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斯德斯目睹玛茵蓦然对黑袍人出手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惊讶。那一瞬间,她清楚看到了玛茵眼中的怒火。
她从来没想过,玛茵这个苹日里温柔似水、笑容如花的人,竟会在那一刻展现如此激烈的情绪。
虽然她觉得玛茵就这样杀死黑衣人有些冲动,但回想起玛茵刚才为了她而愤怒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甜蜜的温暖,如同春日的阳光洒在心间,温柔而又令人心醉。
「小艾,我们先回去吧。」玛茵的声音打破了那股悸动,带着一丝柔和的关切。
「好。」艾斯德斯轻声回应。她轻如细雨的声音中藏着她心底的波动。
她们手拉着手,彼此的温度在微风中交融,缓缓向前迈去。沿着小径,周围的树木高大挺拔,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明亮的金色,微风轻拂,似乎也在低声讨论着她们的关系。
两人没有急匆匆地回到蘑菇木屋,而是选择在林间漫步,漫步在这个充满生命气息的森林里。
偶尔,几只雀鸟从树梢飞起,掠过她们的头顶,留下欢快的鸣叫,仿佛在为她们的关系歌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斑驳的光影在她们的脸上跳动。
玛茵静静地任由艾斯德斯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游走,陷入沉思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黑袍人人临死之前说过的那些话。无论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是否都是真实的,至少他显露出的绝望与恐惧是无法伪装的。
她明白,像他这样惜命的人,若心中还存一丝生的希望,便会紧紧抓住不放。但是否能相信他所言的全部内容,却让她心生疑虑。
杀死黑袍人实乃一时的冲动。她心里明白,自己本应先控制住他,消耗积分,通过系统的记忆读取功能,从他的记忆中挖掘出最为真实信息。
然而,当她从系统那里得知黑袍人对小艾的阴险阴谋时,心中的怒火骤然燃起,如同烈焰冲天,理智在那一瞬间仿佛脆弱的蜡烛,被突如其来的狂风轻易地吹灭。
上次像这样感性压倒理性,已经是多年以前的事情,某个阴雨绵绵的夜晚,她紧紧抱着那人渐渐冰冷的身体,却无能为力,泪水混杂着雨水流淌。那种心如刀绞的痛苦至今仍在她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虽有点后悔杀死黑袍人,但既然这家伙已死,何必再纠结于过去的选择。
「小统,关于黑袍人提到的系统,你怎么看?」玛茵问道。她的心中最初听到黑袍人提及那个神秘系统时,不禁微微一震。
按照黑袍人所言,那个系统的契约宿主至少有五位,其中有一位她还认识,这无疑让她的心头再次升起疑虑的浪潮。
系统的这番回答宛如一位丈夫在妻子面前,先是急忙否认外面的风言风语,随后又以满腔的爱意向她倾诉自己的心声,表示自己绝对不可能有二心。
玛茵继续问道:「你对黑袍人口中提到的系统知道多少?」
系统立刻回道:「我所掌握的信息中从来没提到过其它的系统。很抱歉,宿主,我对那人提到的系统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如果想知晓关于那系统的更多信息,我们可以对黑袍人提到的那个少女下手。」
少女的名字在她心底回响,仿佛一根无形的弦被拨动。玛茵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时光的旋律恍若昨日。她记得当时正值暑假,她借助在乡下的朋友家。
那天下午,她和朋友以及她朋友的哥哥一起下地干活。
当提到赛琉这个角色时,玛茵打心底里觉得这姑娘实在有点可惜。
赛琉这姑娘本来是个好人,可在经历过各种洗脑以及师父被杀之后,彻底走上了扭曲的正义之路,变得越发疯狂。一个人的好与坏,本应从他做的事情来判断。但善恶观已经彻底扭曲的少女失去了这方面的判断能力,她固执地认为某些人一定是邪恶的,而只要是邪恶的对象,她都会不遗余力地彻底铲除。
简单来说,这姑娘对人不对事。
她那时就感叹,若是有一天,她能够穿越到斩瞳的世界,她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赛琉。她想将赛琉从那条完全错误的道路上拉回来,或者一开始就引导少女走上正确的路,并让其坚持走下去。
如今真的来到斩瞳的世界,以后遇到赛琉,能帮就帮吧。
「宿主,你说有没有可能黑袍人提到的赛琉和你想的不是同一位?而且就算是同一位,那姑娘可是有系统的,身上有些和原作不同的地方也不奇怪。」系统猜测道。
「等到了帝都,见到赛琉本人,就能知道了。」玛茵回道。
紧接着,玛茵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那片空荡荡的土地上。她和小艾临时的温暖小家——那座蘑菇木屋竟然莫名消失了。
她之前为了防范那些森林中的危险种进入或破坏木屋,曾特意在木屋周围布下几道魔法结界。结界没有任何被触发的迹象,木屋却神秘地消失,连一丝痕迹也不曾留存。
「宿主,根据我的推测,你的木屋应该是在空间通道开启之时,被传送到了其他世界。」系统冷静地分析道。
若果真如此,那么想要寻回那座蘑菇木屋,已无可能。玛茵心中暗自叹息,虽然有点无奈,却也稍感安慰,因为那些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物件,早已被她妥善地放入储物手环和系统背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