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
“对呀,这不把孩子们都救出来了吗”
武定山在看到项季之后,情绪和气息逐渐平静。
“这样你联合官府,将失踪的孩童找了回来。。”
武定山走到项季面前,用手锤了锤项季的胸膛。
“你在百姓的面前形象就树立起来了,你们家族的事情也会在百姓的支持下顺利度过。”
项季用手扶额,转头问了乌珏,这件事干的时候为什么不拦着点。
“我觉得山君他没毛病,他也是为了你好。”
“至少跟我说一声啊。”
项季十分无奈,指着已经失去气息的天卜子。
“我们准备今晚行动抓捕,连夜拷问幕后之人是谁。师傅结果让你给....”
武定山听后,表示自己鲁莽了。
“也不怪山君,这人说要召唤邪神,山君失控了,就打几巴掌消消气,结果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乌珏在一旁向项季解释,踢了躺在地上的天卜子。
官府的人将地上还活着的人逮捕,押出了山洞。
“师傅,得麻烦你跟着官兵走一趟,给他们解释解释。”
“小事,我把刚才发生的事复述一遍就好了。”
....
等到众人回到宛平城,将每个孩子送回家。
孩子的父母看到自家孩子安全回家,跪拜感谢众人。
这件事在整个宛平城传开了,百姓对项季赞不绝口,说书人也将这件事编成故事。
项家在家中挑选出四名优秀的孩子,交给武定山教导。
武顶山看着面前10岁左右的孩子们,点了点头
武定山根据这四名孩子的灵根,倾囊相授。
这段时间,武定山带着这四个孩子,日子过得十分充实,项季有时也会来向武定山请教自己处理不来的事情。
时间一晃,来到了项季和虞昭成婚当日。
一大早,项季就穿戴整齐,神情紧张的在厅堂中,来回踱步。
“你别晃了,你成亲怎么这么紧张啊。”
乌珏实在看不下去了。
“想到和虞昭成亲,我激动啊。”
项季说着,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的手还颤抖着。
“知道的你因为成亲感到激动,不知道的以为你娶了个母老虎呢。”
乌珏起身向门外走去。
“我去看看小虞,来接小虞的时候,你还是这个熊样,别逼我踢你。”
乌珏来到虞府,见到虞昭。
虞昭同样在自己闺房中来回踱步。
乌珏问虞昭怎么了。
“想到和项季成亲,我激动啊。”
乌珏扶了扶额头,心想这两人怎么一个样。
看见虞昭还未化妆,赶紧招呼下人给其化妆,告诉她等项季来接时,自己送她上花轿。
乌珏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见下人们离开,这才进入房中,等候项季前来。
快到晌午。下人前来禀告,项季来接亲了。
门外,锣鼓喧天,前来祝贺的百姓欢呼鼓掌着,项季身着红色婚服,胸前绑着一大红花,站在门口。
虞昭凤冠霞帔,头上盖着鸳鸯刺绣的红纱,乌珏扶着她从府内走出。
乌珏将虞昭扶进花轿,后头发现项季在看着花轿,赶忙提醒。
“别看了,晚上慢慢看,该走了。”
乌珏说完,又威胁项季要对乌珏不好,一定不会放过他。
项季赶紧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便上了马。
根据宛平城的习俗,成亲应按着道路在城中走上一圈,最终从一座桥上走过,才能回到家中。
该桥在当地唤为百子桥,代表着走上此桥的新人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项季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街道上的百姓,纷纷赶来表示祝贺。
项季笑着一一拱手回应,表示感谢,时不时的后头看向花轿。
就这样,接亲的队伍来到百子桥。
项季下马来到花轿前。
按照习俗新郎需要背着新娘走过百子桥。
项季在花轿前蹲下。
下人扶着虞昭从花轿出来。
项季背起虞昭走上百子桥。
“小虞,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虞昭用手轻轻锤了两下。
“我也是。”
....
项府门前,
项家主在门前接待着人们。
宛平城中的权贵们纷纷前来送贺礼。
也有不少百姓赶来祝贺,其中有不少是当时丢失孩子的父母。
与权贵送来的金银珠宝不同,百姓送来的都是自家田地里种的瓜果蔬菜。
项家主招收不误,并吩咐账房给百姓分发银两和喜酒。
武定山带着四小只站在门外不远处,打算看到项季时,点燃爆竹。
“大师兄什么时候过来啊。”
四小只其中一名小男孩说。
“不知礼数,这个时候应该叫大哥。”
四小只中唯一名小女孩说道,并回身抬头看武定山。
“师傅,大哥什么时候接嫂嫂过来啊。”
武定山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快了。
就在这时,项季带着接亲的队伍出现在不远的拐角处。
百姓纷纷涌了过来,有序的站在街道两侧,将手中的烟花爆竹点燃。
武定山也带着四小只点燃了爆竹。
鞭炮齐鸣,夹杂着百姓的欢呼声。
武定山在一旁看着项季,手里拿着玉佩,大拇指缓慢的抚摸着,心中不知想着什么。
待将虞昭送入项府,门口的项家主换为了项季,而项家主则去招待进入府中权贵。
黄昏之时,
在司礼的主持下,婚礼正式开始。
乌珏扶着虞昭走入堂中,将手中的红绸带交到项季手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众人纷纷鼓掌祝贺。
夜晚,项季和虞昭坐在床边。
虞昭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项季伸出手抚摸一下虞昭的手,虞昭这才放松下来。
项季拿着喜秤将盖头掀开。
只见虞昭红妆艳丽,眉如新月,眼含秋水,一抹红妆点缀在嘴唇上,温婉的气质衬托着喜悦。
项季牵着虞昭的手,从床上来到桌前坐下。
“知道你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吩咐了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菜。”
虞昭看着一桌子自己爱吃的菜,一时语塞。
项季倒上两杯酒,其中一杯放到虞昭面前。
“现填饱肚子,其他的一会再说。”
虞昭端起酒杯,与项季喝了交杯酒,喝完便解开了项季的腰带。
“一会再吃也可以。”
...
武定山在一处房顶处找到乌珏。
乌珏拿着酒坛和一只酒碗,坐在那里,一边喝,一边看着项季和虞昭的方向。
“有时候你还说我变了,你这是。”
武定山拿出酒葫芦,乌珏拿起酒碗碰了下杯。
“500年前,主人让你带我逃走,那时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看着他的后人成亲,我好像明白了。”
武定山喝了口酒,坐到乌珏旁边。
“你留下来吧,我那四个小徒弟需要你的指导。”
“不是,那是你收的徒弟,我来指导。”
乌珏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知道的,我终归是要走的,看到项季和小虞成亲,我很开心。”
武定山说着,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我还得去开医馆,去妖族那里开酒楼,我还没去江南呢。”
“我一个云游四方的人,你留在这保护着他们,我很放心。”
“什么时候走啊。”
“不知道,看心情,等徒弟们长大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