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风和日丽的一天,弯弯曲曲的街道上是无数少男少女们所烙下的脚印
但对某人来说,这不过是令人碍眼的景象
比企谷很直觉地走在后头,甚至为了避免不小心融入进去脚步故意放慢几些
如果不是因为自行车轮子不知道被谁给扎了一捅,自己也不会倒霉到要步行上学
从袖袋里掏出昨晚熬夜没看完的小说,打算来借此消磨时光,却在下一个路口遇见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啊…”
折木坐在自行车上,单脚踩着踏板,另一只脚屹立在地上,从对方惊讶的神情看似乎也是觉得意想不到
“早。”
“嚯…早。”
互相问好后,两人巧妙地并排到一起,唯有沉默,对面是正在倒计时的红绿灯
很快,不断闪烁的计时器变成了绿色,原本折木都已经两脚准备踩上踏板离去了,可不知为何又擅自下车选择推着走
似乎有意为之,因为他同样地放慢脚步行走,但比企谷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踩着确实比走路还要累,一想到他那特殊的节能癖好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了
待他释放旁若无人的领域准备欣赏自己的小说时,旁边的人却开口道
“对了,我们开学前应该见过吧,就在这条十字路口上。”
呃,这是什么新奇的搭讪方式?一般人会直接这么说吗?开学前我不是进医院了吗,我也没听说隔壁床有姓折木的啊
“记得吗?当时我跟你都是骑着自行车在这等红绿灯。“
(PS:第二章折棒视角回)
好像是有过,不过那是多少个月的事情了?应该没什么必要记那么清楚吧,我堂堂一名无名小卒而已
“那天,你因为出车祸没能赶上开学典礼,而我因为在原地耽搁了一会错过了绿灯的时间…”
“所以,我在想,那个时候要是我也跟在后头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让你避免一场车祸呢?”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看你这么活蹦乱跳的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不过心里话憋着难受罢了,说出来好些多了。”
最后那句话似乎有些傲娇哦,原来他只是个单纯的小宝宝吗?
温柔的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却依然觉得不应该袖手旁观,这或许是人的本能反应
可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一丝微妙的感觉呢?是因为有人关心我吗?
不过话说回来,那条狗的主人现在怎么样了?要是以后不栓紧点的话,可能不会再出现像我这样舍身取义的贡献者喔
正好心默默给陌生人提醒,对面一头熟悉的丸子头十分醒目,她站在原地左顾右盼,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待她扭头瞧见我们俩,便立即扬起欢喜的笑脸疯狂摇摇手
“呀哈喽!小企!还有…折木同学,呀哈喽!”
罕见的,两人不语地走过去,然后,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继续踏着脚步绕过她向前走
由比滨抬起的右手顿时僵在原地,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又小跑两步跟上去
“真是的,小企,折木同学你们两个怎么不理人啊?这样很没礼貌耶。”
“啊,由比滨你怎么在这?”
“小企你好过分哦,刚刚人家明明就在眼前热情的打招呼呢。”
由比滨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自然而然地走在两人中间,这难道就是独属于现充的融入其中能力吗?
一旁的折木不语地偏过头,似乎觉得跟她说话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
“对了对了?小企,你在看什么啊?”
由比滨好奇地打量着我手上已经快看到一半的小说,凑近个脑袋就想一睹芳容
“诶,小企,这好像是恋爱题材的小说耶,小企你竟然也会看这种书吗?”
“为什么要那么惊讶?这本小说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诶,哪里有意思,能跟我讲讲吗?”
“也没什么好讲的,就是女一和女二都喜欢上同一个人的恋爱喜剧故事罢了,况且你回家自己去搜不就得了吗?”
“诶,不要嘛,小企你都站在这里了,讲一下应该也没什么损失吧?”
我挪开两步,尽量避开有可能的身体接触,单手拖着小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思考几番开口道
“简单来说,男主因机缘巧合跟女一和女二相识,原本的同学关系也因为日久生情慢慢变了样。”
“男主没什么好介绍的,女一是一位表面高冷的冰山美人,实际上内心跟普通的小女孩差不多,女二是大众都喜欢的温柔型女孩,挺搞的是,她们俩即是朋友又是情敌。”
“这个年代谁不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呢?估计结局走向就是女一强忍心痛默默退场,女二赢了又不想跟好朋友分开,三番五次地上门交谈,最后泪流满面地拥抱在一起,完美的合家欢结局。”
话语刚落,我就隐隐约约觉得胃部有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
“诶?我觉得这个结局挺好的啊,小企你看情况表情有些难受,是不满意吗?”
