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宿傩真的假的世界。
阿水坐在床上差些要把群@功能给点烂了,终于收到了一个传来的红包,而红包的名字叫蚂蚁。
他快速打开了红包,然后...手上多出了一只蚂蚁。
日本品种的弓背蚁,头和屁股是黑的,中间却是红色的,看起来...嗯,很动漫,不知道为什么阿水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就是觉得这玩意儿看起来挺动漫的。
但他很快发现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蚂蚁好像是死的,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活的蚂蚁脑袋不会是扁的。
“怎么送过来一只死蚂蚁?”阿水打开聊天群问。
“活的送不过来,我试过了,聊天群弹窗说检测到红包内物品存在生命,根据什么什么条约,禁止跨时空输送具有生命的物质,然后我把蚂蚁脑袋摁了再尝试封进红包就成功了。”
“那没辙了,把宿傩包进红包的想法是没戏了——这不公平!妈的,明明人家的聊天群无敌到可以把敌人给送到群文件里然后删除,凭什么我们的蚂蚁都送不了一只!”阿水很自然地开始在群里输送负能量,这是他超喜欢做的事情,有什么不爽快的就直接说出来,绝不内耗自己。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陈逸墨回答,“哦对了,刚才我遇到那个英梨梨了。”
“原著、同人、二创、梗百科指定金毛败犬,泽村·斯潘塞·英梨梨同学吗?”阿水忽然来劲了,“劳模啊劳模!跟学姐一样的劳模,曾几何时我在同人综漫小说里看到这些名字就地铁老人手机,你这下见到真人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也就那样。”陈逸墨那边如实地回答,“抛开二次元滤镜,以现实的角度去看待这些动漫女主,霞老肥的性格非常恶劣,其次,英梨梨也是个死傲娇,我为什么要跟这些人浪费时间?赚钱不比谈情说爱有意思吗?发展重心肯定不能放到女人身上。”
“兄弟,都穿越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仇女。”阿水一直觉得陈逸墨这逼挺仇女的来着,虽然他以前有过几任女友,比自己强了许多,但他还是觉得这弔人对女性的态度有点那啥的,把这家伙丢进日综世界简直就像是月光照在了臭水沟里,白搭!
“我哪儿有仇女?我只是实话实说来着,刚才打开门跟她撞了一下,她直接呛我,我差点就怼回去了。”陈逸墨似乎并不觉得刚才自己对英梨梨的发言能归类到“怼”里面,最多算是互相理论,“不过有意思的是,她走之前叫了我的姓氏,我觉得她好像认识我,但我记得我进这所学校就从来没跟她搭话过。”
“你没继承你那身体的原生记忆什么的吗?什么穿越过去就头疼欲裂,然后忽然就把原身体的过往一切融会贯通了什么的。”
“没有的呢。”
“那你怎么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日常交流的?”
“恐怕跟你一样。”
“莫名其妙的原本的垃圾日语底子忽然流利起来了吗?就像是那张梗图里说让你用英语说出一些常见的词语,结果你脑袋里蹦出来的却是日语一样的情况,语言体系刻在知识库的底层,下意识就调动起来了。”
“是的,应该是日语基础被写在知识库底层了,这大概是穿越过来唯一的福利了。”
“不评价,那这福利还真是够烂的。”从不知道什么叫满足的阿水锐评,“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搞钱。”陈逸墨即答。
“很符合你人设的答案。”
“与其问我,不该是我问你?你接下来该怎么办?你那边容易出人命的吧?”陈逸墨反问。
“吉人自有天相——起码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而且我他妈现在可是有咒力体系的人了?谁年少的时候不想拥有一把能狂砍不卷刃的剑?你进修仙世界里,难道就因为一句‘仙路难,难于上青天’直接缩边边?”阿水表现出了要超自然不要命的态度,这也很符合陈逸墨对他的印象,这家伙挺理想主义者来着,且运气贼好,通常都能走对路。
