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渐落,欢声渐褪,欧肖小姐的诘问并没能拂去丽人的兴致,她只是莞尔,只是微微施力,勒起那臂间的纤腰,让夏洛蒂不得不后仰俏脸,呈出腻白的雪颈。 朱色的唇吐出轻薄的声,她问: “若是我愿意浪迹天涯,去做那居无定所的吉卜赛人,那你是否愿意作那相伴于侧,理牌拉琴的女郎?”1 梅丽桑德的嗓音带着几分奇异的诱导,似乎只要被问者做出肯定的答复,其人就会不知不觉认同,发自内心地遵循顺从。 “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