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当安德烈·罗斯托夫将军在皇宫接受沙皇陛下的亲自授勋的时候,他一定不会忘记他第一次踏上泰拉大陆的场景……
1945年12月,汹涌的寒风袭卷在西俄罗斯的大地,风雪飞舞,树木摇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艰难的探出丛林,甩开身上的积雪,随后继续在雪地中向前走去。在他的身后,排着一长串的队伍,全都同他一样,穿着黑色制服,带着面具,手里拿着砍刀或者弩箭。
这时候,领队突然停了下来,他揉了揉眼睛,向着前方使劲往去,那是黑暗中的一点火光,这点火光意味着有一座村庄在他们的前面。
领头的人长舒一口气,他拿出他手中的指南针端详了一下,指南针依然在不停的乱转着,他愤愤的骂了几句“什么劣质货”之后将指南针扔到了雪地中。
“怎么样了?队长。”一个急切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一个戴着眼镜的人急匆匆的走到他的身边,向他发出询问。他用手一指前方的火光处,用着如释重负的口吻说着“你看,我们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了。”
那个戴眼镜的人在看到远处的明亮后也是一阵放松,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们是感染者纠察队的一支小队,受命在去勦灭那些感染者暴徒,但是因为路上遭遇到了暴风雪,导致他们失去了道路的方向,也失去了大部队的联系,而他们也只好原路返回,尝试联系上大部队。
但奇怪的是,他们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的景物与自己来时完全不同,并且每个人手里的指南针都无一例外的失灵,疯了一样的乱转着。他们也只好放弃依靠指南针寻找方向的想法,选择依靠自己的直觉去寻找原路,或者是一个歇脚的地方,在冒着暴风雪走了足足4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一处有人的地方。
这支队伍走到村庄附近就停了下来,小队队长并没有让所有人进入村庄,而是要求所有人进入了警戒的状态,他拿出望远镜出来看向村口,村口只有一名巡逻人员拿着铳在来回转悠,时不时拿出烈酒喝上一小口,之后接着东摇西摆的晃悠着。
“妈的,乌萨斯的村子里怎么还有人会用铳呢?”他暗自嘀咕着。
“或许是那些感染者暴徒的岗哨呢”他认定了这个想法
队长拿着望远镜仔仔细细的观察一番后,发现这个小村庄内也并没有其他的武装人员的威胁后,便下令了进攻的命令。
“嗖,嗖,嗖”几根弩箭划破空气,穿透了那个人的胸膛,其中一根扎穿了他的喉咙,他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发出“呵呵”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嘴里不断冒出,染红了洁白的大地。
“所有人!进攻!”队长拔出砍刀向空中一挥,12个感染者纠察队怒吼着向着村子杀去…….
随后…就如同乌萨斯的村子一样,这里成了大屠杀的独角戏。
烈火在寒风中残暴的吞噬着简陋的木屋,将火光映在地面的尸堆上,尸堆下面漫出红色的水潭,借着火光将苍白的面庞倒影在血泊之中。
他们永远也不知道,这短短几个小时内的屠戮却在日后给泰拉大陆带来了怎样的灾难......
五个小时后......
“大校,事情就是这样,一群不知道从哪来的山贼跑到了我们驻地附近的村子里烧杀抢掠,完事之后居然还在那个村子里住了下来,后来我们的巡逻队在路过那边的时候全部俘虏了他们......”文书向着大校汇报着。
洁白的灯光穿过淡淡的烟霭照着大校那张年轻的脸上,他靠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文书的报告,时不时吸一口烟来缓解一下疲劳,不久,文书结束了报告,并把文件放在了大校的桌子上。大校冷冷的看着文书在做完报告走出办公室,随后叹了一口气,拿起了这篇文件看了起来。
他此刻心情郁闷且烦躁,便随手翻起了文件,但思绪却已飘向了远方……
他回忆起了自己的家族,那是一个战功赫赫的家族,是一个荣耀的家族,他的祖先曾经在西伯利亚为祖国母亲开疆扩土,他的爷爷曾经与奥斯曼人作战并收复了君士坦丁堡,他的父亲随着欧洲联军踏平了巴黎,他的哥哥现在还在南方惩戒着中东的异教徒,为神圣的俄罗斯母亲开疆扩土。而他呢?却只能龟缩在祖国母亲腹地深处,当一个小小的旅长,毫无作为,没有出息,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血洒疆场的战斗,是金戈铁马的军旅,是血脉喷张的刺激,是硝烟弥漫的香气,他不想在如此大好岁月里慢慢腐烂,他想用胸膛去迎接炮火,用双目直视死神,用双手去杀死敌人,用性命为祖国开疆扩土。他不愿意在一个城市附近当一个小旅长苟活一生。
“父亲…哥哥…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喃喃道。
