗨,路明非你在找他们两个吗?我这里有他们的消息!”
路明非一听就知道是谁,诺诺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吗?怎么帮我?”
诺诺怂了怂肩贼嘻嘻的笑了笑“我下你赢5000美元!”
好不亏是他路明非生死之交的伙伴,于是他接过手提箱。
手提箱里的扩音系统传出声音,“恺撒,你还有几个人活着?还要继续么?”
“楚子航,干得不错,”对方回答的声音是从同一个扩音系统出来的,透着冷冷的笑意,“我这边只剩我和一个女生了,想用女生冲锋么?”
“我也只剩一个女生了,不过蛮遗憾的,她就是那个让你们头疼的狙击手。她只要锁定停车场你们是过不来的,可惜她也不是冲锋的材料。”
“今年不会是死局吧?那样不是很遗憾?”
“是很遗憾,我还想赢你那辆布加迪威龙呢。”
“现在我只剩下一把猎刀了,你呢?”
“当然是那柄村雨了,这是我的指挥刀。”
“停车场见。”
“很好。”
扩音器里的电流声赫然终止,双方都切断了通讯。
“听到了吗?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诺诺像一只苍蝇一样在那里戳着手。
路明非白了她一眼就消失在诺诺的视线里。
.....
教堂和小楼的门同时打开,沉重的作战靴也几乎是同时踏出了第一步。
路明非一看他们也是刚开始看来还没有来得太晚。
深红色作战服的人手中提着一柄大约半米长的军用猎刀,黑色的刀身上烙印了金色的花纹;黑色作战服的人则提了一柄修长的日本刀,刀身反射日光,亮得刺眼。两人向着停车场走去,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把气氛越压越紧。
路明非觉得气氛太紧张了不好,得松一松于是他电光火石间跳了出来,嬉皮笑脸的“嗨你们好啊!”
紧张的气氛被这不着调的话给散得一清二净,凯撒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嗨,你也好啊!”然后对着楚子航眨了眨眼好像说这就是你说的s级?
但楚子航却说出乎凯撒意料之外的话“你好啊路明非,我们可以先联手对付凯撒。”
这话让凯撒感到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楚子航吗?他居然为路明非做到这个地步。等下联手将我打倒后是不是你楚子航就要认输了让路明非直接赢?
对于楚子航的话,路明非没有放在心上还是一副无所谓我世界第一第二第三的样子嚣张的挥了挥手“算了你们一起上吧!”
这一句话直接上让凯撒绷不住了,平时只有他在装比现在蹦出来一个比他更狂的人,对此他很高兴对于这样的人他必须要亲自去打败然后收服!
“看你没有武器,我的狄克推多也不用了!”随即就直接把刀给丢了。
路明非看着丢掉武器的他满脸无奈的,这可是他自己丢的啊还有我也没有说我没有武器,你们有刀我有“枪”这很合理。
“来吧一起上吧!”路明非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凯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两人就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飞了过来。
路明非看着他们两那显然不是人类可以达到的速度气势汹汹过来,脑海里想过一句话“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拳快,但是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砰砰,两枪声响过后凯撒那魁梧的身躯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只留下一句话“不是说好的空手搏斗吗?”
路明非调转枪头瞄着楚子航,对凯撒说“如果我道歉你会好受一些吗?”
凯撒听到可以的最后一句话后就晕了过去,只留下满脸的不甘兵不厌诈说的不错!
“为什么?”
这次路明非居然能从楚子航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到惊讶,于是他决定要好好回答他。
“会长哟,时代变了你也给我好好躺一会!”
“别我认输!”楚子航还想挣扎一下,毕竟他不想在进入那无边的黑暗中那段黑暗的记忆里。
路明非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离膛,把楚子航的胸口洞穿,巨大的血花飞溅开来。
路明非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无情的开了枪。
砰砰!
校园忽然寂静下来,阳光照在硝烟上,泛着漂亮的金色,铿锵有力的进行曲响彻校园,哑了很久的校园播音系统像是打了个盹儿刚刚醒来。
一栋不知名的建筑大门中开,医生和护士们蜂拥而出,提着带徽记的手提箱。路明非看着那些医生拿出注射器给尸体打针。
一个戴细圆框金丝眼镜、脑袋秃得发亮的小老头儿拿手帕捂着口鼻、皱着眉头、唉声叹气,向路明非这边走来。经过满是弹痕的墙壁,他的叹息声就越发感人,看来他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人,而是心疼损失。
不过路明非觉得这时候有点冷嗖嗖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只见他顺着感觉回过头去两道幽怨的目光正瞪着他,仿佛就像那小媳妇看渣男的感觉。
“你不是没有武器吗?”凯撒揉着胸口目光中仿佛可以喷出火来。
“兵不厌诈嘛,而且我也没说我没有武器啊!是你自己丢的!”
凯撒回想着刚刚的印象,好像确实是路明非什么都没有说他就自己丢掉了刀。
被自己的愚蠢行为尬到的凯撒咳嗽两下“过几天我举行宴会记得过来!”
“那记得把车准备好啊!”路明非看着已经远去的凯撒挥手提醒他不要忘记。
只见远处的人影似乎踉跄了一下,伸手比划了ok。
“那...”
“我不用不惯你的刀,你换一个?”
“谢谢!”楚子航对于这把他父亲留下来的刀很舍不得。
他那脑瓜子想了想,比钱他比不过凯撒只好拿会长这个称号给他了。
狮心会会长这个头衔不仅仅是一个虚职,而是有权利查看很多禁忌资料的相信他会满意的,到时候在宴会上宣布吧。
回去的路上楚子航竟破天荒的挂起一丝笑意,摸了摸胸口,想着谁叫你还要来枪打我的说实话还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