由比滨眨着天真的眼睛,歪着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估计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吧,一直善于迎合着别人的想法
我叹了一口气,反而问她一个问题
“由比滨,假如你跟一个看起来生人勿近的女孩子是好朋友,并且你们俩都喜欢上同一个人,但之后你满怀欣喜地跟那个人在一起了,而那个女孩子也默默离开…”
“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
由比滨啄着手指似乎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不一会回答道
“我会毫不犹豫地找她回来,无论多少次,因为是好朋友嘛,当然不想分开。”
很普遍的标准答案呢,由比滨同学,但是,你这样或许没考虑后果
“你想要全部,但你并没有理解那个女孩子的想法,你这种行为估计只会让她更加难受,虽说肯定不会轻易地展露出来。”
“因为在她眼里,无非就是胜者在向失败者耀武扬威罢了。”
由比滨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感觉上一秒自己天真的想法被受到了侮辱
“为什么啊?大家难道不是应该和谐相处嘛?”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折木跟她说话会觉得疲惫了,难道她的脑回路跟她的成绩是不会变通的吗?
“你想啊,要是那个女孩子站在旁边看着喜欢的人跟好朋友亲昵地贴在一起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闻言,由比滨似乎开窍了一点,表情从呆滞到若有所思,最后恍然大悟地露出愧疚的神情
嗯…怎么说呢,在上学的路上跟别人讨论小说内容什么的感觉好蠢啊
……
我叫比企谷八幡,现在正面临着人生中最重大的事件,那就是作为一名跟青春毫不相干的我要加入社团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站在门前无动于衷没有想过逃走主要源于我身边正紧拽着我的女人
一切始于十分钟前的办公室内
“比企谷,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现在,翘着二郎腿明明看起来是坐在椅子上却又感觉在俯视我的女人正叩着桌面上那写满文化精妙的作文
让我来简单介绍一下吧,这个女人叫平冢静,是我校年轻著名的国语老师,为什么是著名的?因为对我而已她就是
虽说老师关爱特殊同学是很正常的,不过她的手段似乎有些过于常人了,但凡在她面前提几句「结婚」什么的,腹部就会受到强烈的冲击
然后再次睁开双眼你会发现,诶,怎么复活点刷在了保健室呢
关键是,在经过我独特的情报能力,我发现她只会对我这么特殊关照,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吗?
除了老妈,她是第二个敢揍我的女性
要说为什么只关照我,一切都是源自于作文的问题,都说作文要带入真实情感,我觉得我写得没什么毛病
这次的题目是《青春是什么》我以一位观察者的视角来讲述那些可恶现充们活在梦里可悲的现实罢了,没想到却被批上了个跑题得了零分
“比企谷,你表情变来变去想什么呢?我说的话听到没有啊?”
椅上的女人活动着拳头,摁着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立马绷紧神经信誓旦旦道
“是!您教诲的话语我已深思熟虑!我会认真重写这篇作文,到时会交给您一份满意的答案!”
由于经常来办公室“喝茶”,我也渐渐地跟她熟络了起来,附近其他的老师见状也习以为常地笑了笑
“行了行了,你每次都这么说,可结果还是摆在我面前呢。”
平冢静一边叩着作文,一边叹了口气,不一会又像是想起什么,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比企谷,事先问一下,你应该还没参加社团吧?”
“老师,您觉得我像是那种会参加社团的吗?”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哈?”
之后发生的事都应该清楚了吧,我被强拉硬拽弄到这里,就像没有人权一样一点能反坑的机会都没有
看了一眼头上的门牌「侍奉部」,好一个侍奉,一听就是当奴隶干差事的,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进入职场生活了吗,希望里面的领导温柔一点多多包容一下
(PS:有没有觉得很眼熟,大老师这句话是跟十二章折棒回是一个意思喔)
平冢静像是常客一样毫不犹豫地拉开滑门,那豪横的样子跟走进拉面馆时如出一辙
我躲在老师的身后打算探出半个脑袋想一睹自己未来领导的芳容,却听见令人清脆的女声
“平冢老师,我应该对您说过进来的时候要敲门吧?”
诶,怎么还是个女的?按理说这种干差事的社团不应该是男部长才对吗?而且,还挺耳熟的
“可我每次敲门你都不回话啊。”
“那是因为还没到我回话您就进来了。”
诶,这两人还聊上了?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我赶紧溜吧
我脚步放轻,悄悄地转过身,打算施行计划,可还没踏出一小步,肩膀上就传来一股莫名的压力,还连带着危险的呢喃声
“躲得了初一,你躲得了十五吗?”
