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曾经问过自己的姐姐绫这样一个问题“拥有自由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在得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一个疑问一一自己真的获得过自由吗?
只需要依照着自己的个人意志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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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若叶绫给自己的妹妹睦讲过这样一个故事,那是自出生起便被自己的主人囚禁于牢笼之中的鸟。
生来便带有着的翅膀却因此失去了用途,也正是如此小鸟从未飞翔过,哪怕只是展开翅膀...
它认为这只是无用的装饰。
直到一位热衷于收集名贵动物的贵族在一次宴会上听闻到它的存在。
柔顺的羽毛,漂亮的毛色。
能够口吐人言,洞察出人心之所想。
仿佛它就是天神降于世间的化身。
他下定决心想要得到它。
在他人的引荐下,贵族最终看到了那被囚禁在金色的牢笼中的小鸟。
贵族为了获得它用尽了一切手段。
但最终都以鸟主人的一句话给回拒了。
直到那位贵族带来了一只连鸟主人也感到喜爱的鸟,他打算用它获得那只自己梦寐以求已久的“神鸟”。
但仍然被鸟主人拒绝了。
他拒绝了很多想要带走这只小鸟的人。
被囚禁的小鸟只听主人都说是为了自己,每日教予它如何将自己塑造的几近完美。
直到那一天...
小鸟被偷走了,被长久以来侍奉着它的仆人给带离了城堡,从一个牢笼到了另一个更大的牢笼,这是名为“自由”的牢笼,但代价却是...
而后,睦的姐姐并没有将故事继续说下去。
再之后,睦从自己的青梅丰川祥子的口中听到了这个故事的后续。
小鸟死了,却是在一个万物竞发的春日。
死在了自己的主人手上,他不容许它的叛逃,它的背叛。
但它自始至终都从未背叛过他。
始终谨记着曾经跟随着主人说的那句誓言。
一如既往...
在主人的心中留下自己的影子。
...................
但现在,睦似乎知道姐姐当初为何同自己说这么一个故事,没有作者,也未曾出册,一切都是从绫的口中听闻。
自己现在似乎就是被囚禁于自由的鸟。
“自由”的生活。
“自由”的凭借着自我意识行动着。
但却仍被困住。
被,祥子口中的“自由”囚禁。
被,她的那句“祝你幸福”所伤害。
在最初的自己并非如此,也不会如此,是什么改变了自己.......
睦知道祥子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抛弃了自己...如同那只小鸟一般,但却还是心怀自己。
仍有挽留的机会,但过后祥子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而后呢?睦不想面对...
自己在祥子心中恐怕自CRYCHIC解散之后就已经是不被需要的存在了吧...
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从前那样单纯了。
现在祥子离开了,素世也走了。
自己似乎并没有在继续待在这里的意义了。
睦独自一人走着。
漫无目的走着。
即便有着现在要前往的目的地,但自己的人生却失了目的地。
睦开始思考着一个新的问题自己所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一直以来都在为他人的感受而考虑着的自己...
是否也需要这些自己所给予出去的?
......................
爱音家中。
“灯灯~”
“唔...”
被千早爱音以一起复习期中考试为由邀请来家中一起学习的高松灯,此刻被爱音的双手揽过腰间,抱在怀中。
她的脑袋搭在灯的肩膀上。
爱音的这些行为一直在干扰着灯写字的动作,明明是邀请自己来一起复习,但小爱音似乎并不想复习啊。
“小小只的灯灯~真可爱。”
好沉重的爱音,比起任何物理的重力题目而言...
这是灯现在唯一的想法。
“爱音...好痒,头发......”
高松灯放下手上的笔,撇开散落在自己脖颈旁爱音那一直在剐蹭着皮肤的碎发。
“而且不是说好要一起复习的吗?”
“诶?可是...”
“我的早就复习完了。”
“现在需要复习的只有灯灯吧?”
“平时总是在野外观察那些星星,没怎么看到过灯灯你学过呢。”
听到爱音所指出的这些事情,灯低下头去,不知道又在思考些什么,但没多久就给爱音给予了答复。
“唔...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写好那些社团活动登记的话,天文社就无法存留一辈子了...”
“前任社长给予了我希望。”
“我只是在尽自己所能的去维系它。”
听到灯灯的话,爱音松开了那不老实且一直在抚摸着灯灯的小肚子的手,食指轻点着下巴,故作思考着。
........
“灯灯想说的是这个吗?”
“可不要小瞧了我和天文社的羁绊?”
“诶?这算是羁绊吗?”
“那我和爱音之间的羁绊呢?”
“唔...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呢。”
诚然高松灯发出的提问确实问住了爱音,但在与灯这几天的接触下,爱音自己或多或少也能知道灯想要听到的是何种答案。
只是这确实太过于沉重了呢。
“唔...我想应该是乐队吧。”
确实,在初中时期就上台与她人配合演出过的爱音自然也体会过来自乐队的沉重。
无法将节奏配合恰当的鼓手与吉他,总是唱不上去的主唱,还有天天都在拿外卖,耍花技的贝斯手.....
而自己在其中则是被压力的那一个。
“乐队吗?”
“可是爱音为什么会觉得......”
“唔...我想应该是需要吧。”
“需要?”
听到爱音的答复,高松灯的心中有了些许悸动。
爱音是说她需要自己吗?
原来...自己这么久以来都误解她了。
想到这,原本就低低头的灯,头低的更低了。
似乎是快要埋进地缝里的状态。
但爱音扶正了她的身形,双手捧着高松灯的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和灯灯,你不就是因为乐队而认识的吗?”
“需要,大概是一种感觉吧。”
“灯灯也是,不要总是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