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匹白库兰特拉着两节火车在山中疾驰而过,三个人坐在车内吃着火锅唱着歌。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夕阳山外山~。“好!”一只佩洛叼着一根筷子感叹到,“汤师爷!是好听,还是好吃?”另一个小佩洛问道,“都好,都好。”佩洛回道。“我罗拉从黑钢国际走到哥伦比亚,靠的就是能文能武,与众不同,不光吃喝玩乐,更要雪月风花!”
正当众人欢笑之时,几支铳从两边的山中瞄准了他们。“罗拉县长此番风度,正好比,大风起兮云飞扬啊!”“屁!”埃拉菲亚说到。“诶,威廉姆斯是个出生。”“力拔山兮气盖世啊!”汤师爷又吹到,“屁!屁!”菲林笑道“汤师爷啊,你要是拍我马屁,就得过了冰酿女士这一关。”“来写首诗写首诗!要有风,要有肉,要有火锅,还要有好酒,最后再加个美驴!哈哈哈。”众人边笑边吃,罗拉这时站了起来走到另一车厢,邀请其余保镖一起吃喝。“报告罗拉县长!我们铁道十八萝卜军,互送您安全上任,我们不吃,不吃!”就在这时,两边的山中响起了铳声。车厢内的人戒备起来,县长三人开始慌乱起来…
“诶?没中嘞?”一个年轻小伙子问旁边的大姑娘,“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一阵激烈的音乐响起~)
砰!砰!砰!之闻几声铳响后,马群缰绳断开,散成一片。铁道萝卜军赶紧展开战斗,对着两边的草丛中开始射击,虽然没有任何效果…火车冒着浓烟开始向前面冲去。
带头的大姑娘戴上了一个九筒面具“二姐,三姐跟我走!其他人把库兰特抓回来!”几人策马奔腾,从山间跑下来,追上了火车,车内的铁道萝卜军依然在胡乱开火,领头的大姑娘低下身来,轻松就躲过了子弹。其他人紧随其后,一个面戴二筒的伙计说时迟那时快,两柄飞斧就砍在了轨道上,众人立马上去将轨道上的斧头钳住。
火车失去控制,直冲冲的撞到了斧头上,立马脱了节,那两节车厢好似只巨大的盐鳞一样在空中翻了个身,车内乱作一团。
(激烈的音乐继续奏响着)
“诶?火锅?”领头的姑娘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只见那火车一头栽进河了。
“姐?俺看完嘞,恁俩节儿箱子里啥子都没得。没得龙门币,没得家伙,连点银子都没得。人倒是还剩下俩,宰不宰?”领头的大姑娘没有说话,拿起一个闹钟转了一下,“叮!”大姑娘把闹钟放在罗拉旁边,“时间到了,说不出来,你等着。”“啊啊啊啊啊!”罗拉哭到。“哭?哭也算时间哦?”大姑娘冷笑到,罗拉立马板起脸来,“有什么话你就说什么啊。”“这位女士您是谁?”大姑娘问道,“我就是县长夫人啊。”“失敬失敬。那你就是县太爷?”罗拉呆呆的摇了摇头,突然!闹钟响了!旁边的几个人都举起铳来。“诶呀妈呀!啊啊啊啊啊,别杀!我有钱,有钱。”罗拉哭嚎到,“我跟县长上任,县长淹死嘞,上任就有钱,有钱,上任就有啊。”县长夫人撇了她一眼,大姑娘将闹钟又拧了一圈发话道“再给你一圈时间,顺着买官往下说吧。”
“有二十万。”
”钱呢?”
“买官了。”
“买官干什么?”
“挣钱。”
“赚多少?”
“一倍!”
“多长时间?”
“一年!”
“什么,你让老娘等一年?”说罢大姑娘举起枪来,没看见脸也听得出来气的通红。
“等等,手气好,半年,诶呦,一个月就好,一个月就好。”
“县长淹死了谁去上任?”
“我!”
“你什么玩意?”
“师爷。”
“你他妈的一个师爷也敢冒充县长?”
“没人知道县长长什么样子。”
“你干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