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和301齐齐上前,奋力挡住了阿丽雅的跃击。302挥动大锤吃力地挡住洛尼亚的刀刃,303急忙伸手从大锤背面用力推着。664和665拔剑拦住了艾蕾娜,664大声说道:“666号,带她们离开!”
萝兹知道众人因为刚刚恶魔凭依的发作,力量都没有完全恢复,此刻不是犹豫之时,便带着阿蕾克西娅和克蕾尔向着莉迪亚所在的赐福跑去。梅琳娜踩着阿丽雅高举的盾牌,向着逃跑的三人跃去。
莉迪亚念诵咒语,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赐福处传开,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法阵。
“通道打通了!”莉迪亚急忙说道。“快进来!”
情急之间,阿蕾克西娅踢向克蕾尔的屁股,将她连同怀里的希德踢进魔法阵,自己也使用魔力加速一头攒了进去。萝兹即将进入结界的瞬间,梅琳娜的攻击也从天而至,她挥舞着小刀袭来,萝兹横剑格挡但仍被冲击力向后撞进结界。
莉迪亚见时机已到,立刻催动结界,无数黄金色的光影从结界中的众人眼前闪过,众人不禁感到眩晕,在天旋地转后不知上下地栽倒在结实的砖块地面上。
“头好晕......”阿蕾克西娅克服着眩晕感支撑起身体。“这里是哪里......我还活着吗?”
“我们成功了!”莉迪亚兴奋地叫着。“在魔力异常波动解除后,我终于能够打开通道了!”
萝兹抬起头,眼前有着一块硕大的圆形木桌,桌上插着几把剑,正在熊熊燃烧着。一种温暖的感觉渗入心田。
一旁传来克蕾尔的尖叫,萝兹赶忙抬头看去,克蕾尔一手抱着希德,另一只手拔出剑,正对着眼前围过来的人群。人群中有着猿猴模样的怪物,有着身穿魔法师长袍的剑士,有着带着镣铐的囚徒,有着衣着褴褛的蛮族战士,还有身着诡异铠甲的骑士。
“克蕾尔大人,请冷静下来!”莉迪亚赶紧按下了克蕾尔拿着剑的手。“这些都是和你们一样的褪色者,这里是圆桌厅堂,褪色者聚集的地方。这里不允许武斗,他们也不会伤害你的!”
围过来的众人纷纷亮出自己没有拿武器的双手,释放出善意的信号。克蕾尔见状也放下了武器,两只手抱着希德,坐在地上松了口气。
“她们没有追过来吧?”克蕾尔确认道。
“放心,只有女巫和褪色者才能够进入这个地方。”莉迪亚安抚道。她站起身来,向着围过来的众人致意。
“初次见面,小女是负责侍奉和引导褪色者的女巫莉迪亚。这四位是小女所服务的褪色者大人,她们被大树守卫和熔炉骑士追击,千钧一发之际传送到此地。”
对面的人群互相看了看,从其中走出一位身着银白色盔甲,上面耳朵装饰非常显眼的骑士,他站直了身体说道:“我是百智爵士,欢迎你们,新面孔的褪色者们。”
他张开双手,做出欢迎的姿态,随即说道:“从几天前开始,这里和外界的联系就被切断了。你们是恢复联系后第一批过来的褪色者,能麻烦你们将外界的讯息讲述给我们吗?”
阿蕾克西娅和莉迪亚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莉迪亚开口说道:“乐意之至,但是我们有一位同伴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请问有没有可以让他休息的地方呢?”
百智爵士用手头的权杖指向一旁的房间。“那个方向有着一位叫做菲雅的褪色者,她也许能够提供帮助。”
“谢谢你,好心肠的爵士先生。”阿蕾克西娅道谢到。“请你们稍等片刻,我们将他安置好就会回来。”
众人点了点头,让出一条路,克蕾尔抱着希德走进了房间,其余三人紧随其后。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壁炉中的火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壁炉旁摆着一张床,旁边坐着位身穿长袍的女性。
“请问是菲雅小姐吗?”莉迪亚走上前去。
“受赐福指引而来的英雄们啊,初次见面,幸会。我名为菲雅,因故栖身在圆桌厅堂。”女声缓慢优雅,还有一丝魅惑气息。阿蕾克西娅皱起了眉头,她有些后悔听从建议带着希德进来了。
莉迪亚简单说明了情况,向菲雅询问是否有治疗以及让希德休息的手段。菲雅没有犹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请将他放上来吧。”菲雅淡淡地说道。
“等下,不好意思,我想先问一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阿蕾克西娅拦住了正准备行动的克蕾尔。萝兹此时也涨红了脸,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在我的故乡,我也被叫做死眠少女。”菲雅缓缓说道。“我曾得到无数英雄的温暖,能够将它传递给需要的人。只需要稍微抱住他一会儿。”
“我能够分给他生存的力量与意志力,带给他床帘恩泽。你们会不齿这种行为吗?但是在我的故乡,这是具有神圣意义的做法。”
“这这这怎么可以!”萝兹抗议到。“就连我也没有......”随后她嘟囔着轻声说道。
阿蕾克西娅忍住心中的烦躁感,确认道:“只是抱住,不会做其他的事情吧?”
菲雅摇了摇头:“当然。”
阿蕾克西娅只能点点头,眼下更紧要的事情是治好希德,其他都可以为此让路,包括自己的醋意。她帮着克蕾尔将希德放在床上,将头枕在菲雅腿上。
“谢谢你。”阿蕾克西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三个字,随后拉着想要抗议的萝兹离开了。菲雅缓缓俯下身子,抱住了希德的头。
“克蕾尔大人,我们也得离开了。”莉迪亚提醒道。
“我不能在这里守着么?”克蕾尔问道。
“这里是圆桌厅堂,褪色者最安全的地方。”莉迪亚解释道。“请信任大家。治疗应该需要安静的场所,在这里菲雅小姐会分心的。”
克蕾尔看了看抱住希德的菲雅,想说些什么,随后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