我不敢回头,因为身后很有可能是一张恐怖的脸正挥舞着拳头
“平冢老师,你正按着的那个人是谁?”
那清脆的女声再一次响起,也许是老师的头发太长了导致她应该没看到我
“这位啊…”
平冢静一把拉过我,那眼神像是述说着要是萌生出什么趁机离开的想法,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因为被老师拉到前面来,我也借此终于目睹了这位女部长的芳容
女孩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捧着一本书籍,樱花瓣随着风绕过那丝丝黑发,她烙印在阳光下栖息着
与之相比,我屹立在阴影下,窗外的樱花瓣没有哪一片是朝我飞过来的
“诶…”
两人异口同声地恍惚了一下,随后我很快将目光移向别处,即使不用余光观察,也依然能感觉到对面的目光直直地望着自己
老天真的很爱开玩笑,怎么都想不到社团的部长竟然是自己避而远之的雪之下
“你们…认识吗?”
平冢静左右打量我们,显然在旁边她也目睹了刚刚的举动
“不认识。”
没等雪之下张口回应,我率先回答了她的疑问,我说的是事实,从出院回到学校,我跟她就已经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了
对面的女孩见状小口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到最后只剩下失落的神情
平冢静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寂静的一幕,然后清咳两声缓解道
“既然不认识的话,那就趁这个机会介绍下自己吧。”
受到了来自恐怖女老师的眼神威胁,我也只好强装镇定挠挠头开口道
“那个,呃,我是一年C班的比企谷八幡,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初次见面嘛…”
似是幻听一般,仿佛对面端坐的女孩口中呢喃着些话语,随后收起书籍,站起身回应
“初次见面,我是一年A班的雪之下雪乃。”
话音刚落,旁边的平冢静老师悄悄地用胳膊撞了撞我,并小声囔囔道
“真惊奇耶,她一般不会站起来自我介绍的喔。”
什么意思?你这句话好像在说如果是其他人来到这里她只会坐在椅子上洗耳恭听,但是对我是特殊的是吧
(这里有个先例,前面的平冢老师进来时雪乃是没有站起身的喔)
“既然都互相知道对方了,那我就说正事吧。“
平冢静单手插着口袋,她身上的白大褂被风吹得像披风一样,为什么一副很酷的样子啊喂
“因为他那独特的死鱼眼和恶劣到极致的思想太头疼了,所以我想让他加入这个社团并让你帮忙纠正那扭曲的性格,这就是我的委托。”
不好意思让你头疼了,我向你全身的每个细胞表达深厚的歉意,话说你只是国语老师吧,为啥这么关注我嘞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没你想象地那么恶劣,一般违法的行为他不会做的,只是做事方式有些过于常人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正常人吗,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啊,我只是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罢了
“是吗,我明白了,既然是老师的委托我也不好拒绝,我接受了。”
雪之下只是思考了几秒,很快就给出回答,平冢静见状也露出满意的笑容撩起长发就大步流星走出去
所以,现在我要做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什么惊天展开,老师是不是漫画看多了,怎么走前还特意把门给关上了?
“一直站在不累吗?找个地方坐下如何?”
“哦哦,好的。“
听到女孩传来的一声问候,我才愣头愣脑地跑去后面搬出一张椅子放在离她差不多5米的地方
好了,现在又要干什么呢?
刚刚老师说的委托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我走错门了?这里是侦探部吗?
我挠挠头左顾右盼,试图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找到这个社团是做什么的证明,却不料刚好跟对面的雪之下对上眼
“有什么事尽管问吧。”
“啊,请问,侍奉部是做什么的?”
“富裕之人怀着慈悲之心将富裕之物给予匮乏之人,人们将其称为志愿者,对陷入困境之人伸出援手,这就是「侍奉」。”
闻言,我不禁低下头思考起来
难道我这种人也值得被救吗?真的会有人愿意去花费几天几月几年的时间去拯救一个深陷泥潭的人吗?
就比如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不明白受伤是什么,因为我早就遍体鳞伤了,所以我就觉得只要堕落得更彻底,那么就不会有人会受伤了
可我真的很矛盾啊
明明装作不在意、不想管,不去理会,却还是一次次地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其他人,即使不曾有过回报
“你能做到改变我?”
