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我回来了……” 用手指勾掉足上的忍者凉鞋,娇小的少女蹬蹬蹬地赤足踏上玄关的地板。 “好吧,没人。” 空荡荡的宅邸无人回应,只有少女的自言自语还在幽静宽敞的屋子里回荡。 没人会和她说欢迎回家,没人会冷着脸且粗暴地指导她体术,也没有整天都在说着要当火影的哥哥。 水户奶奶死了,纲手大人还在前线,绳树哥哥……听说被炸得尸骨无存。 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这么大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