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击败大树守卫后,骚乱的军队逐渐平静了下来。一缕金色的光芒飘入白小平的身体,感受到胸中一股暖意,这次击杀让他足足获得了3200卢恩,并且获得战利品:黄金戟。
拿起黄金戟,在手中挥舞几下,这势大力沉的手感简直不要太爽,有了武器之后,未来打boss也不用完全苟着了。
清点了一下战损,这次行动一共失去了三十四名士兵,不知道剩下的兵力能不能顺利击杀龙族了。命令剩余的军队在原地休息,白小平进入了艾蕾教堂。激活这里的赐福后,缓步走向了圣诞老人装扮的商人。
“你好啊客人,我是流浪民族商人,你可以叫我咖列。”圣诞老人热情的打着招呼,一旁的驴子也兴奋的发出嘶吼嘶吼的叫声。
“你这里有什么宝贝售卖吗?”
“当然有,帅气的先生,你是褪色者吧,第一次光顾我的生意,我推荐你买工具皮带,当然我也会小赚一笔。”咖列一脸谄媚的看着对面的黑袍男人。
以后大概率要制作一些道具的,白小平看了看商品清单,选了一个工具皮带,一个火把,十个飞刀,一共支付了1000卢恩。
交易完毕后,咖列半开玩笑道:“我尊贵的客人,我要提醒您,如果遇到了我们其他的族人,千万不要动歪心思,我们是不会和粗鲁的人做生意的。”表情似乎带着一丝阴险。
白小平只觉得好笑,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杀人越货,拿到流浪商人的灵珠之后,到大赐福也可以交给孪生老妪来购买他们生前售卖的物品。此刻,他只是点头笑了笑,便离开了教堂到军队中去了。
拿出黄金戟,在一旁适应这个世界的攻击方式,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协调,黄金戟在他手上上下翻飞,仿佛这本就是他的武器一般,空气中不断传来破空声,这让众士兵拍手叫好。
最为震惊的要数梅投恼和步糕杏了,他们都没想到,平时柔弱的军师能有这般身手,即便自己是斗士级,高过军师一个等级,他们也没把握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打败军师了。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如果算上圣杯瓶,对上白小平他们根本就是必败无疑。
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天空中传来一声鸟鸣,是风暴鹰,步糕杏把手指放进嘴里,吹响特殊的哨声,风暴鹰闻声降落。
是之前派出去的小分队传来的消息,他们绘制了“近邻洞窟”和“风暴根脚的地下墓地”入口的具体位置,现在都回到了关卡前方待命。
由于这种小型箱体不适合军队大范围进入,于是在得到了信息后,白小平选了16名状态良好的士兵,带着梅投恼和步糕杏向着墓地进发。其余人则由罗德莉卡带队,回到关卡前方休整。
有了精确位置,他规划好了最优的路线,不久后就来到了一个古老的木门前。前面就是“风暴根脚的地下墓地”了,简单的和士兵讲解了墓地的构造后,梅投恼便推开了眼前的木门。
白色的烛光打在阴暗的石墙上,反射出幽幽的蓝光,众人只觉得一种带着些许寒冷的杀意从身后袭来。
四人一队,不要落单,白小平又下令点起火把,明亮的火光似乎能驱散所有黑暗,带给懦弱的士兵一丝安全感和勇气。整个通道明亮起来,梅投恼发现正对面的一个敞开门的房间内,一个小恶魔正在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的方向,正要上前,却被一只手一把拉住:“别冲动。”
白小平慢悠悠的激活了赐福,对着梅投恼说道:“将军如此鲁莽,是要吃暗亏的”。
梅投恼也是一头雾水,遇敌第一时间击毙,这才是解决危险的方式,难道要等着敌人准备好了,再一决生死?战场厮杀又不是竞技场决斗点到为止,稍微一犹豫错失良机,反而会落入被动。
看到他疑惑的样子,白小平则是解释道:“小恶魔这种守护墓地的生物,不会一直处于攻击状态,只有目标进入一定范围内才会攻击目标,而如果刚刚贸然前进,暗地里的小恶魔激活,必然会受到背刺。”
听到白小平的解释,梅投恼不禁在心里冷笑,虽然军师平时有一些鬼点子,刚刚也表现出不俗的武道天赋,但是毕竟还是酸腐的文人,喜欢穷装,大家都是第一次来这墓地,他怎么就知道暗处有其他小恶魔呢?莫非他还会占卜不成,简直是荒唐!
见到梅投恼不太服气的样子,白小平也不过多解释,吩咐步糕杏举盾护住梅投恼的左侧,防止被偷袭。而步糕杏虽然也不太相信军师的说辞,但是其一他不愿意违抗军师的命令,其二万一真的是这样,他也不愿意不顾同伴的安危,只是以防万一也没什么其他损失。
梅步二骑士缓步前进,对面的小恶魔果然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双邪恶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方向。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二人刚踏入房间的一刻,仿佛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对面的小恶魔突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梅投恼的方向投掷一柄柄飞刀,也多亏梅投恼反应快,提前架起了大盾。空气中传来铁器装击的铛铛声,与此同时,一把匕首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刺向步糕杏的方向......
乒!
弹开了小恶魔的攻击,三连刺随后而到,将其围堵在墙角狠狠摩擦。梅投恼反应过来也顶着盾快速冲上去,在长剑的挥舞下,结束了小恶魔的性命。
虽然小恶魔这种生物在这里只有勇者级的实力,但是被背刺一下也会受到重创,解决了战斗后,梅步二骑士都擦了擦冷汗。而后逐渐反应过来,还真让他说对了,不过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会占卜!
想到这里,梅步二人的目光齐齐向白小平投了过来,眼神中似有崇拜,似有难以置信,似有当真如此嘛,几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们对视了一下,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军师果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