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刚才,不会太过分了吗?” “咦,什么过分?” “刚才的说法啊,说法。” “……我觉得那是咎由自取哦。” 温水和彦靠在逃生梯的栏杆上,轻轻吸着牛奶,“突然在班上说什么‘我是骑士’,那绝对是睡昏头了吧?”2 “啊啊,温水,你就是这点不行啊……”八奈见晃了晃手里的便当袋,塑料袋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像是在嘲讽温水的迟钝。“我才没有睡昏头呢,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温水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