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是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弄明白,所以才需要依靠他来解答疑惑啊。” 顾墨影直言不讳,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话语,却让四十八生出一种如芒在背之感。 “既如此,那就暂且饶他一命吧。” 洛昕墨说罢,轻轻挥手,四十八身上的束缚随之消失,他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 然后,就在四十八为之庆幸之际,她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时迟那时快,洛昕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