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叫‘结束乐队’成员的限制还有这么多吗?”三月七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星。 对方偶尔会说一些不明所以但总觉得很有道理的话,不过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些都是从宋千源那里听来的,这两人在列车里总能不分场合和地点聊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题。 就像前些天在星卧室的那张大床里,她还在当着女骑士奋力战斗,星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花火娃娃,然后开始和宋千源聊这个娃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