他的双目此刻喷出了烈火,那是不甘的烈火,那是要强的烈火,那是气愤的烈火。“凭什么,凭什么?!难道因为我是家里最小的,就要把我放在这个地方?难道因为我小时候很懦弱,就一直瞧不起我?”他在心中不断的骂着,愤怒扭曲了他的面庞,他不甘心当一个对祖国没有用处的人,他的家族充满了荣耀,帝国旗帜上面也有他们家族的鲜血,他在儿时饱受校园霸凌,却依靠自己的锻炼与努力把那群施暴者全部残忍的报复了一遍,他曾经成绩平平,不受重视,却靠每天认真学习考上了莫斯科军事学院,最终成为里面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但后来到了军队之后,他原本想实施自己宏大的愿望,却被自己家族的人暗中安排到了这个地方……呆了整整八年,连那惊天动地,血雨腥风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都没参与。
他越想越烦躁,越想越郁闷,恨不得将手里的文件撕个粉碎,他只觉得内心的怒火将他活活焚烧殆尽,便不再忍住。“这群混账连土匪下山的事情都要找我汇报,难道那群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嘛?!”他大吼了起来。正当他要把手里的文件撕个粉碎的时候,他发现了几个不一样的字眼。
“乌萨斯”与“泰拉”
他只觉得好奇,便仔细的看了起来,但是他却越看越兴奋,越看越兴奋,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他想用自己的理性去驱赶,但这个想法却越发的鲜明。
“难道他们是穿越过来的?他们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不可能吧?这太像小说剧情了,瞎扯淡……”
他躺在靠椅上,仔细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心中的情绪不断的灼烧着他的内心,让他此刻难以冷静,也难以安定,不久后他做了起来,打电话给侦查部队,要求他们去寻找“传送门”而自己则立刻穿好大衣,前往关押那些不速之客的地方。
不久后……
“他们的口供都说完了吧……是不是还有更多的?”
“大校,我们这是最新的吐真剂,他们真的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
罗斯托夫又把脸转到一旁的医生,医生正在反复“破译”他们的DNA
“你确定没有检测错?医生。”
“罗斯托夫大校,确实没有,我对比了他们的DNA,发现他们跟熊的遗传物质更相像,而不是人……”
“好的好的,明白了。”大校打断了医生的解说,他此刻内心无比兴奋,因为巡查队也找到了那个传送门的地点,就在不远处的乌拉尔山的脚下,并且宽阔到可以把自动机塞进去。
兴奋,他只觉得兴奋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终于要出人头地了嘛?终于可以血洒疆场了吗?!这个发现太重大了,是啊……太重大了!我会成为新的哥伦布…不!甚至超越哥伦布,我的功绩将会刻在帝国历史的丰碑上,我的伟名将会被全人类所知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你们就给我看着吧!”他在心中激动的呐喊着,同时,他也暗中决定,这种伟大的开头,必须,也只能由他来进行,他并不打算上报,因为这可能会让他的果实掠夺,如果畏畏缩缩的去上报,还会有机会出人头地吗?想想巴尔沃亚吧!他靠自己的勇气发现了太平洋。于是,他下定决心,这个头等功,他必须拿下!
不久,天色初亮,兴奋的罗斯托夫大校便立刻集结了全旅的部队,带领他们来到了传送门的门口,并以极大的热情发表了一篇宏大而激动人心的演讲。
在白雪皑皑中,站在高处的罗斯托夫大校傲视着他的军队,虽然他被安置在这里八年,但是他却并没有选择安生度日,而是用残酷的训练将自己的军队练成了一支钢铁的部队,一支闻名西俄的重装合成旅,被俄罗斯的高级长官赐名为“战神雅典娜”的装甲合成旅。他充满信心,坚信自己的军队会像赫尔南多一样摧毁阿兹特克,像皮萨罗一样征服秘鲁一样征服那个新世界。
此刻,他站在万众瞩目之处,用巨大的激情与饱满的精神发表着演讲。
“士兵们!
我们将要站在那片异世界的土地上,不是来寻求和平,不是来建立友谊。我们是来征服,来统治,来展示我们俄罗斯帝国的无上力量!
那片土地,那些生物,那些文明,它们都将是我们的奴隶!它们将在我们的铁蹄下颤抖,在我们的剑锋下屈服。我们不会温柔,不会怜悯,更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我们将以最野蛮的力量,用最无情的手段,将那片土地纳入帝国的版图!
我们是沙皇的利剑,是帝国的先锋,是胜利的使者!我们的荣耀不在于和平的握手,而在于敌人的倒下,在于胜利的旗帜在异世界的风中飘扬。
我命令你们,用你们的双手撕裂那片土地的束缚,用你们的武器粉碎一切抵抗。我们不需要和平的使者,我们需要的是战士,是征服者,是帝国的铁血勇士!
士兵们,让我们的怒吼成为这片土地的回声,让我们的脚步成为这片土地的震动。我们将不留余地,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去征服,去毁灭,去实现我们的目标!
我们将会是新世界的哥伦布,新世纪的赫尔南多,新世纪的皮萨罗!我们的功绩将被世人永远知晓,我们的功绩将永远被祖国铭记!
为了沙皇的荣耀,为了俄罗斯帝国的辉煌,我宣布,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