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祥子反手锁上,然后脱下外衣,任由它无力地滑落在地板上。昏黄的灯光洒落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苍白的肌肤如同褪色的绢布,绷紧在纤细的骨骼上,显得单薄而脆弱。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渗出,沿着消瘦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锁骨下方纵横交错的伤痕上。那些伤痕,有深有浅,有长有短,如同爬墙的藤蔓,狰狞地盘踞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每一道都新鲜而刺眼。 这些,全都是三天内,她对自己施加的折磨。 ……丰川祥子这几