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男朋友。”诗怀雅冷冷来一句,周围审理的警员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过白明本以为陈或者星熊会在近卫局,难道说他们现在已经接到了找寻米莎的任务吗?
“喂喂喂,问你话呢,别分心。”诗怀雅似乎为了她的威严,敲起桌子,颇有一番老大风味。
白明也不墨迹,既然诗怀雅让他说话,那他就顺着说下去呗。
“刚刚一口一个男朋友叫的不还挺欢的,那个什么吴警官看着都男默女泪,你说一个好端端的美男子——”
白明话还没说完,诗怀雅一把打断:“死刑!我现在就要处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歹徒!”
诗怀雅也不管什么龙门法律,站起身刚要开门就被旁边的警卫拉住:“诗怀雅警官请注意形象。”
只不过有点不一样的是,旁边两个警员一边拉着,脸上那看热闹的表情倒是越来越大。
“羞辱警官这在龙门可是犯法的,我要是你陈警官听到这话马上就给你办了!”诗怀雅撇过这两个警员,坐回椅子上愤怒地叉手。
白明倒显得非常冷静,甚至过于平静,双手合在一起,像是上级对下级讲话一样:“这就对了嘛,年轻人不要整天打打杀杀,要把力量用在正确的地方,不然那不就成小丑了吗?”
“你!”白明这一来一回连续激怒诗怀雅,眼看她sp就要攒满时,龙门近卫局貌似出事了。
从外边回来的三位探员刚到办公室,便看到诗怀雅演这么一出,其中一个上来查看情况:“诗怀雅警官这是怎么了?日常又被歹徒调戏了吗?”
这警员说的,可真让人心潮澎湃,就像以前抓回来,她负责审讯的时候都走过这么一套。
“什么叫调戏?!吴亚你还想不想干了!”
被称为吴亚的那位警员还是女性,只见她似乎毫不忌惮,来到诗怀雅身边给她捶背:“你看你又中激将法,以前都多少回,回回都犯这样的错误,陈警官回来又要说你了。”
“哼,那个粉肠龙,现在处理罗德岛的事情都忙得不可开交,她还会回近卫局来看?”
白明突然嗤笑,一想到她口中的陈警官确实会回近卫局,但是是已经被整合运动占领的近卫局时就忍不住笑出来。
“嗯?”诗怀雅那大眼瞪小眼,面上可凶:“真不知道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个活宝......”
“不好了,诗怀雅警官,他晕过去了!”跟着吴亚回来的那两位男性探员中,其中一个突然倒下来,只见他的手上开始出现青色,看情况似乎是中毒。
“怎么回事?你们受伤了怎么不去医院!”诗怀雅也不管白明,在他人还在懵神时就已经来到那个警员身边,细细查看他的伤口。
同行警员向她道:“他,她说这点小伤没事,我们也看着感觉蛮正常,他这回来的路上也表示的非常正常啊,这怎么会......”
“啧,早就告诉过你们别强撑着身体,所有费用我都能报销的......”诗怀雅皱起眉头,这种毒素好巧不巧她还真见过,这是上次跟陈晖洁他们出任务时收缴的药剂。
那个最大的团伙已经被他们给端了,余下那些杂鱼便让手下警员们进行查找——但把药剂拿去检测以后,却被告知情报不能泄露,因此他们都没有告诉手下的人这种毒物的情况。
更难堪的是明明抑制药水还在研发中,上级却还催着收缴这批货物,这他们干的是人事吗?这是不顾我们的安危了吗。
“这下糟了,我们赶紧送去医院!或许还能救!”诗怀雅一把抱起深中剧毒的探员,她明明清楚,这种毒素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治疗,但哪怕努努力......
“诗怀雅警官,看样子你遇到了麻烦呢,需不需要我出手相助呢。”白明看了眼PRTS上的时间,从容地对近卫局的所有人说道。
与此同时,阿米娅终于赶到了龙门近卫局。
“这里就是博士被带来的地方了吧,也不知道陈小姐在不在,要不还是联系一下她再进去好点呢?可是博士现在的处境应该非常危险,我果然还是现在就进去......”
阿米娅摸着下巴,还在近卫局门口徘徊,可又有警员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您好,这位小姐找龙门近卫局有事吗?”好巧不巧,来者正是之前出场过的吴警员。
......
“你说你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治愈吗?你有什么本事......”诗怀雅看着淡定的白明,而白明只是摆出自己被拷上的手,旁边警员在这种情况下暂且将他放出。
“没有了抑制药物,我们怎么救得回来!”诗怀雅是知道的,看着毒素快速蔓延全身,如果说在已经被药物浸染的时候及时就医的话还有可能活下来,如若等个半小时等个一段时间的话,那说明已经来不及。
“很简单,我来救援不就好了。”只见白明脑海中“叮”的一声响起,他的手上就出现一把木质权杖,前端带着两段延伸出去的枝叶,那枝叶旁边都浮现出白色雾气。
大手一挥,法杖就向前伸去,与此同时一道白色光芒就被丢在了那位中毒的探员身上,没想到只一个照面,那个中毒的颜色居然就这么变轻了。
我去,奶羊一技能这么强的吗?这毒也算元素损伤的一种么?
许久不见的系统也在这时出来回答白明的疑问。
【中毒均算为元素损伤】
诶呀系统你真做了件好事,本来还以为你整天乱搞技能施法文本出错,代码出问题了呢。
白明再几次挥舞,仅仅是花费了五次治疗,探员的中毒症状便全部消失。
“神迹......这是神迹啊!”一旁的警员都不由得惊呼出声,全然忘记了白明这个“歹徒”的身份。
诗怀雅看着已经被治好的探员也十分惊讶,但也不忘回头询问白明的身份:“你到底是谁?”
向空中丢去,那柄法杖便消散,在这种地方绝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罗德岛的身份,综合考量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个颇有强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