“真别死了兄弟。”陈逸墨只能最后劝一句,“学咒术什么的没问题,是我我也学,但遇到情况往后退,你我都不是主角,没光环的,死了就真死了。”
“我知道。”阿水回道,“我又不傻,你还不知道我?我看起来不怕死,实则怕死得很,谁出事都轮不到我出事,而且我的生得术式也很适合狗命,五条悟看了都直呼我是小五条悟。”
“生得术式?那是什么东西?还有什么是小五条悟?五条悟是那个被腰斩的吧?”陈逸墨愣了一下。
咒术回战他是云的,很多东西都不懂,包括那什么生得术式,最深刻的影响就是2.5条悟以及我打宿傩?真的假的,和下一个登场的是XXX的梗图。
“生得术式你就理解为大部分咒术师会觉醒的超能力,可以遗传,术式刻在好像是小脑还是脑垂体的地方里。”阿水说,“我抽到的生得术式很适合保命,且在表现方式上和五条悟老师有着类似的共性。”
“所以是什么?别卖关子了直接说,羡慕的䢳儿发紫。”陈逸墨毫不掩饰自己对损友一头扎进超自然世界且混起来的现状表示羡慕。
“正常按小说的剧情流程,我必然要卖一下关子,然后等有任务或者危险的时候,直接开一个群直播让你狠狠震惊一下,随后闲庭慢步地解释我能力的详情。”打字打到这里,阿水顿了一下,继续打,“但由于我觉得我们的聊天群拉胯成这样,应该不是所谓的王道聊天群流了,所以我就做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把我的处女术式公开直接交代给你吧。”
“你会说话就多说点。”陈逸墨也习惯这傻逼说烂话成性了。
“我的生得术式的名字叫‘不动明王金身咒法’。”阿水直接把术式在群内进行了公开,“听说是很罕见的一种术式,古代的时候最初的持有者是译出了《七俱胝佛母准提大明陀罗尼经》的唐代密宗创始人之一,金刚智法师,算是汉传佛教唐密的祖师爷之一,在传教入日本收一行法师为徒的时候为对抗咒灵展现出了这个生得术式。具体效果是‘拒绝’,拒绝一切邪祟近身,以达佛教中所谓的‘不破金身’的概念。”
“呃,乌龟壳?”陈逸墨说。
“你硬要这么说,我还真没办法反驳里,但就算是乌龟壳也得是龙龟的乌龟壳,带反伤的那种,因为‘不破金身’这玩意儿在记载中从来都不是防御技,而是他妈的进攻技你敢想?这个‘不动明王金身咒法’可以用咒力在身边形成术式场域。任何被甄别为带有‘恶意’的进攻都会被这个场域反弹回去,并且在反弹的过程中还可以混入自己的咒力将之‘翻倍’,我愿称之为小学生口中的无敌反弹,以及加倍反弹。”阿水洋洋洒洒地写下了自己的术式的详情。
“能抗子弹不?”陈逸墨问出了相当现实的问题。
“包能抗的老弟,只要我咒力撑得住,核弹我都特么的给你...好吧,这个没试过,可能抗不下来,我咒力也还没多到那种程度,核弹爆炸后的真空窒息就能让我昏过去了——我的咒术算是极致的防御,但进攻差了一点,人家不打我,我也没办法跑过去把脸凑过去给人家打,不过五条悟老师说这方面上我的生得术式还有待开发,至于怎么开发就看我个人悟性了,而且之后还有反转术式和术式反转,领域展开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要学,只能说未来可期。”
“听见你未来可期我就放心了。”陈逸墨那边松了口气,起码一段时间内不用担心群内唯一的好兄弟挂掉了。
“包未来可期的,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个小五条悟以及小一方通行,但还没能达到那两个挂壁的二十四小时反伤的程度,我现在得集中注意力才能把不动咒法开着,而且贼耗蓝,耗蓝多了就没精神,没精神就头疼,头疼就想睡觉——续航啊!续航才是问题!要知道我咒力可是被五条悟钦定的有前途,你就知道这生得术式有多吃蓝了。”
“我怎么觉得你自怨自艾里面有些洋洋得意呢?”陈逸墨精准指出。
“错觉!”阿水打死不承认,即使现在脸上的确挂着志得意满的蠢笑,那是中二病实现后特有的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