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丽上……”士兵话还没说完,便向下倒下,从后方走出一位身穿军服的塔拉人。那正是伪装的叶雨。
他的目标是前往小邱郡驻军部,和上校汉密尔顿交谈。如果能和平交谈,那就和平解决小邱郡危机。如果不能那就杀了他,取代他,之后解决小邱郡的危机。
叶雨他正在熟练的穿梭在房屋之间,他有上尉凯丽的记忆,对这些了如指掌。要是遇到质疑他行动的人,他就会把质疑他的“封印”。
这封印牢不可破,除了叶雨在几乎无人可以解救或杀死其中的人。要是有人触碰,触碰的人也会被封印。
经过一系列前进,叶雨来到了小邱郡驻军部。驻军部是一座小洋楼,上校在四楼,叶雨在门口。
根据凯丽的记忆,现在上校应该在最高层办公务。他如果直接去找上校可能会惊动周围的人,于是叶雨打算直接进行歼灭战,将楼内所有人“封印”,楼外看戏的也不放过!
“凯丽……”门外看守的士兵倒下。
“凯……”在一旁和他搭档的士兵也紧随其后。
叶雨进到了一楼。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直到一楼没人后,叶雨才停了下来。他行动的速度很快,受害人见到他的刹那嘴还未动便被叶雨封印。
接下来二楼、三楼、四楼,叶雨如法炮制。过程中并未发出一丝动静。整顿楼内以无叶雨和上校外的活人。
叶雨已站到上校的门前,距离成功已差一步之遥。
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正处理公务的上校和在一旁站岗的副官。至于其他的,叶雨并未关注。
一进门,叶雨便卸下自己的伪装。以自己真面貌示人。
上校见是陌生人到来,充满了警惕,挥手示意自己一旁的副官上前。
副官接受到命令却不上前,反而直冲冲向着叶雨冲去,显露出自己的杀气。
见副官朝自己冲来,叶雨丝毫不慌,继续盯着上校。
刚到叶雨周围,副官却突然倒下。全然已无生机。显然是被叶雨封印。
上校不解,只当叶雨杀死。随即抽出自己胯下的军刀,指向叶雨。
下一刻,上校便被击落到自己的椅子上,手上的军刀也被击落到地下,四肢被不明物体捆绑,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上校见自己动弹不得,这才说话。
“我并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来拯救维多利亚而已。”叶雨说出自己的目的。虽然这是他的谎话,但这和叶雨的目的大差不差。
“拯救维多利亚?维多利亚要你拯救?呸,我看你是来维多利亚搞鬼的。”上校吐了口痰,语气中豪不掩盖着自己对叶雨说辞的不屑。
毕竟他可是土生土长的维多利亚人,更是一位维多利亚的军官。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外人的话语。
“你虽然这么说,但你还是想的吧!你真的不知道维多利亚的处境吗?只是表面上和平而已,实际上暗流涌动。没了国王的约束,那些公爵对维多利亚虎视眈眈。还有那些在伦蒂尼尔的萨卡兹。你真的不知道吗?”叶雨一语道破维多利亚现在的处境。上校见叶雨如此了解维多利亚现在的处境,不禁陷入沉思。
他,汉密尔顿,维多利亚上校,是一位坚定的维多利亚军人。他对维多利亚说一不二,是一位忠诚的人,只不过他太过死板,不懂得变通。这使他光有志向却无能力。这是叶雨集合了他旗下所有军人的记忆得出的结论。
对于这种人,普通的交谈对他以然无用,只有从他热爱的事物的角度进行谈话才能使他动摇。这也是叶雨用的方法。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有什么用吗?我想啊!又能如何呢?那些公爵势力太过于庞大。”少校的语气与刚才截然不同,叶雨的攻击显然达成效果。
“我能啊。”叶雨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夸张的话。
“你能?哈哈哈哈?你能打过军舰?还是能打过萨卡兹的王庭之主?更可笑的是,你甚至不是维多利亚人?”上校发出嘲笑,显然不顾自己处境。
“我要的就是这个。你说那俩我都能打过,但我不是维多利亚人,直接冲上去,代表不了维多利亚,没有理由。所以我才会来这里。”
“你在说什么大话?还代表维多利亚?你刚才还杀了我的副官,他可是维多利亚人!”
“我杀了他?你在说什么谎话?”叶雨说罢。在叶雨脚边的副官突然清醒。
“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位副官已然坐起身,对着现在的场景发出疑问。
说罢,又倒头沉睡。
“看到了吗?我可没杀他,他只是晕了而已。”叶雨踢了踢边上的副官,表明他已经沉睡。
“现在可以好好谈了吧?”叶雨解开了上校的束缚。
上校先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示意叶雨先说下去。
“我要你平等对待塔拉人。”叶雨一上来就点了个大的。
“凭什么,他们可不是维多利亚人。”少校刚刚平静下来的语气再次愤怒。
塔拉人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虽然算是维多利亚人,但他们却不用维多利亚语,也不满维多利亚人。这使他对塔拉人并无好感。
“凭什么,凭什么。你在说笑吗?他们当然是维多利亚人,可是维多利亚的代表,你们却不把他们当人。他们不仅要被你们歧视,工资还只有正常人的一半,他们一直在为维多利亚付出,你们给过他们身为维多利亚工民的权利。要是维多利亚一世还在,估计他当场会把你们砍死吧。”叶雨再次从维多利亚角度说话。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要你们和塔拉人发生冲突,从而使维多利亚覆灭。他们好从这获利。”
经过叶雨的点播(洗脑),上校汉尔密顿顿时明白。
“我明白了。接下来怎么办?”上校汉尔密顿以对叶雨有所好感。
“你的副官是其他公爵的暗人,目的是挑起你们和塔拉人的矛盾。之后记得防着他。”叶雨指着脚边副官说道。
这个副官,其实并不是公爵的奸细,而是深池的线人。叶雨现在不说他是,只是因为现在深池还并未出现在大众视野,说出来可能会引起上校的怀疑。
经过叶雨的一番话,汉尔密顿想了想他副官的行为,确定大多情况下他都在针对塔拉人。
“原来是奸细,用我帮你杀了他吗?”汉尔密顿经过一番回忆,确信他用奸细的可能。于是他对着叶雨说道。
“不用。杀了他可能会打草惊蛇。接下来我要解除我的能力了,你就说我是新来的上校就好。”叶雨向着汉尔密顿拜托道。
“这是什么情况?”副官醒了,但他对现在的情况任然不清楚。
“希尔,你这家伙怎么搞的?这位可是新开的上校。”汉尔密顿对着自己的副官咆哮着。
新来的上校?
副官希尔顿时感到疑惑。
“明明这家伙是个陌生人,怎么突然变成上校了。以下犯上可是重罪!不行,我还有领袖给我的任务,可不能就在此停下!”希尔的内心十分慌张。
“不需在意,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这次就放过他吧。”叶雨假装为他求情,实际上在向汉尔密顿输送暗号。
汉尔密顿听后点了点头,于是对着希尔训斥道“这次就免了。副官就别待了。去当最基础的士兵去吧。”
得到宽恕后,希尔便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生怕自己在呆一秒俩位上校就反悔。
“接下来就该宣布塔拉人的权利了。”
“这可能有些不行,现在小邱郡的贵族可能不接受。”
“没什么。我会帮你处理的。你就先宣布吧。”
“好。”
之后。汉尔密顿便召集军部所有人宣布塔拉人享受维多利亚人民的权利,不可以鄙视也不可消减工资,违者以判国罪处理。
这引起多数人不满,但也有少数人同意。最后迫于上校的威严他们不得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