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是怎么赢的?”白靖杰稍微思索了一下,他确实很难去说自己究竟是怎么赢的那个怪物,但显而易见的是,他不能说自己使用手中的金手指想要召唤假面骑士太狸,结果最后召唤了一个最终一击干碎了对方吧?
对于自己有着这种神器物品的事情,白靖杰除了自己召唤来的人外,他是不可能会告诉给任何人的,哪怕是养育自己长大的奶奶。
所以,他在简单的思索过后就跑去厨房拿了一把中式大菜刀回来,他当着陈桉芝的面用两根指头掰断了这把钢刀,随后又将它给掰的稀碎。
“大概就是像这样。”白靖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素质会异于常人,小时候我生病去医院时,医生就说我身体很结实。”
“虽然那时候我奶奶就每天逼着我去练武。”
白靖杰没有给陈桉芝表演更离谱的事情,掰弯钢刀这种事在现代社会也是有人可以做到的,如果给他表演自己那和未觉醒的天与暴君一般无二的身体强度,恐怕只会被人当作怪物。
陈桉芝看着白靖杰的表演,大概想象的出来自己的学生是怎么在自己昏迷后,将那个杀人狂魔给殴打致死的。
总之,他信了。
“小伙子真是力大无穷啊。”在赞扬了一番白靖杰的力量后,他也是伸出手道,“陈桉芝。”
“好了!”握完手之后,陈桉芝也被这副场景给逗笑了,“这算什么东西啊……搞得这么正式的。”
陈桉芝的笑容传染给了坐在他对面的白靖杰,他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着回应道。
“好了,先不谈这些了,现在天气已经转冷了,再谈下去的话饭菜都凉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陈桉芝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生照顾,他不大好意思的别过脸道,“那个,你真的认为,那时候的我很漂亮而不是感觉恶心或者其他什么吗?”
“要我对着一张美女的脸说好丑好恶心,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白靖杰说的是实话,他说的漂亮的意思从来都是好看简直就像是艺术品,而非喜欢。
只是显然,漂亮这个词汇在现代社会所可以表达的意思已经远不止这一个意思了,在陈桉芝看来这句话就是白靖杰在说他喜欢。
“我就先去用一下浴室,身上的汗和血都还没洗掉呢。”
陈桉芝裹着被子从沙发上下来,离开了卧室,而白靖杰有注意到他的脸有些红,但那很正常,毕竟对方刚刚喝了些酒。
而白靖杰把摆放在小桌板上的那些还没有从袋子里面取出来的食物又拎了出去。
这些东西会是他们明天早上的饭。
白靖杰相当的照顾他人,自然不可能让人去使用自己的毛巾,当然这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东西如果被其他人给使用了的话会很恶心的。
陈桉芝脱下身上套着的白靖杰的卫衣,又打开门将其挂在了门外的壁钩上,他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生怕被人看见一般。
在注意到白靖杰和但丁大概已经是跑外面去了后,她这才松了口气将身上的被子给蹑手蹑脚的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随后迅速缩回了浴室中。
她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双手摸向后背,她按下搭扣,上身的内衣便自动脱落了下来。
蕾丝花边内衣那黑色丝绸般的顺滑直接就落到了地面上,她皱了皱眉弯下腰将其放到了水池的边上,随后将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腹股沟上。
她猛地向下一撸,整条黑色内裤便快速地落到了膝盖上,抬起一条腿将其从中抽出来后,陈桉芝也将它放到了水池边上。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敢在白靖杰的面前脱掉衣服,她出行时可是内外穿着全套的女装的。
也就是在陈桉芝觉得自己又瞒过一劫时,却是发现身上的伤痕全数消失的干干净净,不仅如此,她突然回想起来白靖杰如果有和那个怪物发生战斗的话,他的手上多多少少也是会有些伤痕的,可是并没有。
“不可能是我的错觉啊。”
陈桉芝抬起自己的大腿,查看起来上面的擦伤,随后又将手放到了自己的鼙鼓上狠狠地抓了两下。
除了抓握带来的疼痛外再无其他痛感。
他当时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流血了,并且擦伤了,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可是如今却什么也没有,完好如初洁白无瑕。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陈桉芝想不通,也想不明白,毕竟那时的她已经完全昏迷了,唯有白靖杰清楚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再结合自己学生所展现出来的超凡特质和他从来都不怎么喜欢社交的情况来看,陈桉芝似乎是已经有了答案。
“超能力者!”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大多数小说太无脑太降智,把她脑子给污染了,看多了容易把脑子给看坏。
陈桉芝猜对了一半,但没有完全猜对。
当然,她也并没有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揭穿了白靖杰的秘密,跑到他的面前说自己猜到他做了什么,那太弱智了。
所以陈桉芝的选择是,既然白靖杰选择与普通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并且不想暴露选择过平静地生活,那她自然也没理由去打破对方的生活。
一切就都当没有发生就好。
……
但这些都被她抑制住了,“说好的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