“当然,既然接受了委托,那么我会尽职尽责,彻底改变你那扭曲的性格。”
“你能改变的话,那你就试试看啊。”
我不禁自嘲一声,摆出一副摆烂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明明不想扯上关系,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尝试
“没想到已经连对话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看起来性格确实很烂呢。”
雪之下琢磨了一会,又提起了几个令自己比较在意的问题
“姑且问一下,比企谷同学,你有朋友吗?”
朋友?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说NO,但现在嘛,那三个问题儿童应该算,彩加的话…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四个吧。”
“唉,真是遗憾呢,我还在想要是你没有朋友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跟你做个名义上的朋友。”
勉为其难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很可怜吗?放心好了,我的自尊心很强的
“那其中有女性朋友吗?”
啊?这是什么问题?我这种人像是有女性朋友吗?光是这双死鱼眼就能劝退大多数女生了,还是说是故意这么讲吗?借此来嘲讽我?
“很明显吧,怎么可能会有。”
“是吗…”
有些奇怪啊,这怎么有种审讯犯人的感觉,我在紧张什么,是我想太多了吗?
“你跟女生说过话吗?”
“呃,你,还有…”
“还有?”
“同班同学啦,就一个,都是班上的怎么可能没搭过话。”
不知为何,我感觉在说到「还有」的时候,雪之下的眉头似乎变紧了,语气也有些急促,我难道说错什么了?
雪之下揉了揉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我也不好打扰她,在心里默默数羊盘算着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当数到1000只羊时,另一处却没什么动静,难道睡着了?于是我便用余光偷偷瞥向她
能说出尽职尽责的话的人当然不会轻易睡着,她依然在思考,只是状况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时不时目光移向别处,脸颊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的关系有些红,张开小嘴不知跟对谁说话,因为距离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在…演练?
难不成是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方法吗?没想到改变我竟然如此之难,从某种意义上我确实挺优秀的
不一会她似乎鼓足了勇气,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正在用余光观察的我,一瞬间,我终于看清楚了那脸色泛红十分慌乱的小猫咪
雪之下先是手足无措地别过头,还能很清楚地看到脸颊上弥漫的红晕,然后又强装镇定地护着自己的胸脯告诫道
“没有人告诉你不能随随便便偷看女性吗?那边的偷窥狂先生?”
好吧真是倒霉到家了,明明只是刚看一眼就被人打上标签了,是不是我在路边看蚂蚁它都能嫌弃地马上离我而去
“不过我也不怪你,因为我从小到大就很可爱,接近我的男生大多数都是抱有好感,即使是偷偷将情书放在储物柜什么的我也习以为常。”
人见人爱的类型啊,跟那叶山还真挺配,相比之下我能让全世界的人都对我不报好感那我也挺厉害的
“所以,大小姐,你到底想到什么了?”
被我这么一问,雪之下又回到刚才那样别扭的神情,双手举着书籍盖住脸试图想掩盖什么,在这空寂的教室里我听到了些含糊碎语
“那,那个…”
“就是…”
“你可以把我当做对象来看待…”
嗯?!对象?什么对象?是我想的那个对象吗?应该不是吧?不会吧?真的吗?假的吧?
“请问是什么意思呢?”
“非要我把话明说你才懂吗?就是我可以允许你把我假装当做女朋友看待,我也一样把你当做男朋友看待。”
(PS:观察雪乃前后句说的话,找出不同,会有不同的意思喔)
一边说着,雪之下将书籍慢慢移下来,似乎渐渐找回了状态,但耳朵好像越来越红了
我想了许多种开不了口的方法,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你给我来这一手
“那个,请问,为什么是这个方法呢?”
雪之下撩起滑落肩上的长发,开始讲起得出这个结论的过程
“刚刚跟你对话我发现你这个人对生活实在是索然无味,刚刚老师也讲了你这个人扭曲到不行的性格,我想如果连老师都觉得改变不了的话,那也不会委托我了。”
“按照普遍的方法来对症下药是根本行不通的,所以只能涉及到其他地方的领域了。”
虽然是很乱七八糟的说法,但似乎又感觉很有道理,她难道是天才吗?
“那…我想问一下,做男女朋友这个根据是什么?”
“因为,恋爱会改变一个人?”
为什么是疑问句啊?难道她没有恋爱经验吗?不过我也并不会因此感到兴奋什么的,她喜欢的是叶山,说是假装那肯定是假装,反正又不是真心的
“期限是?”
“先为期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你还没改变那就换一种方法。”
“喔,喔。”
今天真是莫名其妙,突然加入了社团,又突然有了个限定期限的女朋友,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一个人独处
一个人就好,这样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去寻找那属于自己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